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
震天鈴的話音剛落下,我們三個就一臉不屑的鄙視了他一把。
果真比二驢還會編故事,誰不知道玄武是跟青龍、白虎、朱雀并稱上古四大神獸的。你竟然告訴我們,挂心崛下面的就是玄武?
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看見我們幾個怪異的表情,震天鈴也沒有辯解,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了,”凰哥岔開話題,對震天鈴說,“你恢複了,我也就該走了,我看我們就此别過了吧。”
凰哥要走。
是啊,這原來的護陵人沒事了,他的任務也就結束了。
震天鈴沒有過多的挽留,他知道這都是必然的,由不得他們自己。
“黃毛你過來,”凰哥沖我招手。
我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慢吞吞的走過去,“幹啥?”
“哥有個事求你!”
求我?不會吧!,看見我瞪大了雙眼,凰哥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我走了之後,你可不可以幫我繼續照顧大青?”凰哥說。
“大青是誰?”我腦子都沒轉,直接問。
“就是之前給你們帶路的大青……”
大青蟹?
不是吧,這家夥是凰哥的寵物啊。
“是這樣的兄弟,”凰哥看我沒答應,趕緊解釋,“你也知道,你鳳嫂是萬鳥之祖,在她眼裏沒有翅膀的動物就是低等物種。我要是把大青帶回去,被她發現了,大青就變成蟹醬了,所以……”
我倆說話這會兒功夫,大青蟹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站在我們中間,揮舞着大鉗子,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
“行是行,”看凰哥這誠懇的樣子,我有點想幫他,畢竟就是一隻螃蟹,找個有水的地方養着就是了,“就是我不太會養,萬一死了咋辦?”
“不會,不會,”聽見我答應,凰哥高興的直搓手,“你不用管它,就讓它跟着你就行。有什麽事它會跟你說!”
“它會說話?”我指着大青蟹。
“會啊,”凰哥愣了一下,“你們不是交流過了,它才把你們帶來的嗎?”凰哥又看了看地上的大青蟹。
天雷滾滾啊,怎麽會這樣!
……
凰哥說,他剛來的時候就認識大青蟹了,那時候它已經在鳳凰墩旁邊的河裏住了很久,算是有些道行了,南蠻子的所作所爲,恰好被大青蟹看的一清二楚。
我聽到它說的“小頭”,其實就是小偷,是我們沒有往多了想。
行吧,一隻跑得快,活了很久,還會說話的大青蟹。
我應承下來了!
凰哥沒有讓我白忙活,告訴我如果有事情需要他幫忙,就去地面上的鳳凰墩那裏找他。
大青蟹也知道凰哥要走,高高的舉起大鉗子,像是揮手一般。
凰哥走了,我帶着大青蟹回到了青石邊上。
“我也要閉關修行了,”震天鈴看我回來,笑着對我們說,“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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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們幾個送出去,這地方的事情,你們不要往外說,否則給自己帶來麻煩!。”
“不過,”他突然看着我,“我對你很有興趣,也許我們還會再見……”
說完,他身形一閃就不見了,接着我們眼前一黑,便什麽都看不見了。
“手電,”我招呼他們,“能聽見嗎?”
緊接着,三個手電齊齊打開了。
“龍洞?”
“咔吧”,“咔吧”……
我們又回到了龍洞,大青蟹這會兒正趴在我鞋上打盹。
震天鈴送我們出來的時候,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感謝我幫助了他,并且留給了我一個機緣,到時候會用的上。
說實話,我不怎麽喜歡這個人,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是敵是友分不清楚。
“志宇,”清溪在黑暗中向我靠了靠,“你說挂心崛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不好說,”我也不敢确定,“不過,咱們出去之後,可以去看看。”
黑暗裏,我摸到清溪的手,緊緊的握住。我知道,清溪心裏沒了底氣。給她找回天魂這件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要難,她是怕我會放棄。
“清溪。”
“嗯?”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幫你拿回來的。”我在黑暗中對她許諾。
清溪沒有回應,隻是手突然的抖了一下。
“志宇,”好一會兒,清溪輕聲的說,“你爲什麽會幫我?”
