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說了兩句,遠方已經傳來了狼嚎虎嘯之聲。
魔教這邊的人臉色齊刷刷地變了。
這山谷中的雲霧裏藏有十分厲害的殺陣和陷阱。之前開啓便是将殿内衆人困在這裏。外面想要攻進來的人也沒法輕易進來。所以無念才毫不擔心埋伏在山谷外的官兵。也不在意祭靈教的手段。因爲他們知道外面的人無法進來。
可是,喚獸鼓召喚來的野獸卻正在将那些殺陣和陷阱破壞掉!
前方不時傳來野獸中了陷阱的慘叫聲。
然而那聲音也越來越近。
終于,在衆人和屍蝠、黑蚊厮殺的人影中,出現了幾頭渾身鮮血淋漓的狼,接下來是一頭豹子。它們的身上全都是傷,可是個個眸中帶着瘋狂的殺意,朝着殿内的人惡撲而去。随即,沖進殿内的野獸也越來越多了。慧見和展夢燭兩個人剛躲開屍蝠攻擊,就差點被一頭黑熊給拍到掌底下。一時間,殿内猛獸咆哮、蚊蝠密集!
嬴承和姬叔彥已經打了上百招,周圍發生的事他也有所覺察。無奈姬叔彥手段高超,他沒法擺脫他。他和姬叔彥所屬兩派是千年宿敵,雙方知根知底,一旦動起手來更是難解難分。可眼下不是拼個高低的時候,嬴承可不想拖得太久。
不過,姬叔彥可不是随便就能擺脫掉的。
嬴承的眼睛轉了轉,突然連環數掌拍向姬叔彥。
姬叔彥知道嬴承是想施展歸墟掌力結束戰鬥,他對這路功夫知之甚詳,豈能上當?當即施展輕功躲閃。不料,他剛要施展輕功,嬴承卻借着這個空檔打算跳出圈外。姬叔彥暗罵一聲,大袖一揮,一道真氣自嬴承身側截住他的動作。就在這時,嬴承卻猱身近前,劈面一掌打來。姬叔彥用手腕橫截嬴承手臂,不與他的手掌相碰。偏偏在這個時候,嬴承把手掌在他面前一抖,指縫間的一些淡黃色粉末四散開來。
姬叔彥微微一愣:憑他的身份,也會用毒嗎?
情況危急,姬叔彥急忙用袍袖上的袖風蕩開那些粉末。
不想,袖
(本章未完,請翻頁)
子一緊,嬴承竟然自己頂着粉末靠近前來,一隻手順着姬叔彥他的袖子重重地拍向他的胸前膻中穴!
使用毒藥的人竟然會自己頂着毒藥沖過來,這種事姬叔彥還是第一次遇到。
倉促之間他來不及細想,也是急匆匆地出掌迎擊。
“波”的一聲,二人隔着衣袖對了一掌。
真氣蟄伏在生靈體内,習武之人修煉内功,身上的真氣便會聚集,成爲渾身氣力的根源。
武功越高的人,對真氣的操控越熟練。
可是,這一掌對過之後,姬叔彥頓時覺得丹田内的真氣如同沸水般開始翻騰。而掌心勞宮穴的位置更是開始有真氣外散。
身上的氣力開始緩緩散去,姬叔彥心中一驚:“歸墟掌力,我還是着了他的道!”
二人身影分開,姬叔彥極力運氣制住不斷外洩的真氣,氣呼呼地道:“好啊!想不到以你的身份竟然也會使出用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嬴承冷笑道:“誰說我用毒了?我撒的不過就是一包花粉罷了。”
“花粉?你沒打算用毒?”
“那種下三濫的玩意兒我可沒興趣。不過想讓你接我的歸墟掌力可真是難啊!”
姬叔彥瞪着嬴承,突然點了點頭,切齒道:“好,好,嬴氏一族的人果然都非等閑之輩。哼哼,咱們來日方長。”話還沒說完,姬叔彥的身形已經躍到了大殿上方。他的真氣雖然還在外洩,但仍是撞破了屍蝠和血蚴蠱的包圍,施展輕功離去了。
嬴承沒有去追,也沒有興趣去追,實則是他的功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實在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呂湛和展夢燭一路撲殺屍蝠、血蚴蠱和野獸,來到他的身邊。展夢燭問道:“承哥,那個姓姬的就這麽走了?”
嬴承說道:“再不走,他一會兒真氣消耗更多,留下來隻能任人宰割。不過咱們也不用高興。這高台沒能攻上去,現在上去也是遲了。光明業火以内力爲媒,能焚盡一切。魔教首腦人物如不遇到緻命危險,斷然不會用此大耗功力的
(本章未完,請翻頁)
手段。再者,這大殿本就暗含奇門陣法,一旦被光明業火點燃,隻怕我們所有人都會成爲火中祭品。”
呂湛急道:“那該怎麽辦?”
嬴承揮掌擊落幾隻屍蝠,道:“殿外的陷阱已經被祭靈教破壞了,大家一會兒一起往外沖。”
祭靈教的鼓聲、蘆笙聲交織而來,殿内早已是橫七豎八地倒卧着不少人。就在這時,高台之上的火堆突然散發出陣陣白光,再看火堆中騰起了高約三丈的白色火焰。
那白色的火焰幹淨無比,如白龍,似雪練,沖天而起。
圍坐在火堆旁的魔教首腦人物,雙手一起朝着天空高舉,口中念念有詞。
一聲巨響從火堆中傳出,霎時間,火焰化作萬千細小的火球,四散開來。
“大家小心!”王卓大聲喊道。
魔教教徒紛紛退避到高台附近。
其他的人也急忙閃避。
再看那些火球在殿内穿梭着,所過之處,帶起陣陣熱浪。屍蝠、血蚴蠱和猛獸一遇到那白色的火球,頓時渾身被火舌吞噬。而鼓聲與蘆笙聲也戛然而止。
其餘的火球四散到梁柱、帷幕、屏風等處。
火光立即吞沒了整座大殿,白色的火焰耀眼、熾熱,帶來光明,也帶來毀滅一切的力量!
連天恨蹙眉道:“他娘的,這是武功還是妖法?”
歸無處道:“算是内勁的一種特殊用法。事不宜遲,大家快離開這裏。”
有些江湖人慢了幾步,被白色火焰燎到,尚無任何防備就成了一個火人,卻也不過片刻之間,一個大活人就被燒成了一堆灰。
馬文升高聲道:“大家快撤出大殿!”
衆人紛紛往大殿外面撤去,再看殿内的梁柱、屏風等在白色的火焰中開始移動,仿佛有看不見的手正在移動着它們的方位。
嬴承帶着慧見、展夢燭、呂湛、鄭川和洪健,随着官兵和赴會的江湖人往外沖去。歸無處和連天恨也架起桑未濟的遺體,施展輕功沖出大殿的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