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才心神一顫,渾身感到一陣莫名的冷意,但是尚且不明白林君的意思。
林君暫且沒跟他說那麽多,在他被勸服的動搖後說道:“我跟王有生的事會慢慢講給你聽的,這段時間你不妨先跟我在一起,不要回王家。”
“那我不回去,我爺爺找我怎麽辦?”王才又瞪着大眼問。
“我爲的就是讓他找你,而且還得找不到你,等他找煩了,你就能看出他的爲人了。”
林君輕輕撫着王才的頭,決定先把他送到酒店,跟秦小嫣住在一起。
他剛跟梁家的人告别,走出梁家别墅,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起,掏出來一看,白霜霜打來的,心裏暗歎,這丫頭打來的真不是時候。
不過他心裏好奇,直接接了起來:“喂,白大小姐怎麽了?”
“林君,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到四度咖啡店來一趟。”白霜霜在電話那頭嚴肅地道。
林君聽她語氣匆忙,想着或許有什麽急事,猶豫兩秒,又看了眼身邊的王才,直言道:“好,我馬上過去。”
挂了電話,他轉眼看向王才說:“王才,先跟我去一趟咖啡店,有人要請咱們喝咖啡。”
“喝咖啡?好呀,我最喜歡喝咖啡了。”
王才倒不怯場,跟林君熟悉的也極快,感覺和林君在一起比在王家輕松多了。
以前在王家,他每天都要看王有生的臉色行事,而且王有生不是今天害這人,就是明天害那人,要忙就是主動去找别人的麻煩,能把人累死。
現在林君教育他的東西跟書上學的相像,而且不需要動那麽多腦筋,十分輕快。
二十多分鍾,林君帶着王才來到四度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是京城十分火爆的一家咖啡廳之一,林君來到這裏時生意爆滿,走進去找了好大會兒才看到白霜霜的身影。
“白小姐,你找我過來,想要跟我說什麽事?”林君走到她身邊坐下,随口詢問道。
白霜霜臉上露出笑容,正要開口說話,餘光忽然撇到林君帶來的小孩兒,疑惑的問:“這小孩兒是……”
“他是我的弟弟,王才。”林君直言介紹道。
“什麽?他是王家人?”
白霜霜露出驚訝之色,随即又質疑的看着林君,不解的道:“你跟王家的關系不是形同水火?而且你在王家除了你母親……”
“他跟别人不同,王才跟我母親一樣,是在被王有生利用,等到他以後沒用的時候,就會像當年踢出我母親一樣,把他也踢出去。”
林君直接打斷白霜霜的話,将王才的遭遇說了出來。
王才自己并不理解這話裏的意思,但是白霜霜卻一清二楚,隻是她沒想到,這個王有生真是死性不改,以前已經害過一人,現在居然想故技重施?
“我理解了,這個小孩兒的确是個可憐的人,不過他也不會可憐多久了,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加入我白家與我共享白家财富,一同對抗馬王兩家。”
白霜霜面容露出微笑,淡言說道。
林君卻露出不解,直言道:“白小姐什麽意思?你們白家的财富是你們白家的,我隻不過是你的一個假男朋友。”
“之前的确是假的,但是現在我爸已經知道了咱們的關系,從今天開始不用演戲了,你若想知道你母親當年被殺的秘密,就答應我的要求,正式當我的男朋友。”
白霜霜十分直接,她以爲憑借自己亮出的條件,林君一定沒理由拒絕。
可她卻不知,林君已經通過自己的本事得知了母親被殺的真相,反而她的這句話直接讓林君懷疑,王家現在正在尋找的卧底,其實就是白霜霜派去的人。
自己認識白家人也才短短幾天,但是王家的卧底能幫她打聽出王家内部的事還不被發現,絕對不會是這幾天之内安排的人可以做到的。
林君之前其實對白家人的說法有些懷疑,他們白家口口聲聲說自己母親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所以他們才格外關注自己母親跟王家的事。
但就那麽多湊巧,自己母親跟王家發生多次矛盾,他們隻知真相,卻幫不到一次嗎?但凡他們出手一次,自己母親恐怕也不會死。
“林君,你還在想什麽?我們白家可是資産過萬億的家族,在京城之内,絕無其他家族的人可以與我們相提并論,若你進入白家,我們一定可以幫你母親報仇。”
白霜霜看林君十分猶豫,又忍不住勸說他一番。
林君緩緩擡起頭來,微笑着說道:“不好意思,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答應白小姐的請求,而且我自知身份與白家不配,白小姐還是另找他人吧。”
“林君,你可要想好了,本小姐在京城好歹也算一枝花,想要跟本小姐在一起的男人多得數不勝數,你确定要拒絕我?”
“隻要你跟我在一起,天下沒有你得不到的東西,等你報了仇,你就是這京城最富有,最有身份的人。”
白霜霜依舊不肯放棄的勸說着,但林君絲毫不爲所動,直言拒絕道:“不好意思,我不會答應,如果白小姐沒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喂,林君你等等!”
白霜霜看到林君起身,立馬又跑過去拉拽住他,撇撇嘴道:“好,你既然不答應,那我不勉強就是,但是我還有個小忙需要你幫,你務必要幫我。”
“什麽忙?”林君好奇的問。
“今天晚上我有個酒會要參加,我已經放出去話,我現在有了自己的男朋友,會帶着他一塊兒參加,所以你今晚還得最後假扮我一次男朋友。”白霜霜看着林君請求一句。
林君想了想,這個要求不算過分,也當是這陣子跟她相處,替她做的最後一點事了,點點頭直接答應道:“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地址一會兒發我手機上,我們晚上見。”
說完,林君帶着王才離開。
王才臨走前,似乎看出林君跟白霜霜談的不高興,還回過頭來,沖着白霜霜扮了個鬼臉。
白霜霜氣的不輕,萬萬沒想到,自己把白家繼承人的身份給林君他都不要,恐怕全天下就他一個人能拒絕自己這樣的請求。
不過白霜霜還有後招,看着林君遠去的背影,嘴角忽然變的陰冷:既然明着你不答應,那就别怪我暗中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