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隻要你說出來,我都照辦。”那個高大的男人說道:“人我都放喽,一個都不會死。”
“你要啥物件你說出來個名字,我立馬的給你!”
“這…”一聽說這要我說出來個名字,這下子我犯難了,我也不知道啥名字不名字的啊!
想了半天也沒個主意,忍不住的擡頭對着四外的嘟囔了一句“爺爺,你到底的想讓我要啥啊,叫啥玩意啊?”
沒人回答我,也再沒聽到爺爺的聲音。
“天煞啊,這事都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要爲難我們這個小小的地府了!”高大的男人看着我一直的不吱聲,還以爲我不放過他們呢!
高大男人的話,讓我這心裏有了底。
那不用說了,不管着自己是不是那天煞,看樣子這地府裏對這個天煞,那是相當的害怕了!
我這是想不出來要啥,他竟然以爲我是不放過他們。
嗯,這個天煞一定是個厲害的角色,我得借着這個名頭訛他一個大的。
想到了這裏,我想着那黑白無常的招魂幡挺好。
那看着誰不順眼,往腦袋上一砸,這人就死了!
于是我張嘴說道:“我要那把招魂幡,你能給我嗎?”
那個高大的男人一聽樂了。
“我說天煞啊,你這是逗我樂呢,那招魂幡是陰差招魂的物件,你得在陽世裏行走,這招魂幡到了你手裏,它也不好使啊!”
“要不這樣你看行不行,我送你一件子午招魂鎖,能鎖住任何一個遊蕩的小鬼,供你驅使,你看怎麽樣?”
“這個…那行吧!”我也沒多想,想着隻要是件寶貝兒就行啊。
“好,這我們可就說定了,今天的事就一筆的勾銷,以後你可不許反悔,到那天庭裏去高我的玉狀!”高大的男人一聽,随手的沖着我就扔過來了一個物件……
我連想都沒想,直接的一伸手,就把那個物件給抓到了手裏。
還沒等着看看自己抓到手裏的物件是個啥呢,耳邊就聽見那個洪亮的聲音說道:“回去管好你那個玩鬼事的,别總說着告陰狀,鬼事玩多了也會把自己給玩死的。”
緊接着眼前又是一團的黑霧,風聲鶴唳中,我迷糊的又啥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慢慢的變暖,還沒等着睜開了眼睛呢,耳邊傳來了幾個男人哭嚎的聲音。
“花子妹妹啊,都是我不好,你等着我,我去告了陰狀,就去地府裏去找你去!”我一聽就是那二愣子的聲音。
“愣子哥,你可别總想着告陰狀了,那個大個子男人說了,你總玩鬼事,容易把自己給玩死!”我趕着說着,這身子可就支巴了起來!
“啊,钏兒詐屍了!”我看見了馬宇豪還有夏侯牧,還有那一臉驚愣的二愣子。
幾個男人正齊刷刷的跪倒在我面前的地上,我這頭頂上還燒着紙呢!
“钏兒,你有啥沒了的心願你就說,我去給你辦,等辦完了我就随着你去!”夏侯牧瞪着猩紅的眼睛看着我說道。
“牧哥哥,你好了!”我沒招耳聽他們叨鬼嗑,看着夏侯牧好模好樣的跪在我面前,我直接撲棱一下子就在那幾塊闆子上蹦了起來,一下子撲到了夏侯牧的懷裏了。
“钏兒,你要咬我是不是,咬吧,隻要你喜歡就好。”夏侯牧把我給抱在了懷裏說道:“我聽說了那人死了以後詐屍,都是要喝血的。”
聽了夏侯牧的話,這回我醒過腔來了。
感情這幾個人都以爲我死了,這是尋思我詐屍呢!
“我沒死啊,好好的呢!”我這嘴裏的話還沒等着喊出來一半呢,眼前黑影一晃,一道的符文,可就給貼在了我的腦門子上了。
“額,愣子哥你幹啥?”我驚愣的一伸手,把額頭上的符文給拽了下來,給扔到了地上。
“沒…死,花子妹妹沒死,活了,真的活了!”看着我把那道符文給扯下來扔到了地上,二愣子突然的一聲大叫,把我從夏侯牧的懷裏給搶了下來,抱着我就轉起來了圈圈。
“沒死,钏兒沒死?”一旁的馬宇豪一聽,也一個高高從地上蹦了起來,高興的圍着我轉圈圈。
幾個人圍着我興奮了好一陣子,這才把我給放了下來。
等着他們把我給放了下來,我才看明白我剛才躺在哪了。
感情這剛才我一直躺在靈棚子裏,在幾塊木闆上挺屍了!
