對着那個窟窿,我接連的喊叫了幾聲,裏面還是一點的動靜都沒有。
“這…”完了,看着裏邊還是沒有動靜,本來我這被凍得冰涼了的心,就更涼快了!
這人是指定的死了,這回讓你好信,讓你找财寶,把自己給找那邊去了!
我呆愣了一下,眼淚止不住的順着臉頰可就流了下來了。
“钏兒,咋樣,還是沒動靜嗎?”那邊的馬宇豪又問上了。
我沒有知聲,倔強的從地上又撿起來那把小刀,接連的對着棺材就又削了起來。
這回我也不管着是哪裏了,反正就是一頓的狂削,眼淚在“啪啦啪啦!”的直掉。
我想好了,今個不管着咋地,我都要把裏邊的二楞子給整出來。
就是死了,那屍體也不扔給這個啥妖精。
我這舞紮了一個滿頭的大汗,突然的就從那棺材裏傳來了一個很蒼老的聲音。
“女施主,你這是想要咋樣啊,可憐我一生修爲的人棺啊,咋就被你給毀吧了!”
“啊!”我一聽,那個聲音是從那個窟窿裏傳出來的。
裏面有鬼?
這一驚吓可是把我給吓了一跳,手裏的刀子“哐啷!”一下子就掉落到了地上,身子不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是誰在說話,钏兒?”那邊的馬宇豪也聽見了,驚訝的問我。
“鬼…是鬼,裏面有鬼!”我趕着說着,這身子趕着往後退。
直接的就退到了那個大殿的門口,被那大殿的門檻子一絆,身子後仰,這回挺好,又來了一個後腦勺子着地,仰八叉了!
這腦袋是一個疼,我“哎吆!”着手捂着後腦勺子,從地上坐了起來。
這手一撲撸,可就摸到了那兩個半截的小木梳上了。
“鬼,你不就是個鬼嗎,把我的愣子哥還給我!”摸到了小木梳,我想起來了在羅浮山上遇到的那個女鬼。
又會飛又會出來現身說話的女鬼,那都怕我的小木梳,我就不相信你不怕!
想到了這裏,也是來了一股子虎勁了,我手裏抓着那另外半截的小木梳,身子猛的蹦了起來,直接就奔着那口棺材上就撲了過去。
“把我的愣子哥還給我!”我嘴裏嘶嚎了一聲,沖着棺材那窟窿跟前就去了,手裏緊緊的攥着那半截的小木梳。
這身子也撲到了那口棺材上了,眼前通紅的一片,我手裏的小木梳從我的手心裏掙脫了出去,飛到了我的頭頂上,同時發出了“嗡嗡!”的聲響。
“砰!”好大的一聲響,伴随着一股子陰冷的氣流,我的身子被沖出去了好遠……
在身子被沖出去的那一瞬間,我看見眼前的棺材碎裂了,碎裂成了無數片,向着四外飛濺了出去!
“钏兒!”馬宇豪一見,一個箭步竄了過來,看那意思是想把已經被氣浪給沖到了半空中的我,給接住。
可是這馬宇豪的身子也躍到了我跟前了,伸出手還沒等着碰到我身上呢,馬宇豪突然的怪叫了一聲,身子快速的向下掉落了下去!
“豪哥哥,你咋地了?”我一見大聲的喊了起來。
随着我的叫喊,我的身形在半空中突然的打了一個回旋,就像有一雙溫柔的雙手在托舉着我一樣,我的身子又開始緩慢的向着地面落了下去。
“豪哥哥,你咋地了?”我身子一落地,就奔着掉在地上的馬宇豪去了。
“钏兒,别過來,你…身上的紅光好燙人!”看見我奔着他去了,這馬宇豪趕忙的身子後退,躲避着我。
聽了馬宇豪的話,我這心裏“咯噔!”一下子。
我想起來了,紅光出現過幾次,都把人給傷了。
一次是燒毀了夏侯青音的半條手臂,又一次是燒壞了那個喪屍門主的胳膊。
“豪哥哥,我不過去,你的手沒事吧?”我吓壞了,這要是把馬宇豪的胳膊也給燒壞了,那我不得後悔死啊。
“沒有,我沒事。”馬宇豪伸出雙手沖着我搖晃着。
那口棺材已經碎乎了,萦繞在棺材四周的白色煞氣也随着飄散了,所以院子裏又沒有了光亮。
我借着我身體上發出的紅光,看了看馬宇豪搖晃的雙手,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看那搖晃的勁,應該是沒事。
“豪哥哥,沒事就好,你過牧哥哥那裏等我,我去找愣子哥。”我說着,轉回了頭,借着自己身體上的紅光,在棺材碎裂的地上,仔細的看着。
白骨,我看到了一具端坐着的白骨。
在端坐着的白骨旁邊,四仰八叉的仰卧着一個人。
“愣子哥!”我一見驚呼了一聲,這身子剛要往前撲,突然的又停住了,我怕我身上的紅光把二愣子給煉巴了。
“钏兒,找到了二楞子沒有?”那邊的馬宇豪看見我站在那裏不動,又喊上了。
“豪哥哥你過來,你看看愣子哥咋樣了?”我一聽,趕忙的喊着馬宇豪過來。
我這正喊着呢,就覺得身後的衣角被啥給拽住了。
“額?”我身子一機靈。
因爲這馬宇豪我眼看着跑過來了,這我身後就是那具白骨,這功夫勁能扯住我衣服的,指定是那具白骨了!
