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這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了熟悉的敲門聲。
上官青蕪挑眉,随之便起身親自過去開門。
“回來了?”上官青蕪語氣很是自然的問道。
門外,南宮栖木親手托着食盤,裏面顯然都是上官青蕪愛吃的菜。
“餓了吧!”南宮栖木轉而進了屋。
上官青蕪随之轉身,屋内,什麽都沒有。
那家夥,跑的倒是挺快!
上官青蕪坐回原來的位置,南宮栖木已經布好了菜。
“嘗嘗。”南宮栖木先替上官青蕪夾了一筷子雞肉,然後神色寵溺的看着一旁認真品菜的女子。
“感覺味道怎麽樣?”上官青蕪剛将肉放于口中,南宮栖木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他此時的模樣像極了要獎勵的小孩子,讓上官青蕪頓時忍俊不禁。
這個人啊,在她面前,可真的是什麽秘密都藏不住。
故意逗他一般,上官青蕪皺眉道:
“不好,有點苦。”
“啊,苦?”南宮栖木頓時有些受挫,不該啊,他平時做的,她好像都挺愛吃的,所以今天他才想要親自爲她做洗手作羹湯的,他知道,其實這就是她一直以來所向往的平凡生活。
“嗯,苦。”上官青蕪說着卻又面不改色的吃了一塊香菇。
可真香啊……
“苦啊?那就别吃了,我讓涼叔重新做。”南宮栖木說着眉眼中多了一絲自責,本來是想着她今天沒怎麽吃東西,所以才特地多做了一點,誰想到竟然會不好吃。
見他說着就要将桌子上的飯菜收了,上官青蕪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她的栖木,要不要突然這麽傻萌啊?這可跟他一貫的形象不太相符啊!
看到她笑了,南宮栖木立馬便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随之又是想氣又是想笑,這丫頭莫不是還在生他的氣,所以故意氣他的?
“來,吃肉,别客氣。”上官青蕪悶笑着在南宮栖木碗裏夾了一塊雞肉,然後假裝沒有看到他的反應。
好吧,她其實就是故意的……
讓他一天到處拈花惹草!招搖過市!
南宮栖木神色淡然的看着碗中的那……塊肉,随之很是淡然的夾進了嘴裏。
一頓飯吃的還算和諧。
*
夜幕降臨下,上官青蕪如隻小貓一般慵懶的靠在南宮栖木的懷裏,窗外,竟是難得沒有月亮。
“今晚,有點兒冷。”上官青蕪望着窗外的夜色,似喃喃低語一般。
南宮栖木聽此将懷中的女子收緊,随之俯身暧昧的問道:
“這樣呢?”
“你摟那麽緊幹什麽,我又不會跑。”上官青蕪說完便忍不住笑了,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習慣了用這樣的調子與他說話?
“我知道。”南宮栖木低低的語氣中多了一絲情意,從後面吻着她的嘴角,柔柔的唇語在她唇角開始顫栗,上官青蕪忍不住回頭溫柔的回應着他。
不知爲何,她突然覺得今天的這個吻似乎帶了一些别樣的情愫,讓她莫名有些心慌。
“剛剛,可有什麽人來過這裏?”南宮栖木慢慢離開了她的唇,突然不經意一般問道。
上官青蕪聞之挑眉,看來某爺是要來興師問罪了呀,不過,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瞞他什麽。
于是,上官青蕪便将蕭饬來過的事給詳細的說了一遍,不然,今晚她是别想要好好睡一覺了。
“蕭饬?公子風流?”上官青蕪剛說完,南宮栖木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嗯。”相比他的反應,上官青蕪則要坦然得多,她從未做過有愧于他的事,自然是什麽事都用不着隐瞞的。
“你……”見她一臉坦然的模樣,南宮栖木反而說不出責備的話了,他知道她素來不過問俗世,世間所有人和事在她眼中不過一個樣,不過一想到那人是公子風流,他心裏就怎麽都平靜不起來了。
試問哪個丈夫在見到自家娘子與天下第一花賊有聯系還能淡然自若的?
他的青蕪,倒也是勇氣可嘉。
“我與他隻是朋友。”想了想,上官青蕪還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誰知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南宮栖木剛緩和的臉色一下子又變得很是難看起來,朋友?這兩個字從自家娘子口中說出來怎麽就變了味兒?感情她不隻是認識這公子風流,還跟他關系不匪啊?!
“你們怎麽認識的?”南宮栖木極力壓制内心的沖動,假裝不在意的問道。
上官青蕪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随之還是将認識蕭饬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包括那塊能解百毒的琉璃月。
“原來是這樣。”南宮栖木淡淡的語氣中莫名多了一絲醋意,雖然上官青蕪盡量避免了說蕭饬對她的情意,但依舊還是被南宮栖木給看了出來。
“他喜歡你。”南宮栖木用的是肯定句。
上官青蕪無語,這好像是某爺吃醋的前奏啊?
“我困了。”上官青蕪說着便閉上了眼睛,一副懶得搭理你的樣子。
南宮栖木不死心的盯着她,但無論他的目光怎麽火熱,上官青蕪就是不再睜開眼睛。
“娘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非常誘人啊?”南宮栖木也不着急,隻是故意俯身舔了舔她小巧的鼻頭,然後在她耳畔壞聲說道。
上官青蕪忍無可忍的睜開了眼睛,那好看的桃花眼多了一抹淩厲,“睡不睡?”
“睡。”南宮栖木立馬就變得很是乖巧了,笑話,他要是再不認慫,估計真的隻有書房在等着他了。
那冷冰冰的書房哪有現在他家娘子的溫香軟玉來的舒服?
上官青蕪重新調整好了姿勢躺在南宮栖木的懷裏,從她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見南宮栖木棱角分明的瘦削下巴。
有些抑制不住伸出手臂攬過他的腦袋,黑夜下,他的一雙星眸比月光還要耀眼。
“睡不着嗎?”上官青蕪淡淡的語氣中多了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關心。
南宮栖木沒有說話,隻是低下頭用唇封住了她的紅唇,衣帶淩亂間,隻聽見他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忍耐:
“孩子。”
上官青蕪素來冷淡的眸子中多了一絲暖意,在這種理智最爲薄弱的時候,也隻有他還能顧忌她的感受。
“沒事,你溫柔一點就好了。”上官青蕪紅着臉說道,好在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南宮栖木什麽也沒察覺出來。
“阿蕪……”情深缱绻的呢喃之下,是比剛才要火熱百倍的吻,上官青蕪有些惶恐的逃離他的霸道,但左右逃不過他的懷抱,被褥中的溫度一下子就上升到了極緻,上官青蕪隻感覺衣襟下的皮膚也開始發灼的開始戰栗。
上官青蕪顫抖的手指無處安放,最後被南宮栖木的大手給十指相扣在懷裏,外面夜色涼人,但屋内的氣氛卻不由得升了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