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承蹙眉道:“這鐵闆神算子桑未濟是個喜歡熱鬧的人。照理說洞庭劍會他不可能不參與,可是今年他竟然沒去。原來是到太原來了,竟然還在此失蹤。反觀魔教竟然在此地不留形迹。表面上看,這兩者之間似乎沒什麽聯系,但是到底有沒有聯系可就難說了。”
呂湛問道:“爺,這線索似乎又斷了,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嬴承閉目想了想,睜眼問道:“夢燭,你那位朋友看起來消息蠻靈通的,也不知他眼下是否知道一些魔教的動向。”
展夢燭道:“這個就要去問問他了。因爲我之前根本沒想到魔教中人會到太原來,所以不清楚他是否知道。他這個人消息最是靈通,堪稱太原城中的包打聽,我們不妨去找他。”
其餘四人也是這麽想的。畢竟,眼前沒有什麽别的辦法了,碰碰運氣也不失爲一條出路。魔教既然選擇在太原城中有所布置,絕對不會不露出什麽馬腳。
就在這時,忽聽通往後院的木門“吱呀”地一聲被人推開了。一個穿着灰衣的婦人緩步從屋内走了出來,低聲問道:“燭兒,可是有客人來了嗎?”
展夢燭急忙走上前去攙起婦人,道:“娘,您怎麽起來了?今天外面的風有點涼,您可千萬别被風吹到。”
展母笑道:“家裏來了客人,娘怎麽好避而不見?”
幾個人急忙站起身來,嬴承欣然道:“嬸子的氣色可是比之前好多了。”
展母循聲望去,頓時驚喜地道:“哎呀!這不是嬴小哥嗎?可是好久沒見到你了!這次你可要多待幾天,伯母可要好好款待你。”
嬴承笑道:“好好好,上次我走得太急,這次我一定要蹭幾頓嬸子做的飯。不過,嬸子,我這次也還是身上有事,怕是仍要待不久了。”說罷,嬴承急忙向展母介紹慧見、呂湛和平不破。
展母一一見過,道:“真是想不到,竟然還有一位師傅登門,寒舍簡陋,讓師傅見笑了。”
慧見急忙合掌施禮道:“施主太客氣了,小
(本章未完,請翻頁)
僧是個出家人,怎會介意這些?施主肯招待我等便是大發慈悲了。”
展夢燭道:“娘,承哥這次來太原有事要辦,恰好佟業可能知道點消息。我先帶承哥他們過去一趟。”
展母說道:“那你快點動身啊!我在家裏先把飯菜做好,等你們回來。”
“伯母費心了,”嬴承知道展母爲人熱情,也不便拒絕,就看了平不破一眼,“不破,嬸子不宜多加勞累,你且留下幫伯母打打下手。”
展母推辭道:“不行不行,你們是客人,哪有讓客人打下手的道理?”
嬴承道:“嬸子,您就讓他留下吧!您身體不好,有個人幫您也是應該的。”
平不破也說道:“對啊,伯母,我這人平日裏光知道吃,做菜可不怎麽在行,正好給您打下手,您可以多教教我。”
展母見推不掉,隻好笑道:“好吧!那我可就使喚起小哥你了。”
幾個人從展家出來,展夢燭道:“謝謝你,承哥。”
嬴承道:“你不必謝我,嬸子身體不好,我讓不破幫把手是應該的。不僅如此,我還是讓不破保護嬸子,防止有人前來加害。”
展夢燭聞言不覺一愣,慧見急忙問道:“嬴少俠是說在那位姓張的施主嗎?”
嬴承點頭道:“是啊!”我擔心此人心有不甘,再生枝節。他說到這裏,轉身看着展夢燭,繼續道:“你在城門附近仗義出手本是應該做的。但你故作不認識那張福祿,難道還以爲此事能就此翻過,或他根本就找不到你?”
展夢燭抿了抿嘴唇,說道:“這一點我是真的沒想到。不過,他也不知道我是誰,真的能找到我嗎?”
嬴承歎道:“張福祿在太原城,縱然不是土皇帝,說是個土丞相,土尚書還是差不多的吧?當時那場面對他不利,他又什麽辦法都沒有,爲了脫身隻能是什麽都豁出去了。可是他回家靜下來,細細地這麽一想,想想今天遭受的這番奇恥大辱,他豈能咽下這口氣?想說善罷甘休是不可能的了。你都知
(本章未完,請翻頁)
道在江湖上打探消息,張福祿手下人多勢衆,花出大價錢又能雇不少江湖人物,想要打探出你的身份,那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我擔心咱們前腳離開了家門,張福祿後腳就找上來了,那豈非害了嬸子?”
展夢燭愣愣地點了點頭,道:“沒錯,确實如此,我當初隻圖一時痛快,竟沒細想這件事。”
慧見道:“我們在城門口的茶攤那裏恰好看見了少俠和那位施主的事,我們心裏也挺擔心他會找你麻煩。如果真的按嬴少俠所說,那位施主可真的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
呂湛也道:“那人就是一副無賴相。爲了讨饒,竟然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跪地磕頭。事後,此人若将這件事當成莫大的恥辱,一定會千方百計地施加報複。”
嬴承見展夢燭神色凝重,知他此刻定然心中不是滋味,于是安慰道:“别多想了,行俠仗義之人若是前怕狼後怕虎,那這俠義二字當真成了唬人的幌子。你做了一件好事,怎麽能無緣無故受災殃?我都已經打算好了,怎麽着也不能讓那張福祿打擾了你的安甯。”
展夢燭感激地道:“如此,多謝承哥了。”
嬴承笑着挑了挑眉,又說道:“其實我蠻好奇的,你那個消息靈通的朋友到底是什麽來頭?之前也沒聽你說起過有這麽個人,是剛剛認識的嗎?”
展夢燭道:“也不算剛認識的,隻不過很多年沒有見過而已。”
幾個人邊走邊說,展夢燭便将那位朋友的事簡要地介紹了一番。嬴承他們三個這才知道了是怎麽回事。
展夢燭這個朋友叫作洪健,比他大一歲,是他少時玩伴。本來洪健也就是太原城中一個普通人家的子弟。誰知十三歲那年,因爲無意中從江湖匪寇手中救了錦衣衛在當地衛所的一名總旗,洪健便被衛所的人看中了他的根骨,就此被帶到京城錦衣衛大營中栽培。洪健這一走就是好幾年,直到去年才回轉太原城。他在錦衣衛中混得不錯,年紀輕輕便已成爲副校尉,更被上級特許駐紮太原衛所暗哨負責搜集情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