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畫面被王才和王家的一衆手下看在眼裏,紛紛目瞪口呆,渾身顫抖,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粱朵朵和粱老爺子此刻也驚詫原地,不知葉家大少怎麽會對王仁痛下殺手,如果把他殺了,以後不就等于跟王家結仇了麽?
“剩下的幾個,你們也是王家走狗,若讓你們活着回去,怕是隻會胡說八道,我隻有親自把你們解決掉,才能安心。”
葉旭解決掉王仁,目光忽然又奪向剩下的幾個王家人,他們一聽這話,立即吓得渾身哆嗦,臉上的冷汗像下雨似的嘩啦啦冒了下來。
二話不說,他們同時給葉旭跪了下來,其中一人連連磕頭求饒道:“求葉大俠饒命,我們什麽都沒看到,回去後不會跟王老爺說的。”
“不會說?那問題就更大了,你先去死吧。”
葉旭毫不留情,對着說話的這人又是一掌劈出,這名手下頭上立馬開花,旁邊的人隻看到一條血柱高高噴起,此人慘倒在地。
“你呢?”葉旭目光看向旁邊的人。
“我……我知道怎麽說,我剛才明明看到王仁大少爺是自己跳到了藥材絞肉機裏,把自己絞碎的,跟任何人都沒關系。”另一名手下眼珠一轉,趕緊又找了個借口道。
“這個理由……似乎還行,不過看你的面相不像老實人,你也得死。”
葉旭話音一落,立馬又将下一名手下也殺掉。
到了第三名,隻見他已經吓得尿了褲子,不停地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根本不敢說話。
葉旭漸漸靠近過去,将他拉拽起來問道:“你呢?知道自己回去怎麽說麽?”
“我……我什麽都沒看到,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半途中上了個廁所,就找不到王少爺了。”
這名手下看上去面相老實,而且他露出的恐懼絲毫不是裝的,回去之後指定不敢亂說話。
葉旭點點頭,直言道:“好,看你表現不錯,我就放你回去,不過你最好記住剛才說的話,如果敢多說什麽,你全家人的性命,就都要落在我手上了。”
“知道,我一定不會亂說話,多謝葉大俠饒命。”
手下再次跪下給葉旭磕了幾個頭,這才起身逃走。
現在剩在原地的隻有王才一個小孩兒,他的臉上似乎并沒恐懼,而是隻有憤怒,隻見他拳頭緊緊握着,冷瞪着葉旭說道:“你殺了我哥,是你殺了我哥,我要給我哥報仇。”
“看你挺有骨氣,可惜命薄了一些,等你死了,我會好好安葬你的。”
葉旭說着又擡起手來要殺掉王才,這時别墅内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來:“葉少等一下。”
“林先生,您怎麽出來了?”葉旭回頭看向林君,有些驚詫的問,他知道林君讓自己來幫忙,就是因爲不方便露面。
林君微微一笑,走到葉旭身邊說道:“這個小孩兒本性不壞,隻是被壞人利用了而已,留他一條命吧,王家醫術還需要有人傳承下去。”
“可是……”
葉旭看這小子隻有滿臉仇恨,還想勸說林君,隻見林君已經蹲在了王才的面前,溫柔的看着他道:“小朋友,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你就是那個王家孽子林君,你目親是我們王家的罪人,是個賤女人。”王才狠狠瞪着林君道。
“敢說林先生壞話,你小子找死。”
葉旭緊接着又要動手,林君卻将他阻攔下來,繼續看着王才說:“這些話都是誰告訴你的?是王有生和王累嗎?”
“當然,他們是我的爺爺和二爺,也是王家的執掌人,說出的話一言九鼎,絕不會錯。”王才語氣堅決的說。
“哈哈,好一個一言九鼎,絕不會錯,王才,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林君的弟弟,以後跟我好好學醫術,我會将王家的至深醫術傳承給你,希望你不要丢王家的臉。”
林君哈哈大笑兩聲,聽完王才直截了當的話,更加堅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王才卻一臉不服,冷哼一聲直言道:“我才不要跟你學醫術,我要跟着爺爺學。”
“跟他學?他能教你的根本不是醫術,而是邪術,真正的醫術是要濟世救人,不顧一切以病人爲先,這些王有才可教過你?”
“沒有,爺爺教我的是,醫道即爲己道,任何對自己有利的人才可救,若是無利不必救,甚至殺之。”王才小小年紀,說起這套話來,眼神中竟也帶着一絲殺氣。
若是以這樣的原則學習下去,以後還得了?
粱家人聽到他的這番話深感驚詫,沒想到王家竟是這樣的教育理念,實在心狠手辣。
但是林君卻一點不覺得奇怪,這正是王有生的爲人。
輕輕一搖頭,林君摸着王才的腦袋瓜問道:“那你覺得王有生教的對嗎?一個重病垂危的老爺爺躺在你面前要你救,但是無利于你,你是救還是不救?”
“我……”
王才深陷猶豫之中,其實他心裏一直在懷疑爺爺的教育之法到底是否正确,從他平時看到的書裏,分明沒有見過爺爺的那般理念,反而更加接近林君剛才教導自己的話。
難道爺爺一直在騙自己?
“王有生隻會颠倒是非,忽悠你幫他做事,實際上隻是把你當做棋子,剛才這位葉大少殺了你的哥哥,原因就是你哥哥也是個壞人,以後你跟着我,我會教你怎麽當好人。”
林君繼續教育着王才,王才竟漸漸地被說服了。
他疑惑地抓着自己的後腦勺,自疑道:我到底應該聽誰的?這個林君說的話,讓我完全無法反駁,可是爺爺平時又告訴我,隻要聽他的,以後一定能成爲人上人。
“對了,那我爺爺還說你是王家孽子,你母親是小賤人,那又是怎麽回事?難道也是我爺爺的錯嗎?”
片刻後,王才瞪大眼珠看着林君詢問道。
林君目光微微一閃寒光,摸着他的頭,語氣忽然變得嚴肅道:“這不是你爺爺的錯,而是他被利益所驅,爲了一己之力不顧别人死活,他這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