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不破沒想到慕容明栩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變招,倉促下也急忙想出招應對。不料,他剛要出手,發現自己已經無招可出,槍頭在遠處,手中的槍杆抵在慕容明栩的劍上,而随着慕容明栩的逼近,他那槍杆絲毫傷不了人家。有心擡腿踢慕容明栩,可是他剛才向下方用力,下身擺成弓步的姿勢,擡腿踢人根本做不到!
慕容明栩之前的破綻确實被他抓住了,可是之前招數上的優勢此刻竟成了他緻命之處。
慕容明栩以單膝發力,二人相距甚近,他滑動得極快,隻是眨眼之間,二人身形交錯,再看慕容明栩翻身站起,不住喘息。
半晌,平不破發出一聲悶哼,一下子撲倒在擂台上,隻見他雙手手腕和前胸分别有一道劍痕,傷口甚深,流血不止。守拙道長上去檢查了一下,确認平不破已經無法繼續再戰,于是叫人将平不破擡下去,然後宣布慕容明栩獲勝。
慕容明栩反敗爲勝,人人都看得一頭霧水,二人的強弱可謂一目了然。誰都以爲平不破是穩操勝券,隻是不知道慕容明栩會輸成什麽樣子,可是又有誰會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眼見慕容明栩累得大口喘氣,守拙道長微笑道:“恭喜慕容五公子獲勝。不過看你累得很,要不也先下去歇歇,等歇得差不多了再上來比試。嗯,隻要不是過了今天就都可以。”
慕容明栩還真怕有人上來撿便宜,聞言語無倫次地道:“好的,那我就先下去了。哎呀,謝謝道長了,可累死我了。”說來說去,他都是小孩子心性,剛才一番激戰鬥得險象環生,眼下一經解放便歡天喜地。
蹦蹦跳跳地從擂台上跳了下來,慕容明栩朝着四哥一仰頭,叫嚣道:“怎麽樣?我赢了吧!叫你瞧不起我!”
慕容逸塵不清楚他是怎麽赢的,但後怕之餘也不禁生出些佩服之意。要知道,平不破的槍法威力的确不可小視,慕容逸塵都不敢說自己能輕易取勝,于是點頭道:“好了,四哥錯了,你手臂受傷了,快點包紮一下吧!”
慕容明栩也不管手臂上的傷口,先将劍還給李釋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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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沖着慕容煥烨撒嬌道:“大哥,你可要給我做主,好好評評理。四哥他一向瞧不起我。”
慕容煥烨笑道:“好了老五,你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你四哥……我過後好好說說他。”
慕容逸塵急道:“大哥,你怎麽這樣啊!我就不是你兄弟?”
慕容煥烨哭笑不得道:“這麽多人看着呢!你呀,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衆人笑聲中,别羽和聽箫過來幫慕容明栩處理了傷口,隻有嬴承在一旁耐人尋味地看着慕容明栩。
慕容煥烨看見站在旁邊的嬴承,心下疑惑,他與嬴承素不相識,但昨天見到嬴承出手,而且還指點慕容逸塵武功,又聽父親說此人拜谒少林之事,知道他并非等閑之輩。可是,慕容逸塵何德何能,嬴承竟肯與之走得這麽近。慕容煥烨不免有些懷疑他是别有用心,于是抱拳道:“這位是嬴少俠吧!在下慕容煥烨,見過赢少俠。”
嬴承急忙還禮,道:“見過慕容大公子。”
慕容煥烨道:“舍弟得蒙少俠指點,在下感激不盡。”
嬴承道:“也沒什麽,我與逸塵兄弟投緣,他昨日撞見公孫全那個老賊,算是遇到了麻煩,我豈能袖手旁觀呢?再說,在下和慕容世家也算是有點淵源。”
慕容氏三兄弟不禁同時“哦”了一聲,顯然大感意外。
嬴承笑了笑,道:“在下有一位叔父,與大公子的未婚妻于小姐的伯父是舊相識。算起來,我也和慕容世家攀上點關系。所以,我可不是什麽别有用心之徒啊!”
慕容煥烨暗道慚愧,但又想不起來于家有哪位摯友居于海外,于是又道:“抱歉,這一點在下是真的不知道,誤會之處,還請包涵。”
嬴承道:“大公子客氣了,在下久居海外,又因爲家事不能多說什麽,所以引起大公子懷疑在所難免。”
遠處的慕容篌眼看兒子稀裏糊塗地赢了,驚詫之餘也松了一口氣,道:“沒想到還赢了,哎呀,真是慌死我了。”
慕容滄浪微笑道:“四叔,咱家的五郎也不是白給的,您盡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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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
“放心?”慕容篌愁眉苦臉道,“我放什麽心啊?他這場赢了,後面不是還要和人比試嗎?到時候還不知道輸多慘呢!”
慕容滄浪佯歎道:“四叔,我看明栩要是知道您這麽說他,那張嘴得撅到天上去!”正說話間,一個仆役将一張字條遞給了慕容滄浪。慕容滄浪展開字條看了看,臉色微變,道:“四叔,我這裏要去辦件事,您先替我盯着點。”
慕容篌點頭道:“放心,有我和你大伯、三叔他們在,你放心去吧!”
慕容滄浪謝過慕容篌,帶着幾個人匆匆去了。
慕容明栩下了擂台之後,守拙道長遠眺其他方向的擂台,隻見其他擂台打得也是激烈,于是拈須道:“諸位同道,還有人要上來繼續打擂嗎?”
李釋訓嘿嘿笑道:“我可想有機會與燕姑娘和慕容五公子比試比試,這就去了。”
常修言奇道:“師兄,你莫非要……”
話還沒說完,隻見李釋訓一跺腳,飛身蹿上擂台,對守拙道長施禮道:“晚輩浣花劍派李釋訓,拜見道長。”
守拙道長點頭道:“原來是浣花劍派的高徒,好,少俠多加小心。”說完,守拙道長走到擂台邊緣,高聲道:“浣花劍派的李少俠已經準備就緒,不知哪位願意上台挑戰?”
慕容逸塵對常修言道:“常兄,李兄看起來是胸有成竹,莫非也練了什麽絕技?”
常修言失聲笑道:“四公子你可真會開玩笑。這才多久沒見?師兄什麽絕技都沒練出來,還不就是那幾招?”
慕容逸塵眯起了眼睛,道:“我看不盡然,李兄的樣子自信得很啊!”
“他自信什麽呀!那是外強中幹。”
“不是吧!常兄你這麽臭你師兄?”
常修言悻悻地道:“就沖着他輸了還得讓我花錢,臭他都是應該的。”
慕容逸塵哭笑不得地道:“好吧好吧,他确實不應該如此。”
正說話間,忽然聽到一陣清脆的鈴聲,叮當……叮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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