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蟲子,你到底是誰?”見我沒回答,它再次問了一次。
“要你管?”我沒理他,“肯定跟你不是一家!”
“嗯?”它好像聽出來我的不滿。
廢話啊,我肯定不滿啊。你都說好了要弄死我,手都伸過來了,結果又停了。這會兒那,還在問我是誰,我是誰重要嗎?能不弄死我們?
“好,你不說不要緊”,它接着說,“那你告訴我你身上帶了什麽東西?”
它這一句話,讓我倒是一愣。我身上有什麽東西?誅邪劍,還有那本書啊。我疑惑的看着它,把兩個東西拿出來。
“不是,”它搖搖頭,“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沒了啊,我把自己衣服兜翻了個遍,就差脫下來讓它看看了。
這大蝙蝠怪不會是個變态吧。
“是這”,它見我也是懵逼,用手指在了我的胸口。
“清靈石?”我随口說道。
“什麽?”它好像很震驚的樣子,“你說什麽?”
“清靈石啊,”我重複了一遍,“不過現在長在我身上,變成一塊黑斑了。”
聽我說完,它好像更震驚了,瞪大了眼睛,“你說是黑斑?并且還長在了你的身上?”它似乎不相信。
直到我拉開毛衣,漏出那塊黑斑,它才相信我沒說謊。
大蝙蝠怪那表情換換可真快,剛才還咬牙切齒,要弄死我。這會兒呢,竟然露出了笑容。别是傻子吧……
“小弟弟……”
“你才小弟弟,”沒等它往下說,我直接急眼了,“你們全家都是小弟弟!”
“咳咳,”它被我嗆得有點挂不住了。
“那個,”它還不死心,“小兄弟,我有事找你,在這等你很久了。”
“嗯?”我立馬警覺起來,根本不認識你,等我?
大江和二驢這會兒也圍了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它。
“你們别這麽看我,”它看見我們的疑惑,“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是在等你。快等了一百年了,你終于來了。”
雖然看它的語氣是很誠懇,但是我們根本不信,換誰都不帶信的。
“還打嗎?”我換了個話題,不想聽這神經病胡咧咧,“不打我們要走了!”
“打?”他一個愣神,“不……不……不打了……”。
我轉身就要走,沖着對面的大江使了個眼色。大江秒懂,仍舊在原地一動不動,看看它是不是會追我。
“不許動,”大江手裏的棒球棍豎了起來。
我就知道,怎麽可能放我們走,剛才隻是緩兵之計罷了。
我重新轉過頭去,死死的盯着它,“要打痛快點,别編故事了。”
它看看了我們三個臉上的敵意,沒再說話,自己往後退了兩步。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清溪這會兒往我身邊靠了靠,貼在我耳朵邊上說,“它沒惡意,我能感覺到出來。”
我看了清溪,她沖我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
“你是誰?”我試了問了一句。
“我叫來福。”
“噗,噗……”我們三個沒忍住同時笑了起來。這位妖怪大哥,你是來搞笑的吧,取個什麽名字不好,偏偏叫來福,哈哈哈……
它一臉懵逼的看着我們,“來福怎麽了?是敖甲大人給我起的。”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我們被它最後一句話噎住了。
出門到現在這麽久,遇上這麽多的事情,我們就是想要找到老龍王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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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的消息。結果,這個人突然就出現在了面前,告訴我們敖甲是他的主人。
“那個,”我先開口了,“來福,,對,來福,你能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嗎?你剛才還說,你在等我,等我做什麽?”
看我們好像氣氛沒有那麽緊張了,來福示意我們坐下來,跟我們從頭說起了一段故事。
來福還是一隻小蝙蝠的時候,有一天晚上,突然被老鷹追。結果慌亂之中不知道怎麽就闖入了一個山洞。當時敖甲還是被困在這裏的,但是來福卻不知道。
這一路,被老鷹追的真是魂飛魄散,來福進到山洞裏面,老鷹就再也沒敢往前一步。幾隻老鷹就在洞口守着,不進來,等着來福自己飛出去。
來福看他們不走,哪敢出去,隻好龜縮在山洞裏。
一天還好,可是這老鷹跟盯住它了一樣,竟然還輪着班過來守着出口。
沒幾天,來福已經餓得不行,站着都沒有了力氣,更别說像往常一樣抓着岩石倒挂在上面。
可是這幫混蛋老鷹不走啊。
後來,來福堅持不住了,就開始不停的吃地上的土。
這土一吃不要緊,來福隻覺得渾身力量陡然恢複,并且體型也在快速增長。
不死就行,來福這麽想,然後又跟外面的老鷹開始了拉鋸戰。
“等等,”二驢打斷了來福的話,“那老鷹爲什麽追你?你都是晚上出來,它們是白天,遇不上的啊,你們怎麽就結下這個梁子了呢?”
