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麽一說,别羽和聽箫等小跟班們可就不幹了,一個一個嚷嚷着要找南宮世家讨個說法。慕容逸塵咳嗽着,勉強勸阻道:“不行的,我沒有其他證據,他又蒙面,單憑劍招是沒法令人信服的。再說因爲這樣讓兩家人撕破臉,很多事都會變得很麻煩。嗯,吃了這麽大的虧,我現在做事也不得不瞻前顧後了。”
子裔看見慕容逸塵病恹恹的樣子,心疼地道:“我的少爺呀!你要不是因爲他能被人偷襲成這個樣子嗎?難道就這麽算了?”
慕容逸塵道:“當然不能算了,可是現在還不能去挑明。這件事我想爹和大哥他們也會同意我的看法。咱們先不要再說了。南宮世家,自打青龍山莊的事開始,我就覺得他們家有些事神神秘秘的。”慕容逸塵又喝了兩口水,突然想起洞庭劍會來,不覺一陣失望和傷心。眼下丁沐霖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雖說人跑了,可是也已是過街老鼠了。洞庭劍會也可以繼續進行了,但是自己現在的樣子,連活命都難,拿什麽再去和别人比試呢?
越想越是感到悲切。
薛臻眼看着慕容逸塵變了臉色,急忙問怎麽了,慕容逸塵便低聲說了,薛臻道:“四少爺别想了,安心養病吧!洞庭劍會,眼下是沒法繼續進行了。”
“什麽?沒法進行?”
“是啊!聽老爺說,出了這麽大的事,朝廷那邊哪裏還能讓江湖中人再聚集,特别是七大門派聯手搞出的那個陣法,聽王少俠說就連于大人都感到很是驚訝呢!好像夢辰閣和浣花劍派的弟子此次沒少在城中暗中布置,七大門派裏的人反倒坐守陣法核心。就是這樣,朝廷也是很忌憚。”
“我看七大門派裏肯定有不少朝廷的耳目,他們動靜越大越不利,索性讓夢辰閣和浣花劍派的人去布陣,效果還好一些。看來朝堂的事真是複雜。對啦,那洞庭劍會就到此結束?”
“結束倒是不至于,不過昨天很多擂主都中了迷藥,雖然大家得到救治,但是武功也都受到了限制。就算沒有朝廷的原因,也比不了什麽了。評判們商量後決議,明年五月再繼續洞庭劍會後面的比試。不過地點
(本章未完,請翻頁)
麽,暫時還沒定。”
慕容逸塵沒再說什麽,他心情很低落,暗忖自己這個樣子,明年五月就算自己不死,估計也痊愈不了。而且修養身體勢必要少了一年的功,還是沒法和别人比。
算了,不想了,聽天由命吧!
“四少爺你知道嗎?”别羽湊過身來,“慧見師傅差點瘋了!”
慕容逸塵詫異道:“這和尚又怎麽了?”
别羽說道:“你走了以後,他就蹲在地上,其他的少林派的師傅問他怎麽了,他突然就哭了。聽他說,原來是他從什麽雷電閻羅連天恨那裏學來的少林功夫是假的。”
慕容逸塵道:“假的少林功夫?可是不對呀!慧見師傅用出來還是挺厲害的。”
别羽道:“當然厲害了。連天恨傳給他的是雷電門的武功啊!”
慕容逸塵大感意外,道:“還有這樣的事?”
“可不是嘛!原來是連天恨有心傳他武功,他不肯學,人家老先生就騙他說是少林武學。他就學了。結果現在知道了,整個人都傻掉了,坐在地上就哭,把其他的少林派的師傅都給吓着了。大夥兒又哄又勸的,他就說要去找方丈忏悔。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慕容逸塵哭笑不得地道:“人家碰到這種事高興都來不及,就他一個傻和尚哭哭啼啼。再說學了那麽久就一點都沒有起疑心?也虧他能被騙這麽久。”慕容逸塵哪裏知道慧見想問題那叫一個單純!
慕容逸塵又喝了幾口水,渾身感覺冷得難受,隻好再次躺下睡着了。
***
卻說嬴承回到住處,呂湛和平不破迎了上來,呂湛道:“爺,慕容四公子怎麽樣了?”
嬴承喝了杯茶水,歎道:“命是暫時保住了,不過情況不算太樂觀。要是能抓緊時間找到神醫杜柴胡,也還是有救的。對了,阿湛,你昨天真的看清楚了,那個蒙面人是南宮玦?”
呂湛點頭道:“肯定是他,我當時潛到南宮家住的地方打探消息
(本章未完,請翻頁)
,眼前一花,就看到一個黑衣蒙面人從樓上飛身下來。雖然那人掩飾得很好,但是身形我不會看錯,正是南宮玦。”
平不破道:“爺,你說這南宮玦是要幹什麽?”
嬴承把玩着手裏的茶杯,沉吟道:“不清楚。不過這小子可不怎麽老實。他身後肯定有什麽事。你們想,南宮家一個在飲雪城學藝多年的不得寵的少爺,突然氣勢洶洶地要挑戰慕容四公子,隻是爲了成名嗎?呵呵,南宮世家的人還用得着争個虛名嗎?最讓我感到不解的是,這南宮玦一心想要挑戰慕容逸塵,可是被王卓打敗了,還是恨恨地看着慕容逸塵。偏生二人也沒有什麽交集,這裏面可是有那麽點意思。”
平不破奇道:“難不成慕容四公子哪裏得罪了他?”
嬴承道:“沒有,我仔細查過,這二人沒有什麽交集,更别說嫌隙了。不過,南宮玦一年前離開過飲雪城,當時好像是去拜訪易廉貞,不過半路上就不知道哪裏去了。易廉貞那裏他也沒去。”
呂湛道:“爺,這你都查到了?”
嬴承放下手中的茶杯,道:“那是自然,論起來我爹和易廉貞當年有過幾面之緣,算是舊相識吧!我從少林寺出來後去過他那一次,便聽他說起過。我也對這南宮玦留上了心,所以想看看他。那天在集市上就故意借着賣藥接近他身邊的人。呵呵,那幾個家夥估計都沒弄清楚我那錢袋子是怎麽放到他們身上的。嗯,沒想到不但認識了他,還認識了慕容逸塵。”
平不破道:“爺,自打我們兩個到了中原就發現你不光是找二爺,好像還有什麽事。”
嬴承道:“找我二弟當然是重要的了。不過,魔教東來,這天下又要不太平。我爹他們當年又礙于那個狗屁誓言,沒法到中原來。我有心尋訪幾個俠義青年栽培他們,一起度過這場劫難。可是現在看來,這個南宮玦不行。他甚至有點……怎麽說呢……滿心怨恨!我就搞不懂了他到底在恨什麽。”
平不破道:“聽說他的身世不太好,可能想出人頭地,然後提升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吧!如今沒了這個機會,自然心生怨恨。”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