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的選擇。”南宮蒼揮手,拉着流沂的繩索瞬間提高并且把已經不省人事固執睜着眼等結果的流沂放到了那唯一的落腳點,那裏的溫度跟外界差不多,是他準備的成功之後讓他們出來的平台。
看到流沂平安無事脫離了危險,墨田歆也稍微緩了緩,碰了碰腰間的冰冷的繩索,倏地笑了,諷刺的笑,“南宮蒼,你不是一般的狠心。”能夠對自己兒子不手軟,試問天下間幾人能做到,她佩服,哪怕是以前被人說成殺人魔頭,魔女的她都不會對身邊的人下手。
南宮蒼把羅盤放在桌子上,端起一杯侍女遞上來的茶水,聽到她的話手一頓,簡單的指責,他爲何會有振動的感覺,他自己也心知肚明,是從來沒有人當着他的面說的如此直白,還是少女那雙眼睛即使隔着兩個空間也能投射人心,又或者,兩者都有。
久久沒有南宮蒼的聲音,墨田歆嘴角的諷刺加深,不管南宮蒼如何想,在她眼裏都是殘忍,威脅她,還如此成功,她已經真正的憤怒了。
“說你的選擇。”南宮蒼說道,沒有任何表示,對她的諷刺沒有任何感覺一般。
墨田歆收起了諷刺,對這種人她說的做的再多,他也最多愧疚一下,然後坐些自認爲能夠彌補虧欠自我安慰的事罷了。
說到底,以自我爲中心,打着大義凜然的旗号,自私自利的獨權者。
“放了流沂。”她說道,已經是商量的地步,他的兒子竟然要她來決定生死,何其可笑。
“哦?”南宮蒼挑眉,果然,女人就是如此,哪怕如冰山一般的女人依舊感情用事,她選擇保全自己和流沂,就要放棄自由束縛南宮家,事情還是會順着他的意願進行。
“是,放了他。”墨田歆确信的點了點頭。
“那好,你這就是選擇第二種了。”南宮蒼說道,揮手讓繩索牽引着她來到流沂的身邊,送來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
腰部被勒出的痕迹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了,她擡起流沂的頭,給他喂了顆丹藥下去,确保他不會因爲體内大量水分流失死亡。
放下他,她起身,望着頭頂的上方,淡淡的高傲的輕啓唇瓣,“我……兩個都不選!”
“嗯?”事到如今了,她還要掙紮什麽,南宮蒼不解,“你不選擇的話,我随時可以用任何方式解決流沂。”
處處以外物威脅她,卻忘了她本身就是個最大的異數,墨田歆走到岩漿前,微微一笑,“我還可以有第三種選擇。”
南宮蒼直覺不好,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已經縱身跳入岩漿裏,瞬間淹沒了她。
遭了!南宮蒼手一抖,羅盤掉落在地上,鏡面消失。
“小歆!”流沂嘶啞着喉嚨發出低吼,眦目欲裂。整個小天地随着羅盤沒了南宮蒼靈力支撐開始崩塌,前一刻還在岩漿裏的流沂下一瞬就坐在了書房的椅子上,丹藥的藥效正好發揮,他的身體恢複了力氣,幾乎是沖上去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