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有的人都在舞紮二愣子,而那另一個我,舞紮的最歡。
又是掐人中,又是嘴對嘴的對着二愣子嘴裏吹氣,完了還用雙手使命的按壓二愣子的胸口。
“钏兒,這樣能成?”一旁的馬宇豪問道。
“能成,一會兒這人就緩過來了!”另一個我回答道。
“你…是誰,幹嘛要冒充我?”我一見,上前一把就去拽另一個我的肩膀頭子。
可是這手是上去了,還是憑空的抓了一個空……
這時候另一個我,慢慢的擡起了頭,看着我呲牙的一樂。
哎呀媽呀,這一樂也太難看了,這是我嗎?
因爲在那一樂裏,我看到了裏邊一口的大黃闆牙……
大闆牙?那不是我,我被人給下了啥了,被人給冒充了!
我焦急的喊着馬宇豪和地上的牧哥哥,雙手不停的往自己的身上比劃着,意思是讓他們注意到我。
可是沒有用,幾個人對着火堆烤着火,沒有一個人說話。
“愣子哥!”我突然想起來了,現在唯一能認出來那另一個我是假貨的,也隻有這個二愣子了,因爲他是玩鬼事的,看來我也隻有等二愣子醒過來了。
就這樣,等了好半天,這二愣子也沒有醒過來的迹象,我的心裏不禁的焦急了起來!
“賴頭,你還要再害人嗎?”随着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剛才消失了的老和尚,突然的出現在了大夥的面前。
“嗖!”一陣腥風刮過,我就覺得自己的腦袋一迷糊,一個趔趄就栽倒在了地上。
“钏兒,你咋地了!”在我栽倒的一瞬間,馬宇豪伸手接住了我。
“額,剛你不是在我左邊蹲着呢嗎,這咋還跑我右邊來了?”馬宇豪驚訝的問道。
“我…被冒充了!”我嘟囔了一句,正奇怪馬宇豪咋突然間的能看見我了,一擡頭,看見了一個黑影子,被那老和尚給提拎在了手中。
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模糊的能看出來是個男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棉襖棉褲,腳上穿着一雙土黃色的翻毛大頭鞋。
光着一個秃頂的腦瓜子,正在老和尚的手裏掙吧呢!
“懶衣大師,你…”我從馬宇豪的手裏掙脫了出來,跪倒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咋毀了你的東西,我當時隻是想救愣子哥的命。”看着老和尚手裏提拎的男人,我知道這就是剛才幾次的對着我們下手的那隻惡鬼了。
這隻惡鬼竟然幻化了我的模樣,那麽他剛才對着二愣子所做的那一切,就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了。
二愣子被鬼害了,那還能醒過來了嗎?
所以在看見懶衣老和尚提拎那惡鬼的一刹那,我就反應過來了。
今個要想救二愣子,那就非得求這個老和尚不解了。
于是我這才跪倒在了地上,一個勁的說軟話。
“懶衣大師,求求你救救我這個同伴,雖然我不知道他咋招惹到你了,可是您老是修行之人,就不要和我們小白人一般見識了!”
懶衣老和尚一聽,也隻是把手裏的惡鬼往旁邊一扔,身子蹲了下來。
一手扯起來二愣子的身子,照着後背上“啪啪啪!”的接連拍出去了三掌。
随着這三掌拍在了二愣子的後背上,二愣子嘴巴一張“哇!”的一下子就吐出來了一口黑紫色的血水……
“好了,弄一張我的符文燒成灰,給他喝了就好了!”懶衣大師說着,一揚手把二愣子又給扔到了地上。
完事轉身的提拎着那個惡鬼,向着大殿裏走去。
“钏兒,你在跟誰說話,這二愣子的身子咋還起來又趴下了?”馬宇豪驚愣的問我道。
我看了一眼馬宇豪,又回身的看了看牧哥哥,這牧哥哥和那個老吳頭也是一臉驚詫的在看着我。
我知道剛才的那一幕他們都看不到,所以他們才都會是這樣子的表情。
“豪哥哥,你就别問了,現在救愣子哥要緊,你趕快的跟着我去一趟後院。”我說道。
“去後院?”馬宇豪一聽驚愣的問道:“钏兒,那有惡鬼你不會不知道吧,現在這二愣子人倒着呢,那要是碰到了惡鬼,咱兩可對付不了啊!”
“我知道,沒事了,惡鬼被人給抓起來了!”我焦急的說道:“我們去後院找符文,找那個懶衣大師的符文。”
“回來燒成灰,喂給愣子哥喝,這是在救人,懂不懂啊!”
