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定的沒錯,他話音剛落,下面的人便開始小心的議論了起來:
“是啊,太子呢?”
“不知道,宮裏出了這麽大事,他竟然都沒有露臉,想必是膽怯了。”
“難道他早知道二皇子會……”
上官毅聽到這些議論聲越說越離譜,于是忍不住咳嗽提醒到,那些人聽到這暗含警告的咳嗽聲,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立馬停止了議論。
其實他們原本是很同情二皇子的,畢竟二皇子在紫陽城的影響力他們是有目共睹的,原本他們也以爲這太子的最佳人選一定是非二皇子莫屬了,可誰知這時候突然冒出個四王爺出來,而且不僅臉好了,腿也好了,聽說皇上原本以前最是疼愛四王爺的,可是後來四王爺的母妃發生了那樣的事,而四王爺也變成了一個殘廢,也就是那時候,皇上才對四王爺徹底不聞不問的,不過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誰又會想到四王爺竟然會好起來呢?這隻能說是造化弄人。
“好了,本王知道你們好奇,本王這就給你們看一件東西。”南宮冥烨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這時候下面一些人心裏開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是太子突然出什麽事情了吧?
“你們可看好了!”南宮冥烨說着便将那件血衣給展開了出來,立馬便有人認出來了那是誰的衣服,整個紫陽城隻怕是沒有幾個人不知道太子殿下素來最愛穿月白色的衣服,難道太子真的已經……
“你,你将太子給殺了!”這時,下面突然從人群中搖搖晃晃走出了一個人,他不敢置信的指着南宮冥烨,語氣極爲悲切。
“沒錯,是本王!”南宮冥烨見那人不過是個芝麻小官,也談不上有什麽影響力,于是索性一口直接承認了。
“我,我要殺了你!”那人說着便要沖上來,但走到半路的時候便被上官毅給攔了下來劈成了兩斷,上身與下半身脫離的那一刻,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上官毅,随後便倒了下來,死不瞑目。
“看到了嗎?忤逆本王,就是這個下場!”南宮冥烨說完抑制不住臉上的笑意,這個天下,終于是他的了,哈哈哈!
然而這時殿門卻被人推開了,随之有重重官兵沖了進來,将裏面給團團圍住了。
“二皇弟,别來無恙!”南宮楚觞淺笑着從殿外走了進來。
“大皇兄這是要準備與本王爲敵嗎?”南宮冥烨不動聲色的問道。
“二皇弟連造反這樣的事都幹得出來,難道還怕本王與你爲敵嗎?”南宮楚觞在看到史皇後屍體的那一刻,心裏一直崩着的那根弦終于斷了,這皇宮的兄弟情,真的好冷!
“那大皇兄就不怕今日出不了這個門嗎?”南宮冥烨說着一揮手,殿門便被人給封住了。
随之這時南宮瑞祥卻帶着一批人馬從另一個門外走了進來:
“如果再加上本王呢?夠不夠與二皇兄爲敵呢?”
南宮冥烨頗爲驚訝,他怎麽會與南宮楚觞連成一線?印象中他這個三弟可不是一個愛趟渾水的主,他也不像大皇兄那般義氣,愛多管閑事,難道,他是爲了……她?
“三弟是從哪裏聽來的的風聲?莫不是也想着來祝福爲兄?”南宮冥烨笑着問道。
“南宮冥烨,我家殿下呢?!”驚寒這時也帶着一批人趕了過來,他看着南宮冥烨得意的神情,不由得恨聲說道。
“你家殿下啊?諾,這裏呢!”南宮冥烨說着便将那件血衣扔了過去。
驚寒看到那件鮮血淋漓的衣服連連後退了幾步,不,不會的,殿下一定不會有事的!
“他在哪裏?!”驚寒說着便将一旁的柔貴妃給拉了過來,然後掐住她的脖子恨聲問道。
“放開她!”南宮冥烨臉色完全沉了下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随之不由得很是嗤之以鼻,他們以爲就憑這些人也想跟他鬥嗎?
他今日既然敢逼宮,那就一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他南宮冥烨今日這皇位,是坐定了!
“烨兒,救我~”感受到了脖子上那雙手在不斷的收緊,柔貴妃的臉色開始因缺氧而變得绯紅,她開始呼吸不暢,于是忍不住喊道。
她還不能死,她還沒看到她的烨兒登上皇位,她還沒當上太後,她機關算盡,怎麽可能就這樣死了呢?
“母妃别怕,烨兒這就來救您。”南宮冥烨說着便從腰間取出了佩劍,驚寒正欲拔劍迎上去,但南宮冥烨的劍卻是朝着柔貴妃的心髒刺了過去,驚寒大驚,但此時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滿朝文武驚了,連柔貴妃也驚了,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貫穿身體的那把劍,劍的那一端還握在南宮冥烨的手中來不及放下:
“啊……烨兒,爲什麽……”
“母妃,你放心,今日之仇,烨兒一定替你報。”南宮冥烨說着便用力一抽劍,鮮血噴湧間,柔貴妃的身體便無力的滑落了下去,她目光散渙之時突然想起了南宮乾宇對她的好,但她卻是親手一步步害死了他……她以爲從此以後她再無掂念了,想不到最後她卻是死在自己親生兒子之手,她不甘心啊!不甘心……
“不甘心……”随之便沒了呼吸。
“你,你竟然連自己的母妃都不放過?!”南宮楚觞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一幕,他怎麽也想不到權利竟會讓一個人變得這般面目全非,明明小時候,他們還是一樣的天真無邪,不過數十年光陰,竟變成了這般模樣。
“大皇兄,你就是太天真了,你以爲這天底下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沒有出息嗎?你是不是覺得父皇封你爲定安侯是因爲親情啊,哈哈哈,你可真的是夠天真的可以!”
“本王怎樣還輪不到你來評判,一個連殺父弑母這種畜牲不如的事都幹得出來的人,确實也沒有什麽資格談親情。”南宮楚觞一字一頓的冷聲說道,他現在特别生氣,不隻是生氣,他甚至還有恨,母妃,父皇,甚至是那個他并不親近但依舊有血緣關系的……四弟,一夕之間,全都沒了,他怎麽能不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