看着我驚愣的眼神,二愣子抓着我的手說道:“花子妹妹,你都沒氣兩天了,我們以爲你…”
“都是你惹的禍,害得钏兒在外面挨凍受餓了兩天。”一旁的馬宇豪這說着,手裏的拳頭可是對着二愣子就去了。
我一見這又要打起來啊,趕緊的上前攔住了馬宇豪,可是這一伸手,手裏邊掉出來一個小小的物件。
這個小物件太可愛了,整體的桃紅顔色,形狀類似于一個被壓扁了的小葫蘆,在小葫蘆的當腰部分有兩個小孔,拴着一根長長的紅線繩。
整體的有一寸多高,最寬的地方也不過一小扁指。
“這啥玩意?”那個小物件正着好的掉落在了二愣子的腳邊,這二愣子一伸手,就想把那個物件給拿起來。
“啪!”這二愣子的手還沒等着碰到那個物件呢,眼見着起了一個火星子,二愣子條件反射一樣的把手給縮了回來。
“子午招魂鎖!”我一見,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這個不是我從地府裏給訛來的,那個能驅使鬼魂的子午招魂鎖嗎!
想到了這裏,趕緊的上前把那個子午招魂鎖,給抓到了手裏。
“子午招魂鎖,花子妹妹,你擱哪整來的啊?”二愣子看着我手裏的物件,疑惑的問道。
“訛來的。”我說道。
“訛來的?”二愣子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問道:“花子妹妹,據我所知,這個可是那地府裏閻王爺的物件,這咋還到了你手裏了?”
“這個…”雖然我不是啥玩鬼事的人,那也是從小聽爺爺說過。
那凡是涉及到陽世間以外的事情,都屬于天機。
俗話說的好,這天機不可洩露,免得遭受天譴,這點的小常識我還是有的。
想到了這裏也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裏有一個人招呼我的名字,說給我一樣東西。”
“接着那個人就把這個東西塞到了我的手裏了,完了等我睜開眼睛就看見你們了!”
“啊?”聽了我的話,二愣子驚愣的撓撓頭,嘴裏邊嘟囔道:“那一準是那閻王爺來看花子妹妹了,知道死的冤枉,這不但人給送回來了,還倒貼了件寶貝兒。”
“好了,你們快說說,這牧哥哥咋好這麽快,是豪哥哥給人參拿回來了?”我把話題岔開了說道。
“嗯嗯,這千年的人參吊氣是快,人一吃上,這就立馬的活蹦亂跳了!”馬宇豪笑着說道。
我明白是咋回事,啥千年人參好的快啊,那是我在地府裏把牧哥哥的命給要回來的。
這剛想着問問這馬宇豪到了夏侯家裏,是咋要來這人參的呢,忽然的從院子外傳來了一陣馬蹄的聲音。
我第一反應就是那夏侯家的人來了,慌亂的一頭就紮進了屋子裏,跑到了外屋竈台跟前,一臉的灰我可就給抹巴上了。
這夏侯家的人來了,那我說啥也不能讓他們認出來我來。
我這正抹着呢,夏侯牧屁股後也跟了進來。
“钏兒,跟我走,快,我不要回夏侯家,我帶着你一起跑,跑到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再也不分開了。”夏侯牧趕着說着,這上前就抓起來了我的手。
“你給我放開,钏兒是我未婚妻,誰也不能的帶走她!”随着一聲的叫喊,馬宇豪也跑了進來。
“哎呀,你們先别亂成不成啊!”門口傳來了二愣子的叫喊。
“夏侯少爺,你們家來人接你來了,快着點的回去,你這隻惹禍的貓,我們可不敢着帶着。”
“帶着你這說不好啥時候就惹了一身的焦毛,我們可折騰不起啊!”二愣子大聲的喊着。
二愣子說這話,其實就是給夏侯牧聽呢!
意思是你夏侯家的人太複雜,現在到處的都是你們的仇家,你可别跟着我們,讓我們都消停點的,别無緣無故的丢了小命。
也許是二愣子的話,讓夏侯牧清醒了過來,夏侯牧很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默默的出去了!
“牧哥哥!”看着夏侯牧往出走的身形,我心痛的叫喊了一聲,這心瞬間的就像被人給摘了下去了一樣,好疼好疼!
“钏兒,等着我,我會回來找你的。”夏侯牧沒有回頭,站在了門口留下了一句話,出屋大步的向着院子外走去……
随着一陣馬蹄聲的漸漸遠去,我就像被人給抽去了脊梁骨一樣,身子堆萎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