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澤軒等人都以看好戲的模樣看着他們,上官青蕪也饒有興趣的勾起了嘴角,認識翎北塵這麽久了,第一次發現他這麽爺們兒了一次。
妤霏霏果然還是等到了。
面對那二人親吻得火熱的場面,南宮栖木鎮定自若的收回了目光,随即将視線投回了自家娘子身上,但不看不要緊,看到了他立馬心裏便不是滋味兒了,誰來告訴他,爲何别人親熱,他家娘子看的這般投入?
“别看!”帶着孩子氣的醋意,南宮栖木立馬用寬大的袖子遮住了上官青蕪的眼睛。
他沒有看到的是,在他寬大的袖子之間,上官青蕪那雙明亮的眼睛此時正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待翎北塵終于放開了妤霏霏之後,他有些得瑟的勾起了嘴角: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妤霏霏頓時心裏一甜,但緊接着卻是羞澀的惱意,這個混蛋,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這樣對她。
當她擡頭恰好對上南月帶笑的眼睛時,妤霏霏心裏一惱,随即便一巴掌向翎北塵的臉招呼了過去:
“不要臉!”
說完便捂着臉跑開了。但她露在外面的那雙耳朵卻是紅的透明。
翎北塵被她一巴掌給定在了原地,要不是臉上此刻清晰傳來的痛意,他差點就以爲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追呀!還傻站在這裏幹什麽!”彥澤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推了他一把。
翎北塵這才反應過來,随即朝妤霏霏跑開的方向追了去。
雪焱老人看氣氛回暖的差不多,于是主動開口攆人了:
“熱鬧看的也差不多了,大家也都趕緊出去吧,讓青蕪丫頭好好休息。”
這些人雖然都挺想抱抱剛出世的小皇子,但卻更不想打擾到上官青蕪休息,于是點了點頭之後都相繼離開了房間。
雪焱老人看着側靠在南宮栖木懷裏的上官青蕪,此時小皇子還沒睜開眼睛,但那揮舞着的小手卻立馬便萌化了雪焱老人的心,這孩子先天不足,希望他能順順利利的長大。
不過這個消息還是讓栖木日後慢慢跟青蕪丫頭商量吧,畢竟他看的出來她很在乎這個孩子。
“栖木,好好照顧青蕪丫頭,師父就先出去了。”
“師父放心,我會照顧好青蕪和孩子的。”
待雪焱老人出去了之後,房間内瞬間就隻剩下了一家三口,上官青蕪這才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栖木,咱們還沒給我們的孩兒取名字呢?”
南宮栖木這才反應過來,随即有些歉疚道:
“是我大意了。青蕪覺得取個什麽名字好呢?”
“還是栖木來取吧。”上官青蕪笑的很是溫柔。
想到師父之前跟他所說的那一番話,南宮栖木稍作沉思之後,擡頭淺笑着說道:
“那不如就叫瑞安吧,南宮瑞安,我希望他能夠一輩子平平安安的。”
“好,瑞安,瑞安,可真是好名字。”上官青蕪不由得在心裏默念了兩遍,越念越是喜歡。
這是她與栖木的第一個孩子……
南宮栖木看着上官青蕪眼中的歡喜,一時間不由得也跟着心生歡喜。
“青蕪,餓了嗎?”想到她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南宮栖木很是體貼的問道。
“餓了,”上官青蕪說着随即可憐巴巴的摸了摸肚子,“我想吃雞腿……”
然而南宮栖木卻是很溫柔的拒絕了她:
“不能!你剛生了孩子,身體還虛弱的很,不宜吃太油膩的東西,我去給你熬點粥,好嗎?”
“那要瘦肉粥。”上官青蕪繼續堅持道。
看到南宮栖木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有些霸道的伸出了指尖堵住了他薄薄的唇:
“不許拒絕!”
南宮栖木有些無奈的拉開了她的手指握在手心裏,随即輕輕在她小巧的鼻子上一點,有些無奈的說道:
“行,瘦肉粥。爲夫這就去給你做,你先乖乖的躺一會兒,千萬不要亂動,好嗎?”
“嗯嗯。”上官青蕪聽此重重的點了點頭,爲了她的瘦肉粥,怎麽說也不能得罪了某爺啊。
“你啊你,真的是拿你沒有辦法。”南宮栖木有些無奈的走了出去,上官青蕪看着他溫潤的背影,不知怎麽的,眼角卻是濕潤了。
這個傻瓜……
想來南域國那邊情況一定算不得太好,栖木既然已經登基,自然就有守護好南域國的責任,帝無名野心不容小觑,而九重梵……想到她與栖木能有現在,全是托九重梵的福,怎麽說,她也該給她好好送一份大禮的。既然他那麽想稱霸四國,那她就要讓他家國盡毀,死不瞑目!
“驚鴻!”既然已經恢複了記憶,那她就不會再成爲栖木的拖累。
但驚鴻卻是遲遲都未現身,上官青蕪皺眉,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驚鴻上午都還在的,是去哪裏了嗎?
“驚鴻!”
“太子妃!”然而來的卻是驚鲵。
“驚鲵?驚鴻呢?”上官青蕪有些皺眉的問道,他向來不會擅離職守,除非是遇見了什麽大事抽不開身,想到這裏,她不免有些擔憂。
“驚鴻他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去處理,待事情一處理便會立即回來,太子妃不必擔心,這期間,驚鲵會代替驚鴻的位置保護太子妃的安危。”驚鲵恭敬的說道。
“私人的問題?”上官青蕪随即有些明白了,看來驚鴻的春天也快到來了。
她自然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但目前卻是緊要關頭,希望驚鴻還是能夠早點回來吧,畢竟他們就是栖木的左右手,無論是失去他們四個當中的哪一個,栖木都會損失慘重。
“驚鲵,我要你将南域國如今的局面你所知道的,全部都說一遍。”上官青蕪認真的說道。
驚鲵很是意外,難道太子妃她……
“我都想起來了。”面對驚鲵的詫異,上官青蕪淡然的解釋道。
驚鲵不知爲何突然就有些感動,對于“忘川”他雖然知道的不多,但還是知道一旦服用忘川的人,除非有一個人死,否則相愛的人生生世世不相記,但太子妃卻是短短數月便拜托了忘川的控制,這其中艱辛,她縱然不說,他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