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國,皇宮内。
“大皇子,探子來報!”
南宮楚觞聽到是南宮瑞祥那邊有了消息,于是趕緊吩咐來人道:
“傳!”
待探子剛進大殿,南宮楚觞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三皇子那邊如何了?”
“禀大皇子,三皇子受了重傷此時正昏迷不醒,軍營内如今是人心惶惶,屬下懇請大皇子能派兵支援。”探子跪地懇請道。
“什麽?老三受了重傷?昏迷不醒?到底是怎麽回事!”南宮楚觞聽聞南宮瑞祥受傷,一時間不由得震怒了。
“禀大皇子,三皇子爲了能夠早日打敗帝無名,這些日子幾乎是沒日沒夜的訓練自己,他幾乎沒有睡過一晚好覺。而且帝無名是個卑鄙小人,他派人聲東擊西燒了我方的糧草,如今将士們已經是饑寒交迫,三皇子爲了能夠讓我們有充足的糧草,于是想要去偷襲敵方的糧倉,但卻中了敵方的陷阱。而且我們之前放的求救信鴿都被半路阻截了,屬下九死一生才得已趕回來向大皇子禀明情況,希望大皇子能說服皇上禦駕親征。”最後一句話,探子說的很是忐忑,可是如今人心渙散,除了陛下禦駕親征之外,别無他法。
“放肆!禦駕親征豈是兒戲?”南宮楚觞不怒而威的說道。
探子心裏一震,但依舊鬥膽堅持道:
“大皇子可知道北焰國已經出兵南下,目的是直搗我南域國,如今已經是敵國外患,屬下知道大皇子是心疼皇上,可是江山社稷,因以顧全大局爲重。”
南宮楚觞捏緊了拳頭,江山社稷,大局爲重,他如何不知?
“你下去吧,我會将情況禀明皇上。”
“多謝大皇子,那屬下告退。屬下等候大皇子的消息。”
待探子出了大殿,南宮楚觞才失控的一拳砸到了大殿的紅漆木上:
“來人!”
“大皇子,有何吩咐?”
“趕緊飛鴿一書,讓尚書大人趕緊趕回來。東陵國的事,改日再議。”
東陵國那邊顯然已經靠不住了,如今他們要做的是齊心協力,将妄圖染指南域國的人統統趕出他們的疆域,且再也不敢輕易來犯。
他南宮楚觞不相信,沒有他國的支持,他南域國真的會成爲别人的囊中之物不成?
“是。”
待來人下去之後,南宮楚觞才自磨筆硯,向萬靈谷飛鴿傳書道:
“戰況有變,速回。”
看着信鴿撲騰了幾下便一下子沒了蹤影,南宮楚觞的心情卻是久久不能平靜,父皇,兒臣答應你,會守好這萬裏江山,不會讓别人染指半分。
*
萬靈谷,某宅院中。
上官青蕪捂着鼻子忍受着這臭氣熏天的藥浴之苦,最後實在受不了道:
“雪焱前輩,有香粉嗎?味道極濃的那種。”
雪焱老人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一臉糾結的模樣,明知故問的說道:
“真有那麽臭嗎?”
“不然前輩以爲呢?”上官青蕪此時恨不得自己沒了嗅覺才好,這到底是些什麽東西呀,這麽臭!
雪焱老人笑了,這藥的氣味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他還是挺佩服這丫頭的毅力的,要知道南月那丫頭不過才泡了短短半個時辰便吐了,這丫頭卻愣是泡了兩個時辰,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
“青蕪丫頭,你可别小瞧了這些草藥,你每多泡一個時辰,你的身體便恢複的多一層。雖然我不知道栖木那小子怎麽就同意三日後允許你離開,但如果你真的想做栖木的後盾,你就要快點恢複過來,明白嗎?”雪焱老人說着又向桶裏加了一把草藥。
上官青蕪逼不得已隻能進行自我催眠,雪焱前輩說的沒錯,她要走,就得讓栖木放下心才行。
這一次,她想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栖木不願意讓她獨自面對危險,她亦是。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會陪着他禦駕親征,無論是爲了南域國,還是爲了他。他們都必須赢,不能輸!
“雪焱前輩……”
“行啦,栖木叫我一聲師父,你卻叫我前輩,聽着就怪生疏的。如果你不介意,就随栖木喚我一聲師父吧。”雪焱老人越是與這丫頭相處,越是喜歡她的性子,栖木果然沒有看錯人,這丫頭,是個懂理之人。能軟能剛,這樣的女子,才配的上栖木,才有可能陪着他君臨天下,母儀天下。
“師父!”上官青蕪倒是半分不見得猶豫,就憑他三番五次救了她與栖木的性命,他就擔得起她這一聲叫。
“好孩子。”雪焱老人高興的捋了捋胡子,這時候他才突然覺得多幾個徒子徒孫未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至少他老了還能體會一下抱孫子的幸福,不是嗎?
“三日後你們就放心的去吧,小瑞安這裏你們不用擔心,月兒很是喜歡他,澤軒那小子平時看着挺不靠譜但在照顧孩子的事上竟然也是格外細緻,老夫自然更不會虧待于他,你們所覺得虧欠的,我們都會盡力給他,所以你們就放心去處理你們的事情就好了,而且小瑞安留在萬靈谷也方便老夫替他調理身體,如果從小就開始調理的話,小瑞安興許身體會開始好轉,雖然無法做到像栖木那般,但與普通人基本就别無二緻了。”
上官青蕪聽此卻是笑了,“多謝師父,師父的恩情,青蕪定會銘記于心,沒齒難忘。青蕪不求瑞安像他爹那般厲害,隻求他能夠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成長。”
“老夫不求你銘記恩情。隻要你将小瑞安多留在萬靈谷多陪陪我這孤家老人就好了。”雪焱老人說完便笑了,說實話,這萬靈谷卻是好久不曾聽見嬰兒的哭鬧聲了,有時候真的是空蕩的有些寂寞。
“師父喜歡瑞安青蕪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拒絕師父的一番好意。師父放心,青蕪知道你擔心什麽,青蕪向你保證,一定會與栖木好好活着,我們還要給你養老送終呢!”上官青蕪最後一句話說的卻是真心的,待事情全部塵埃落定,她們便過來陪師父常住一段時間,多來陪陪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