二驢的話也是我們想問的,他剛說完,我們三個就一起點頭認可,然後目光饑渴的盯着來福。
“咳咳,”來福尴尬的咳嗽了幾聲,“都怪我,那時候小,好奇,半夜偷摸去老鷹窩,不小心給一窩蛋整碎了。”
“哦!”我們四個拉着長腔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來這小時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來福接着往下給我們講。
跟老鷹就這麽一直對峙着,來福知道自己闖禍了,打死也不出去。它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隻要被抓住,肯定會被老鷹的利爪撕得粉碎。
但是來福搞不懂,它們爲什麽不進來抓自己。
後來,就這麽一直對峙着不知道多久,來福天天靠吃土,竟然支撐着沒有被餓死。并且,也不知道是什麽緣故,自己身體越長越大,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外面的老鷹終于放棄了,看着越長越大的小蝙蝠,它們應該是怕了。
“撲棱”,“撲棱”,就在老鷹們忽閃着翅膀飛走的時候,來福意識到自己解放了。它探出頭去,看着老鷹們真的離開了,心裏甭提多開心了,趕緊出去,找蚊子,吃個夠……
可是,就在來福剛要出洞口的時候,一個聲音出現在它的腦海裏。
“聲音?”“是誰的?難道是老龍王敖甲的?”我好奇,沒等它說就猜了一下。
沒想到,猜對了。
這聲音果真是老龍王敖甲的。來福吓壞了,呆了這麽久沒見什麽其他的活物啊。緊跟着聲音又響起來了,“我救了你,不用謝我就要走嗎?”
這他麽的比老鷹還吓人,看不見活物,竟然還有聲音。
後來,來福搞明白了。
它在慌亂中鑽進去的根本不是個天然形成的山洞,而是老龍王敖甲一隻龍爪上的指甲縫。這就是那些老鷹不敢近前的原因。
“等等,”二驢這貨,又怎麽了?
“來福,你說你鑽進的是敖甲的指甲縫,那你吃的泥土呢?是不是就是指甲?”
我一腳踢在二驢屁股上,腳還沒收回來,來福就捂着嘴一陣幹嘔。
不會吧,不可能吧……
過了好一會來福拿掉了捂着嘴的手,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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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剜了二驢一眼。
後來,老龍王輕松的收下了它,給它取名叫做來福,并且引着它來到了現在的龍洞。
“那你說等我是怎麽回事?”我繼續追問。
來福接着說了下來。
大概在一百年前,有一天老龍王敖甲突然抖動了了一下,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之後他就把來福叫到跟前,告訴它不久之後自己會有一場劫難,能不能挺過去不知道。
關于天海之戰,來福是不知道的,所以它隻是想有什麽辦法能夠幫助敖甲大人。
老龍王告訴它,一旦自己出現危機,就讓來福在山洞裏等一個胸口有塊黑斑的人,這個人可以幫助他。
“我?”我指了指自己。“你不會是講故事騙我們的吧?”
我啥樣自己清楚啊,那老龍王敖甲可是天神,我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怎麽可能?我不信。
再說了即便是我信,我上哪救他?怎麽救他?回家找個裝尿素的編織袋,給他裝進去背回家養起來嗎?
清溪聽完我說的話,在一邊笑的直不起腰來。笑完了,她盯着來福,那意思,黃毛說的對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來福無奈的攤開雙手,“敖甲大人交代完這些之後,突然有一天就不見了。沒辦法,我這不就在這等你了。”
“等會兒,”大江像是想起什麽,“你說你等的是胸口有黑斑的人,敖甲大人并沒有說讓你等的是志宇對嗎?”
這個問題……,大江聰明啊,瞬間找到了突破點。
是啊,隻說是要胸口有黑斑的,并沒說是我啊!!
來福一下子也愣住了,好像大江說的也對啊。但是,自己在這等了快一百年了,别說有黑斑的,連個能喘氣走路的都沒遇上過啊。
來福一下子好像有點拿不準,撓着頭在那轉圈,“沒錯啊,敖甲大人是這麽說的啊,那他到底說沒說等的人誰是?是說了我忘了嗎?”它在那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皺緊了眉頭。
“等一下!”
來福突然停住,手指着我們,“都等一下,敖甲大人說,等到那個人之後,帶他去大人留下的遺迹,說那個人通過遺迹就可以找到他。”
“對”,來福一拍手,“對,是這樣的,大人是這麽說的。讓我把人等到以後帶去遺迹。我把你們帶過去,不就知道是不是你們了嗎?”
這會兒,它可是開心壞了,一臉的興奮,緊跟和就要帶路。
剛走兩步,來福突然又停住了。
“怎麽了?”我問它。
“我先想想遺迹在哪?”來福滿臉慚愧的說,“太多年了,光想黑斑的人了,地方給忘了!”
這個二貨大蝙蝠怪,叫來福叫的真對。沒招了,大家隻好原地坐下等着它想。
突然間,我想起村裏關于蝙蝠怪的故事,于是我就問來福,“來福,我們村裏的蝙蝠怪是不是就是你?”
“什麽蝙蝠怪?”
它竟然不知道!于是我把那個蝙蝠怪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
“你說啥?”來福聽完,眉頭一展,看起來很激動的樣子跳起來。
“不用那麽激動吧?不就是一個跟你一樣的大蝙蝠怪嗎,至不至于?”大江趕緊制止它。
“就是,是公是母都不知道呢……”二驢緊跟了一句。
“你懂啥?你懂啥?”來福興緻絲毫未減。
“哈哈哈哈,我想起來了,對對對,就是老鷹窩……”
“啊?”我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怎麽會是老鷹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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