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身符!”我一見也是驚叫了一聲,還沒等着反應過來呢,耳邊接連的就聽到了一陣陣凄厲的慘叫聲!
緊接着一股股子焦糊的味道傳到了鼻翼裏,霎時間滿院子充滿了惡臭!
“花子妹妹,哈哈,還是你厲害!”這二愣子一見,直接從屋子裏竄了出來,對着房頂上又開始喊上了。
“下來啊,有能耐你們兩下來啊,咋樣,弄來了一群惡鬼也被我花子妹妹給收拾了,有能耐你再整來一幫!”
眼前的紅光消失了,我定了定心神,往這院子裏一看,哎呀媽呀,這滿院子的都是啥啊?
那“呼呼!”的陰風徹底的停了,滿院子的都是黑乎乎的一堆一堆的爛乎乎的東西,有的上面還在冒着濃煙……
“這…”看着二愣子對着那房頂上還喊着呢,我趕忙的回身,先把那老太婆給周了起來!
我這正準備扶那老太婆回屋呢,翠兒從大門外跑了進來。
“哎媽呀,我這也不是咋地了,這自己家的院子是說啥也進不來了。”翠兒趕着說着,趕着把手裏提拎的袋子,遞給了二愣子。
“這石頭咋還出來了呢!”翠兒一眼看見仰躺在地上的石頭,這身子可是撲了上去。
“這咋地了,咋還冒血了呢?”翠兒慌亂的捧着石頭的腦袋瓜子,就是一陣的召喚。
“别喊了,他沒事。”二愣子說着,上前幫着翠兒把石頭給拽回到了屋裏。
“愣子哥,那院子裏一堆堆的都是啥玩意啊?”把老太太給周到炕上,我問道。
“死人的破爛屍體。”二愣子随意的回答道。
幫着翠兒把石頭也給周到了炕上,這二愣子手裏提拎着一堆燈泡子,可就出去了。
看着這屋裏屋外的好像都消停點了,我回到了東屋看了看夏侯牧。
看着夏侯牧吃了那碗藥,這功夫勁的臉色緩過來一點了,呼吸也均勻了好多,我這心才稍稍的放下來一點。
我這剛向着喘口氣呢,這外邊的二愣子又吵吵上了。
“有能耐你們進屋帶人啊,我看你們是咋進去的!”
我一聽這又是跟那黑白無常較上勁了,于是從屋子裏走出來一看,這二愣子整個的身子在屋門裏邊呢,隻是把腦袋給探了出去,正對着院子裏喊呢!
我好信的趴在二愣子的身後,往外邊一看,那團子白色的霧氣正在院子當腰飄着呢!
那裏邊影綽的一黑一白兩個人,特别是那個穿着黑衣服的胖子,看得特明顯!
“愣子哥,你這麽的激人家,你就不怕他們真闖進來啊?”望着那黑白無常,我趴在愣子哥的身後,小聲的嘟囔着。
“花子妹妹你不懂,看見門上這大紅紙了吧,有這玩意擋着,他們進不來。”二愣子得意的說道。
“奧!”這回我知道這二愣子讓我貼這玩意,是幹啥用的了。
“這紅色就是陽氣,你懂嗎?”二愣子說道:“這地府的陰差,那就怕這有陽氣的東西。”
“你等着,一會兒我再把這些個燈都給他接上,這兩個玩意就更不敢到跟前來了!”
這二愣子正美滋滋的說着呢,突然就看見那白霧裏邊的黑白無常,雙雙的舉起來了手裏的招魂幡,對着門口這邊就甩了過來!
“我靠,這咋還鬧玩下死手,動真格的了?”二楞子随着一聲喊,反身的拽着我就往屋裏跑。
“刷啦啦!”幾聲紙張撕裂的聲音響起,這門口的大紅紙可是掉落了下來。
“媽呀,花子妹妹,你是咋整上去的,這咋還是懸空的呢?”看着門口的大紅紙被撕碎了下來,這二愣子反身的跑到了西屋,一伸手把炕上剩下的大紅紙就給抓了起來。
“就是用釘子釘上的。”我跟着跑到了西屋說道:“這也沒準備漿糊,我也是一時沒招了,就對付挂上了。”
“完了,完了,這次的打賭我要輸了!”這二愣子嘴裏邊說着,一伸手,掀開了老頭的被子,幾張大紅紙可是蓋在了老頭的身上了。
“快快,都拿一張大紅紙擋災禍。”二愣子說着,把剩下的大紅紙可就扔給了我們。
“愣子哥,這是咋地了,黑白無常要進屋了嗎?”看着二愣子慌亂的神态,我驚懼的問道。
“翠兒,現在幾點了?”二愣子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回身的問翠兒幾點了。
“大仙,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翠兒回答道。
“才十點啊,這離天亮還早着呢!”一聽說才十點,這二愣子撓腦瓜子了。
“完了,這下子完了,光靠這幾張紅紙也頂不了多少的時候啊!”二愣子撓着頭說道:“這要是八角陽燈在就好了。”
這正說着呢,随着又是一陣紙張撕裂的聲音響起,這西屋門口上的那張大紅紙也被撕碎,掉到了地上。
“愣子哥,你不是有符文嗎,把你的符文拿出來啊?”我一見這黑白無常都進到屋子裏了,也是給吓壞了。
“沒用啊花子妹妹,這是地府裏的陰神,不是那小鬼啊!”二愣子很無奈的喊道。
“那…現在咋整?”我驚疑的問道。
“哎呀我的媽,這是啥啊,咋還進來了!”随着一聲的嚎叫,這老太太一個跟頭就張地上去了。
“大仙,救命啊,這是啥玩意啊?”翠兒一下子就從地上蹦炕裏去了,身子蜷縮到了一角,直打哆嗦。
我也好不了哪去,身子也跑炕裏去了,躲到了二愣子的身後,也吓得哆嗦了起來。
“拿住手裏的紅紙,能挺一會兒是一會兒。”看樣子這二愣子也沒了章程了,這嘴裏也不叫喚了,也不使橫了!
