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他,是誰?”我沒明白,繼續追問。
凰哥示意我們安靜,給我們講了另外一段故事。
凰哥被派來守護陵墓是有原因的。原來,之前這個地方還有一位守陵人,叫做震天鈴。
“也就是剛才那個金色的鈴铛,”凰哥補充說。
這震天鈴乃上古時期一隻普通的銅鈴铛,偶然之間罩住了一縷宇宙元氣,日久天長便修煉成精得道,于是就被派遣來鎮守這陵墓。
也對,門上挂個鈴铛,滿符合我們行爲的。
震天鈴一直守護着陵墓,沒有出現什麽差池,直到有一天,村裏來了一位南蠻子。
這南蠻子是村裏人對南方風水師的統稱。
北方的老百姓都是不喜歡南蠻子的。
因爲曆朝曆代,都是北方的人入朝做官的比較多,南方比較少。所以南方的風水能人便覺得是北方的風水好導緻的,于是就紛紛到北方的各個地方,破壞那裏的風水。他們希望以此改變南北方的風水格局,讓多一些的南方的人入朝做官,提高他們在朝廷的話語權。
村裏來的這個南蠻子,也是抱着一樣的目的來的。
他化妝成收雞毛的,到處走村串鄉,一邊收集着散落在民間寶貝,一邊破壞當地的好風水。
到了我們村裏以後,他很快就發現了後面的大陵墓。
然後,經過一些日子的琢磨,他找到了這陵墓的入口,也就是這鳳凰墩。
那時候鳳凰墩不叫鳳凰墩,還隻是一塊青石。
但是南蠻子精啊,他輕松的發現了這二龍戲珠的風水格局,并且二龍所戲的珠子,就在陵墓正中間的前方直線上。于是他笃定此處必有寶貝。
農曆九月初九這一天,南蠻子帶着法器,直接來到了這裏。
起先,他用紅繩繞着大青石圍了一圈,把大青石“捆”了起來。太陽正當午的時候,南蠻子從布袋裏面掏出紅布,蓋住大青石,接着用柳木鑿子在石頭上鑿起來。
沒多一會兒,大青石頂端,碗大的一塊青石便被他鑿下來,然後用紅包抱着帶走了。
“他選了那個時候,帶走的正是震天鈴的神魂,”凰哥說。
于是這震天鈴修爲大減,被困在這青石地下,不敢再露面。而村裏的這個好的風水局,也被南蠻子破壞了。二龍戲珠的珠子被鑿壞,龍便飛走了。
後來天庭知道了這件事情,便派凰哥過來接替震天鈴,鎮守這陵墓的入口。
“啊,原來是這麽回事,”凰哥的話說完,我們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南蠻子是在太壞了。”
“凰哥,”我有件事情還是不理解,“那這南蠻子後來去了哪裏?鈴铛是我們村裏黃老太太給我的,難道是她偷走的嗎?”
凰哥搖搖頭,“應該不是,具體是怎麽回事,還是等震天鈴自己醒過來以後你問他吧!”
“那你知道困龍局的事情嗎?”清溪這時也插嘴問道。
“知道一點,”凰哥說,“但是不多。”
凰哥說他過來的時候晚,來的時候老龍王敖甲早就被困在這裏了。
看來如果震天鈴醒了過來,他一定會知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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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情。
我跟凰哥說了老龍王敖甲的事情,告訴他我們要去找白靈石。
凰哥聽完我說的話,低頭似乎是沉思了一會兒。接着他說,“老龍王敖甲被斷頭的事情我知道,也是那個南蠻子出的主意……”
又是那個可惡的南蠻子。
在破壞了二龍戲珠的風水局,得到震天鈴的神魂以後,南蠻子又在村裏發現了這個困龍局。
龍頭正對着這座陵墓,像是在祭拜一般。南蠻子也想不明白這陵墓是那一尊大神,竟然能夠得到老龍王敖甲的參拜。
本來,南蠻子在破壞了入口的守護之後,是打算進入陵墓裏面一探究竟的。但是看到這困龍局和敖甲,他又退縮了。這裏面的東西可能不是他能碰的。
要不怎麽說南蠻子壞呢。他不敢再去探這座陵墓,但是也不想村裏得到老龍王敖甲的福澤。因爲一般有龍脈的地方,必出天子,即便是被困的老龍王,這出一些有名的将相還是綽綽有餘的。
于是,南蠻子繼續留在村裏,到處遊說村民,讓他們修路。而這條路,正好在被困的老龍王敖甲的脖子上方,隻要路一修成,這就成了一個斷龍頭的風水局。
村裏人哪知道這些,沒幾年,真的就把這路修成了。
南蠻子跑了,之後再也沒出現,村裏好多人還記得他的名字,叫做符綸,據說家在廣西一帶。
再後來發生的事我們就知道了,路修成了,但是道路兩邊的人家都不得善終……
凰哥的話,讓我們幾個都陷入了沉思,原來這個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小村莊,竟然隐藏着這麽多的故事。
“對了,”凰哥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剛才你們說要去找白靈石?”
