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殺父?弑母?誰看見了?”南宮冥烨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癫狂,他爲了這一天已經付出了太多,今日無論是誰敢阻止他的腳步,他都會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二皇兄,你認輸吧!”南宮瑞祥此時已經完全看不下去了,他從人群中走了進來,然後痛聲說道。
“認輸?哈哈哈――”南宮冥烨像是突然聽見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待南宮瑞祥走過來的時候突然拔劍而起,直接便南宮瑞祥刺了過去。
南宮楚觞見此大驚,随之冷聲下令道:
“給本王統統拿下!”
大殿内随之亂成了一團,尖叫聲,慌亂聲,更多的是兵器插入肉裏發出的噴湧聲,屍體倒了一壘又開始有新的人沖了上來。
而這時李公公卻開始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驚寒首先發現了他,并且立馬認出了他:
“李公公,你沒事吧?”
李公公此時雙臂已廢,腹中更是絞痛的厲害,他掙紮着想要起來,但無奈使不上勁兒,又立馬向後倒了去,但口中依舊念叨着:
“皇上……”
驚寒吓得立馬扶住了他,這時候他竟然還會想到皇上,忠心可見,而且殿下能有今日,也有李公公的一份功勞,驚寒想到這些的時候便有些不忍,于是扶着他進了别殿。
“李公公,殿下呢?”驚寒剛将李公公給放下來,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不知道,咳咳――”李公公此時虛弱到了極緻,驚寒無奈,隻得将他放在地毯上平躺着,然後爲他順氣。
“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馬上就回來。”
“嗯。”李公公說完便閉上了眼睛,驚寒見此有些不放心,于是将他拖到了床底下,李公公不能有事,畢竟隻有他目睹了南宮冥烨的罪行,而且他作爲皇上生前最信任的人,将南宮冥烨的罪行公布出來會更有說服力。
殿下,驚寒一定會來救你的!你要撐住!
*
“哈哈哈――你們統統上啊,本王不怕你們!”南宮冥烨此時身上已經多處受傷,但南宮楚觞與南宮瑞祥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們此時才突然發現南宮冥烨平日裏是保留了實力的。他的武功,其實在他們之上的。
“二皇兄,回頭吧,如果你現在回頭,還來的及!”南宮瑞祥勸道。
南宮冥烨此時卻是什麽話都聽不進去了:
“哈哈哈,回頭?本王離那個位置就隻差一步之遙了,這時候你突然讓本王回頭?你是出來搞笑的吧?本王連自己的母妃都殺了,爲的就是今天,本王告訴你們,若是你們不想今天血流成河的話,最好就乖乖認輸,到時候本王興許會念你們的好,饒你們一命,如果你們都要與本王爲敵的話,那可就休怪本王不念惜手足之情了。”
南宮楚觞此時完全已經對他失去了同情,如果他真的會念及手足之情,就不會殺父弑母了,權利早就讓他分不清什麽是情了!
“三弟,不要再與他廢話了,他不會回頭的了。”
“呵呵,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大皇兄你最了解我啊,沒錯,本王今日不會回頭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一盤賭局,下注的人是本王,赢的人也隻會是本王。”
“那她呢?上官青蕪呢?你也不在乎了嗎?”南宮瑞祥突然揚聲道。
聽到這個名字,南宮冥烨突然一怔,随之是止也止不住的得意:
“三弟,本王知道,其實你對上官青蕪也是喜歡的,不過可惜啊,她最後還是屬于本王的。”
南宮瑞祥聽此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你說什麽?你對她做了什麽?”
南宮瑞祥說着便沖了上去,但卻被南宮冥烨一劍刺中了小腹,但他渾然不覺得痛,隻是用手握住劍鋒,再次說道:
“她在哪兒?你對她,做了什麽?”
“怎麽?着急了?你這麽大反應是生怕百官文武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嗎?論輩分,她可是你的弟妹啊!”南宮冥烨似要故意激怒他一般說道。
他不知道殿外如今情況怎麽樣了,冥影剛出去打探去了,還沒有回來,他想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但他大軍到來之時,便是這些人的死期,凡是與他爲敵的人,他一個人也不會放過!
“你不是喜歡她嗎?你對她到底做了什麽?”南宮瑞祥此時完全隻有上官青蕪,哪怕受傷了也不在乎,他隻想知道她此時是否安好。
“是啊,本王确實是喜歡她,這事還得多虧了你在一旁點悟啊,不然本王也不會知道原來本王是這般的需要她,所以才突然想要将她永遠的留在身邊,讓她除了本王的懷抱之外,哪裏都去不了。”
“啊――你混蛋!”南宮瑞祥此時完全已經發了狂,南宮冥烨越是不說清楚,他心裏不好的預感就越重,短短一會兒,他差點沒把各種想法給想了個遍,這種情緒很難受,像是萬蟻穿心一般,沒有一處是不痛的。
“三弟――”南宮楚觞忙不接應将南宮瑞祥給拉了回來,他算是看出來,南宮冥烨這是故意在激怒南宮瑞祥。爲的就是讓他們自亂陣腳,他豈能讓他得逞?!
“大皇兄,你在這裏守着,我去去就來!”南宮瑞祥說着就要出去,但卻被南宮楚觞給拉了回來,他怎麽會不知道他想去哪裏呢?隻是他去了又能怎樣,隻怕是人早已不在那裏了吧!
“三弟,你冷靜一點,太子妃不會有事的,而且太子妃也不會在他那裏,如果真的在他手中,太子的人不會一點線索都沒有的,而且太子妃的貼身影衛驚鴻剛剛才來找過我,他說他已經有了太子妃的消息,所以你不要被他騙了。”
“你說什麽,她不見了?”南宮冥烨此時也聽出了不對,于是變了臉色問道。
“呵呵,本王以爲這事二皇弟會比本王更清楚呢!”南宮楚觞回諷道。
南宮冥烨剛要說話,這時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暗影,南宮冥烨拔劍回頭,卻依舊被劃傷了腰身,但他卻全然不在意道:
“本王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那廢材身邊的一條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