“啊,钏兒,這你咋知道的?”馬宇豪還在問。
我懶得再跟他墨迹了,站起來身子,奔着後院就去了。
看着我往後院跑,這馬宇豪趕忙的也站起來攆我。
“钏兒,你看你急的,我不問了,你說咋樣就咋樣!”馬宇豪說着,跑到了我的前面。
就這樣,我們兩小心翼翼的貼着牆根溜到了後院,約摸着走到剛才翻倒符文的地方,身子低下,在荒草裏仔細的尋找着。
一大堆的符文,找是找到了,可是要想分辨出來哪一個符文是二愣子寫的,哪一個符文是懶衣大師的,這還真是個問題了。
看了一眼那二愣子的背包就扔在了一邊,我一把抓了過來,也不管着是誰的了,都塞巴裏邊再說。
把背包給塞了一個圓鼓鼓,我們兩提拎着那個背包,就又回到了前院。
回到了火堆跟前,借着光亮把兜子裏的符文給倒出來一看,那看着都是彎彎鈎鈎的啥樣的都有,這還是分辨不出來。
正看着滿地的符文犯愁呢,一旁的老吳頭說話了。
他抓起來一張幾乎寫滿字的長條符文說道:“這個我認識,在好多年前我家裏的有病,就曾經的來找懶衣大師求過符文。”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求到的符文的樣子,就跟這個差不多。”
“真的?”我一聽高興壞了,一把抓過來了那張符,四處的看了看,也沒看到有啥能盛裝的。
“钏兒,你要咋樣?”馬宇豪一見問道。
“碗,我需要一隻碗。”我說道。
“碗…”馬宇豪略微的想了一下,起身就奔着那個大殿裏去了。
“不行,裏邊有鬼!”我一見,想起來了剛才那個懶衣老和尚就是提拎着惡鬼,奔着大殿裏去了。
看着馬宇豪的身子已經跑進去了,我怕有啥閃失,也跟着跑了進去。
大殿裏靜悄悄的,隻是在大殿的東南角上,亮起來了一盞煤油燈。
“這咋還有人點燈了?”馬宇豪疑惑的問着,這身子可就要過去。
“豪哥哥,拿了碗走人,快點啊!”我上前一把拉住了他,同時的伸手從那供桌上,拽了一個擺供果用的小盞盤,然後拉着馬宇豪就往出跑。
“有人來了?”馬宇豪一邊走,一邊回頭看。
“是那個懶衣大師回來了!”我也隻是說了一句,趕緊的跑到了火堆旁邊,把那盞盤裏邊的灰塵給稍微的撲棱一下,紙符文點着,我就扔到了盞盤裏邊去了。
又用那帷幔的布條子探到了水井裏,沾了點水上來,滴在盞盤裏幾滴,這馬宇豪捧着二愣子的腦袋,這符文水我可就給二愣子灌了下去。
還真是神奇,随着那符文水灌到了二愣子的嘴裏,二愣子的喉嚨裏發出來“咕噜噜!”的聲音。
緊接着那個聲音順着二愣子的喉嚨向下,一點點的骨碌到了二愣子的肚子裏,就像要鬧肚子一樣,二愣子的肚子一頓的翻江倒海……
“乒乓!”一陣的山響,伴随着一陣陣的惡臭,從二愣子的屁股那裏散射了出來,差着點的沒把我們給熏死!
“這咋了,褲裆是不是都給蹦開花了?”馬宇豪捂着鼻子很無語的喊道。
我也是被這一股股的惡臭給熏了個七葷八素,捂着鼻子觀察着二愣子臉上的變化。
剛開始的時候二愣子的臉色是烏青烏青的,等這一頓山響的屁放過了以後,二愣子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的發紫,嘴唇也是紫的厲害,看着就像是中了劇毒一樣!
随着那山響的屁零落的放了一陣之後,屁聲停止了。
二愣子的腦袋突然的一頸頸,嘴巴一張,大口的又狂吐了起來……
這回的更臭,那臭味簡直是讓人無法忍受,簡直都趕上那三伏天的茅房了,聞着讓人這胃裏直翻滾,忍不住的跟着嘔吐!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馬宇豪嘴上是這麽說的,還是忍着惡臭上前,把二愣子的身子給周了過來,趴在了地上,一隻手猛力的拍打着二愣子的後背。
那二愣子吐出來的都是啥啊,黑色的由一個個的花生豆那麽大的小顆粒組成的團子,一吐出來還冒着熱氣。
完了掉在地上還發出來“吧嗒吧嗒!”的聲響,有的還散落開來,那看着就是一地的羊糞蛋子……
“這咋會是這樣?”看着二愣子吐出來的玩意,我終于的忍不住了,趴到了一旁,也跟着狂吐了起來!
“這是吃了陰食了?”這時候地上趴着的牧哥哥說話了。
“啥,陰食?”我一聽,趕忙的回頭問道:“牧哥哥你說的陰食,就是吃了死人的飯了?”
“嗯嗯,就是吃了死人的東西了!”夏侯牧很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