難道他知道?
我和清溪瞬間睜大了眼睛,“你知道?”
凰哥搖搖頭……
“嗐,”我倆剛升起的希望小火苗又滅了。
“我不知道,”凰哥接着說,“但是我估計有個人知道!”
“誰?”
凰哥告訴我們,在下邊村的南山上,有一個石頭山,像一根柱子一樣,那下面有一隻老龜,他可能知道。
“柱子的石頭山,那不是挂心崛嗎?”凰哥說完,我馬上想到那那個地方。
那個村子前面也是山,但是在山上有一塊特别高的岩石,上下基本上一般粗細。可能是常年風化的原因,那塊大岩石上面變得稍微有些細,并且整塊岩石也不是那麽規整,有不少很大的縫隙。
這個地方叫做挂心崛。
關于挂心崛,村裏都說那個地方很邪性。隻要是做過壞事的人死了,第二天,他的心髒就會出現在挂心崛上面。
挂心崛沒有人能夠爬上去,因爲是垂直的懸崖,上下落差二百多米。
人上不去,那就成了鳥類的天堂。小到麻雀、野燕子、野鴿子,大到老鷹、秃鹫。每天都有成群的鳥繞着它盤旋。
人們說壞人在死後,心髒就會出現在上面,就是因爲附近隻要有這樣的人去世,那挂心崛就會被烏壓壓的一片鳥圍住。
那些鳥,圍着挂心崛,成群結隊的飛,各種鳥叫的聲音混在一起,場面還是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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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心崛邪性的地方還有一個,那就是經常被雷劈。
每年夏天,那地方總會被閃電劈中幾次。
有人在閃電中看到過蛇的形狀,樹的形狀,黃皮子的形狀……,更有甚者,還聽到過陣陣慘叫的聲音。
所以,附近便流傳着那裏是妖精們渡劫的通道,也因此,基本上不會有人去那附近。
人的活動少了,樹,灌木,草便瘋了一樣成長起來。
于是,過去的人就更少了。
凰哥說那地下有一隻烏龜,倒是沒讓我們震驚。隻是我們對于它是不是知道這些事情,還是抱着懷疑的态度。
“你們不相信也是正常,”就在我們想多問凰哥一些細節的時候,一道身影閃現在我們面前,接着一個身穿青袍古裝的男子出現在我們面前。
“震天鈴?”凰哥一下子從青石上站起來,“你恢複了?這麽快?”
對面的男子微笑着點了點頭,“凰哥,這次要謝謝你了,當我欠你個人情。”
“哈哈,哈哈,”凰哥爽朗的笑了,“不用謝我,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你沒事了,我就可以回去複命了,鳳妹可是等我很久了。”
“另外,”凰哥頓了頓,指着我說,“要謝你就謝這個小家夥吧,他把你的神魂帶回來的。”
震天鈴轉頭看了看我們,接着,把目光鎖定在我身上。
“天階9級?”他也能看透我的修爲,但是似乎有些疑問。
“不會啊,怎麽會這樣?”震天鈴自言自語看了一句。
“你知道老龍王敖廣的事?”他擡起頭問我。
“嗯,”我老老實實的點頭承認了。
“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難道他知道老龍王最後封印在我體内的事情?不應該啊,這種事老龍王不應該讓别人知道才對。
“我?”我假裝糊塗,“我叫志宇,他們都叫我黃毛。”
“你體内紫色的元氣哪裏來的?”他似乎不甘心。
“這個,”我心想,這個人有點怪,“是在龍洞修煉的時候吸進去的,我還不知道是什麽呢。”
我決定對他撒個謊,
“哦,”他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
我能看出來,他還是不大相信。
“前輩”,我趕緊岔開話題,“你說那裏确實壓着一隻烏龜是嗎?他知道老龍王敖廣的事情嗎?”
“嗯,這個你還真就問對了,”他臉上耳朵猶豫瞬間變成自豪,“這附近山山水水,沒有比我更熟悉的了,就是問我一隻螞蟻,我都能告訴你它在哪裏……”
“切,”二驢不屑的鄙視了一下,“比我還不着調!”
“二驢,”清溪輕輕的喝了一聲,“聽前輩說!”
二驢閉上了嘴,震天鈴告訴我了我們真相。
烏龜真的有,并且還不是一般的烏龜。
它叫玄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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