我沒知聲,雖然這身上有護身符仗膽,但是這被一具骨頭架子給扯住了,也不是啥好事。
身子哆嗦着也沒敢着回頭,看着眼前那馬宇豪已經把二愣子給抱了起來,返回到了那個水井邊上了,我長出了一口氣,擡腳的就往前跑,想着先掙脫了那白骨的拉扯再說。
可是這一跑,掙是沒掙開,反而的覺得這身子一懸空,我倒是讓那骨頭架子給抓到了懷裏去了。
“啊,你不嫌乎燙手啊?”慌亂中的我不自覺的喊了一句。
因爲我以爲有這護身符在身,那啥人都得害怕被燒焦,所以就沒想着那具白骨敢抓我!
“女施主,還給我的肉身來!”随着洪亮的聲音響起,我的身子被提拎了一個大折個,腦袋翻轉了過來。
眼前哪裏有啥白骨架子,一個身形高大的老和尚,端坐在了我的面前。
“你…”我不敢相信的扭頭向着四外的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剛才的那具白骨,同時的也發現,自己身上的紅光已經褪盡,沒有了。
疑惑的伸手向着自己的頭頂上摸了摸,發現兩個半截的小木梳都在呢!
“你…你是?”我驚疑的問道。
看見眼前是一個大活人,雖然黑燈瞎火的看不清長相,但隻要是人,就不感覺那麽的害怕了。
“懶衣和尚!”眼前的和尚淡淡的說道。
“啊,死人!”我這一聽又毛了,這還是鬼嗎。
“女施主,你毀了我的肉身,你知不知道?”老和尚又說話了。
“我毀了你的肉身。”我驚疑的說道:“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好好的嗎?”随着老和尚的話落,眼前的老和尚沒有了,眼前端坐着的又是那具白骨。
“你…”我一見,知道這是遇到懶衣大師的鬼魂了!
咋弄,我擡頭向着那邊看了看,發現那馬宇豪一直在低頭舞紮這二愣子,對于這邊我和老和尚的對話,一點的反應都沒有。
這心裏一驚,難道隻有我看見這個老和尚的屍骨了,那個馬宇豪根本就看不到?
想到了這裏,這身子一個勁的往後退,嘴裏邊喊道:“豪哥哥,快點的把愣子哥給弄醒,我這又碰到鬼了!”
我是喊出去了,可是再看看那個馬宇豪,還是低着頭在那舞紮,對于我的喊叫,還是一點的反應都沒有。
我這正疑惑這呢,眼前突然的一閃,那具端坐的白骨不見了!
“額?”看見眼前的白骨不見了,不管着咋地,我還是暗自的松了一口氣,站起來身子,向着馬宇豪他們走去。
還沒等着我走到他們跟前呢,耳邊就聽見了一個我特别特别熟悉的聲音。
“豪哥哥,愣子哥他咋樣了?”隻是這一聲,我差點的沒坐地上。
女孩子的聲音,聲音尖細,那不是我的說話聲嗎,可是我并沒有知聲啊?
驚愣的向着馬宇豪的身邊一看,我傻眼了!
一個跟自己一摸一樣的女孩,正蹲在馬宇豪的身邊,跟着舞紮地上的二愣子呢!
“我…”我驚疑的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自己在啊,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上,那兩把的小木梳也在,那麽那個蹲在馬宇豪身邊的女孩是誰?
疑惑的擡眼看了看,我發現在那個女孩的頭發上,也插着兩個半截的,跟我一摸一樣的小木梳!
“我…死了,這是鬼魂出竅了?”我暗自的嘟囔了一句,慢慢的向着那個女孩跟前走去。
這時候,那個老吳頭也已經醒了過來了,正舞紮的從四外圈的弄來一些個柴草點着取暖,院子裏的光線,又重新的亮了起來!
我走到了他們的跟前,發現他們并沒有看見我,換句話說,并沒有感應到我的存在。
“牧哥哥!”我蹲下了身子,伸手去拽地上的牧哥哥,卻發現自己伸出去的手,抓了一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