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長槍發出“呼呼”聲,勁風強勁,連台下的人都能感覺到。平不破将手中槍的招數一一施展出來,點、打、劈、挑、紮……再加上槍的重量,任誰都看得出,在這樣猛烈的攻擊下,慕容明栩撐不了多久。
燕抒情看得擔心,道:“這平不破是在欺負人嗎?一出手就是這麽猛烈的攻勢,簡直是步步緊逼。”
冷寒飛道:“不周神槍最重氣勢,甯可招數輸人,氣勢不能弱于人。他一上來就出重手,氣勢上已經壓制住慕容五公子了。”
慕容逸塵道:“百十斤重的長槍舞得如同一根小木棍,這般舉重若輕的功夫老五根本沒法抵擋。你看他二人鬥了這麽多招,老五差不多就是在防守,根本沒進攻幾招。”
冷寒飛思索道:“不周神槍剛柔并濟,遠近皆可攻。而且最擅長搜尋對方的破綻,一旦對手露出破綻,立刻便會窮追不舍。”
常修言看了一眼嬴承,問道:“不知嬴兄可有什麽高見?”
嬴承嘿嘿一笑,突然道:“沒有!”
慕容逸塵驚詫道:“你剛才還說老五肯定有制勝法門,怎麽現在什麽都不說?”
嬴承“嘿”了一聲,道:“有法門和我有沒有高見有什麽關系?你好好看着吧!反正一開始,你老弟一準兒要慘點。”
“可你不是說老五……”
“我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預料那麽準呢?喔,反正他傷不了就是了,呵呵。”
正說話間,慕容煥烨已經來到了擂台前,問道:“情況怎麽樣?”
别羽道:“哎呀,是大少爺。您看吧,五少爺的情況可不妙。”
幾個人在台下說着,擂台上的慕容明栩可是險象環生,好幾招都差點中了平不破的攻擊,左袖被劃了一個大口子,頭發也有些淩亂。他不是隻守不攻,而是根本無法攻擊。台下圍觀的衆人也是七嘴八舌,議論紛紛,這個道:“完了完了,這位慕容五公子可不如他兄長啊!估計撐不了幾招了。”那個道:“說是故意示弱?也不像啊!隻能在圈外遊走,還被逼成這個樣子,就是不行了。”還有的人道:“虧得沒押誰輸誰赢?不然的話老子要是押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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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五公子,怕是輸定了。”
慕容明栩聽到這些議論,心中又急又氣:“這夥有眼無珠之輩,看少爺怎麽赢個漂亮仗給他們瞧瞧。”
想是這麽想,可是怎麽赢呢?慕容明栩自己都沒個主意。他心思一分,平不破的槍便閃躲得不那麽順利,一着不慎,右臂被劃了道口子,傷口不深,但是流出血來了。慕容逸塵和在台下看得清清楚楚,心都懸到嗓子眼了。
一陣痛感襲來,慕容明栩心裏更慌了,棄劍投降的念頭頻出,可是慕容明栩也知道自己絕不能那麽做。别的不說,一想到自己辜負了那一襲紫色的倩影,他就感到很不好受。可他昨夜武功學得那麽明白,眼下危急時刻竟然全都使不出來。
心下煩亂,手中出招不免也亂了一些。慕容明栩閃過平不破的一槍,擡手一劍刺向平不破,不想動作大了些,右臂腋下露出破綻。不周神槍最擅長找尋對手破綻,平不破一見慕容明栩露出破綻,手中槍長驅直入,刺向慕容明栩的腋下。慕容明栩大吃一驚,剛想躲閃,不想匆忙間腳下不穩,一個踉跄險些跌倒,但也恰好奪過了這一槍。
平不破變招迅速,眼看這招落空,當即将槍頭下垂,刺穿擂台上的木闆,接着雙手一撐,借着這股力,整個人騰空躍起,右腳踢向慕容明栩。平不破身材魁梧,這一腳力道不下百斤,慕容明栩若是被踢中了,絕對會受重傷。
慕容明栩還沒站穩,這一腳就踢了過來,擡劍相迎或是躲閃都來不及了,他隻好使了個兩敗俱傷的招數,左手一拳打向平不破的下陰。
這招既無恥也夠狠毒,平不破也是萬萬沒想到。眼看就要兩敗俱傷,平不破雙手用力一握手中長槍,整個人繞着手中長槍向後方旋轉過去。與此同時慕容明栩也跳出圈外。
擂台下的慕容逸塵松了一口氣,卻也不禁皺眉道:“老五這家夥,怎麽老用這麽下作的招數?”
慕容煥烨笑道:“攻敵所不得不救,看上去雖然無賴,但是有效啊!”
慕容明栩解除了剛才的危機,忖道:“好險好險,才露了一個破綻,就差點被人家赢了。”這時,他一個激靈想起來昨夜所學的“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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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他已經練熟了,正是利用招式中的破綻達到克敵制勝的目的。自己現在被人家逼到這個地步,死馬當作活馬醫,拼一拼總比等着被打倒要好得多。
他腦中念頭電閃,已經有了計較,輕喝一聲,手持長劍連舞劍花,朝着平不破沖了過去。
平不破兩腳沾地,從擂台上拔出長槍,大喝一聲,劈頭就是一槍砸向慕容明栩。慕容明栩側身閃躲,将劍鋒貼着長槍削向平不破握槍的雙手。平不破雙手放開槍杆,但長槍槍杆頓時旋轉起來,将慕容明栩的劍彈開。這麽一來,慕容明栩的左肋便再次露出了破綻。
平不破在不周神槍上浸淫多年,雖說槍法沒有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但隻就武功而言,也已算得上武林中的一流好手。他将不周神槍善于尋找對手破綻的功夫練得純熟無比。慕容明栩一露破綻,他立刻就發現了。
一個箭步上前,長槍當胸刺去!
慕容明栩揮劍格擋,槍頭是招架住了,但是他整個人身子晃了好幾晃,後續的招數也再次露出了幾個破綻。
平不破挑起鐵槍槍杆的後梢,點擊慕容明栩的小腹,慕容明栩下身成歇步,長劍斜舉頭頂,招架住槍杆。可是這招一出,又是一處破綻!
他雖然招架住了槍杆,但是身子卻處于低位,這麽一來就處于被壓制的位置。而平不破手上用力,長槍便将慕容明栩壓得站不起來。
慕容逸塵驚呼道:“糟糕,老五怎麽給了人家一個居高臨下的角度?”
慕容煥烨皺眉道:“老五這是慌了神,哪有自己主動送上門被人壓制的道理?”
眼看台上慕容明栩手中的劍已經擋不住平不破的槍,這槍本身就沉重,平不破又使出大力往下壓,壓得慕容明栩雙手持劍招架,頭都歪到了左肩上。
這眼前一幕任誰都能看出,隻要平不破再多用上一兩分力,慕容明栩非得被壓倒在擂台上不可。
就在這時,慕容明栩擺成歇步的一條腿突然單膝跪地。衆人剛以爲他氣力不支,再看慕容明栩整個身子突然朝着平不破滑去,而他手中的長劍也突然改了方向,貼着槍杆刺向平不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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