那團子白霧一直的都沒知聲,直接的飄到了躺着的老頭子跟前,手裏的鎖鏈子“嘩啦!”一下子就往那老頭子的脖子上套……
“滋啦啦!”這鎖鏈子套到了老頭子的脖子上了,卻打了一圈的火星子,鎖鏈子又自動的彈了回去。
“玩鬼事的,你記住了,你會爲今天的事,付出代價的。”一個尖細的嗓音喊了起來。
那聲音非常的中性,就像一個掐着脖子叫喚的公雞一樣的難聽!
“你們别惹我,急眼了我真給你們告陰狀!”二愣子的身子也在往炕上湊,說話的底氣明顯的不足了!
“告陰狀,你好大的膽子啊!”尖細的聲音又說道:“這本來我們還沒準備要了你的小命,既然你想告我們的陰狀,那麽今晚是一定要把你給收走了!”
說話間,那手裏的白色招魂幡,奔着二愣子的頭頂上可就招呼了過來了。
“哎呀,還真敢拿人命不當回事啊?”這二愣子說着,手裏的那張紅紙可就蒙到了腦瓜頂上去了。
“好啊,靠着一張紅紙,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哼!還真不知道自己的斤兩了!”
尖細的聲音說道:“要是連你一個玩鬼事的我們哥兩個都擺愣不了,那我們這千百年來不是白混了!”說着把手裏的招魂幡撒手,那個招魂幡就懸浮在了二愣子的頭頂上了。
“我靠,完了,這不是非得要了我的小命了嗎?”二愣子一看那招魂幡懸浮在自己頭頂上了,這腦袋上的冷汗可是就冒出來了,順着臉頰往下淌……
“愣子哥,你咋樣了,現在咋整啊?”我在二愣子身後看得一個真切,知道這回算是沒轍了,完了。
看這架勢,這黑白無常是非得帶着二愣子一起的走了。
“花子妹妹,你那護身符還能不能使出來了,救愣子哥一回。”二愣子回身對着我說道:“這回愣子哥我是真沒轍了!”
“能成?”我疑惑的問道。
“估摸着能成,試試吧!”二愣子說道。
“好!”我嘴裏應答着,也不敢擡頭,把那張紅紙也學着二愣子的樣子,頂在了頭頂上,這嘴裏小聲的嘟囔着“小木梳護身符,救命啊!”
可是我這接連的嘟囔了好幾句,眼前卻也是一點的反應都沒有。
“咋地了花子妹妹,不好使?”二愣子聽着我的叨咕,卻一點的沒見我身上起紅光,忍不住的問了起來。
“不行啊愣子哥,不好使了!”我哭叽的說道。
“那完了,啥招沒有了,擎着吧!”二愣子一臉的喪氣。
屋子裏的空氣一下子就凝結了,隻聽見了我們幾個人由于害怕所發出來的打哆嗦的聲音了!
“我靠,這特碼的閑事管的,到頭來還鬧了一個不得好死!”這二愣子突然的大聲的吵嚷了起來。
“愣子哥,你說啥呢,啥不得好死啊?”我一聽,這心裏更難受了。
“花子妹妹記住了,你愣子哥那閻王爺的生死簿上的花名冊還在,這兩個喪氣的玩意活拉的就非要弄死我。”
二愣子悲嗆的說道:“我估摸着他們這是要給我弄一個魂飛魄散,等着将來就連那閻王爺想查我這是咋回事,都找不到鬼魂了。”
“花子妹妹,答應我,替我找到九兒,好好的照顧她,愣子哥在這裏求你了!”
耳邊聽着二愣子的話,我是徹底的蒙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