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了南宮蒼的衣襟,惡狠狠的搖晃着,“把小歆還給我,還給我!”什麽父親,什麽禮節,他隻要墨田歆平安站在他面前。
“南宮流沂!”南宮蒼直接用靈力震開了他,在他還要沖上來時怒吼出聲。這也是他第一次到達這個年紀情緒波動如此強烈的一次。
流沂身體一震,定在原地,不知所措。惶恐不安的抖縮着身軀。
南宮蒼擡了擡手,最終還是放下了,他終于見到流沂在他面前沖動不一樣的樣子了,可并不覺得高興。
“小歆,小歆。”流沂不停的念叨着她的名字,站在原地捂住頭,不願任何人看見。
南宮蒼擡了擡手,最終還是放下了,他終于見到流沂在他面前沖動不一樣的樣子了,可并不覺得高興。
“小歆,小歆。”流沂不停的念叨着她的名字,站在原地捂住頭,不願任何人看見。
南宮蒼無奈,他既然設下賭局,還是用南宮家唯一繼承人做引子,那自然不會是死局,關心則亂,流沂如今不見到墨田歆是不會安心了。
可惜,他現在也沒轍,否則怎會在此煩惱。
在南宮府所有設施結界禁制都是針對南宮家人開放,對其他人都帶有其他效果,小天地裏的岩漿南宮家人進去最多受點靈魂沖擊和感情丢失,其他人進去至今沒人試驗過,他也不了解,不過唯一能确信的是,墨天歆沒死,并且還在羅盤内。
至于詳細的他也不清楚,這羅盤南宮家代代傳下來磨練心智,他們也隻是堪堪在第二關洗去了不該有的雜念和感情,至于不是南宮家的人掉進去會有什麽後果,一切未知。
“讓我再進去一次。”流沂蹲着,抓住了南宮蒼的衣袖,近乎懇求的說道。
南宮蒼扳開了他,走動了兩步,撿起羅盤放在桌面,濃重的歎息一聲,“身爲南宮家的人隻能進去一次,第二次進不去。”這也是爲什麽發生這麽大的事他卻不能進去救墨田歆的原因,能夠讓她進入羅盤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此刻發生什麽,後果如何,且聽天命。
“怎麽會……”流沂癱軟在地,他帶她來是要解救喚醒她,卻又讓她陷入了生死之間,一切都是自己的私心導緻,他不應該如此的。
“流沂。”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他當年也曾輕狂,自己兒子如此不知道該說有當年模樣還是惆怅。南宮蒼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書房,這個時候他需要冷靜。
整個房間安靜下來,流沂默默走到羅盤前,他記得以前長老說過,如他的血用途衆多,被他人發現就會淪爲他人撲殺的對象,而其中最大的用途是讓陰陽結合,世間不合理的事物都可用他的血得到平衡,所以某些晉級走火入魔的人都可以得到平息,他現在别無辦法,隻能用自己的血試試,雖然它的作用可能并沒有什麽用。
頭部昏沉,整個羅盤都被鮮血染紅,傷口複原,他倒在了地上先前透支的後勁上頭,昏厥了過去。
在他沉睡之後,整個羅盤發出妖冶的紅光,包裹住他整個人一起消失在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