“責任!”我使勁的握住了她的手。
老龍王敖廣現在封印在我體内,除了清溪的事情,還有老龍王。相比較老龍王的事情,清溪這個看起來更容易一些。
因爲,老龍王封印自己在我體内要做什麽,我完全不知道。
“志宇,”大江打開手電叫我,“後面我們怎麽辦?繼續往前走嗎?”
“走,”我很肯定的說,“老龍王敖甲說在這裏給我留下了東西,我們要找到。”
“這還有多久能到頭啊,”二驢也湊了過來。
我搖了搖頭。
震天鈴送我們上來的地方,就是在大裂縫對面。大裂縫是真真的存在!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不用管裂縫的問題,繼續往前走就行了。
老龍王留下的東西會在哪裏呢?這個問題一遍遍的在我腦海裏翻騰。
大青似乎知道我們的目的,一直在我們前面跑着帶路。自從上次我用元氣聽見它說話之後,就再也沒聽它說過一句話。
它好像變成了一隻普普通通的大青蟹,無論我們怎麽逗它,回應我們的就是那一對揮來揮去的大鉗子。
一路上,我們三個不停的在說着關于挂心崛的事情。二驢這貨不知道從哪裏聽來那麽多傳說,給我們講的一愣一愣的。
……
說附近村裏一個人,經常偷雞摸狗,是大家公認的賊。這家夥也知道挂心崛的事情,所以擔心自己死後,心髒也會被挂到上面,讓那些鳥啄來啄去。最後這家夥起了心思,我去把它炸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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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事了。
那個年代,農村經常開山造田,誰家裏都會有幾個lei管,幾公斤炸藥。
于是趁着夜色,他給自己灌了二斤散白,背着lei管炸藥就進山了。估計是他酒喝多了,走到半道,酒勁上來,直接倒在路邊睡着了。
半夜裏他醒來,想起自己是來幹啥的,掙紮着爬起來想要繼續往前走,但是突然發現身上的背包不見了。
他以爲自己喝多了放那裏忘記了。于是打着手電便找開了。
這一找,一直到了天亮,也沒找到,隻得悻悻的回家了。
事情沒辦成,他心裏沒底啊。于是沒隔兩天,他又趁着夜色出發了。這次他怕自己再醉倒了,特意少喝了一些。
摸黑來到挂心崛附近,眼看着還有四五百米就要到了跟前了,突然一堵滑溜溜的牆擋在前面。
那牆有三米多高,最重要的是滑溜溜的,很難翻過去。
那家夥心想,繞路吧,于是他就順着牆下面走,想要找一個口走過去。
結果這一走,一直走到了雞叫三遍,東方泛白,還是沒有走到頭。
“你們知道爲啥不?”二驢神秘兮兮的說道,“他遇上的是一條蛇,那條蛇用身子把挂心崛圈了起來,所以那個人就一直圍着挂心崛繞圈呢。”
又沒成!可是他還是不甘心。這一次他打算白天動手。
于是,在大年三十,家家都不出門在家準備年夜飯的時候,他帶着家夥式上去了。
這回可是出奇的順利,一路就到了挂心崛的山腳下。這小子二話不說,找了個合适的小洞,直接裝好了lei管引線,填好了炸藥。
他把一背包炸藥都裝了進去,估計得有七八斤。
之後,點着導火索,轉身就跑,身後傳來導火索“呲呲”的燃燒聲。
一口氣跑了得有2裏地,心想,差不多安全了。可就在這時候,他耳邊傳來了“呲呲”的聲音。
低頭一看,魂都要吓沒了。剛才裝好的炸藥lei管導火索,明明是在挂心崛,這會兒怎麽跑到自己腳下了。
這會功夫,哪還有時間想爲什麽!導火索就剩下不到一米了,趕緊跑吧,于是他便擡腿繼續狂奔。
他這一跑,耳邊導火索的聲音卻沒斷,低頭一看,還是在自己腳下。
這下子他可是毛了,撒丫子拼了命。但是無論他怎麽跑,那導火索就跟賴上了他一樣,就在他腳下跟着。
最後這家夥死在了山上,被發現的時候都已經過了整月十五了。
他媳婦知道怎麽回事啊,趕緊跑到挂心崛下面去看,隻見那lei管炸藥完好無損的在那放着,一點燃燒過的痕迹都沒有。
後來村裏便流傳說,他是上山追野兔,突發腦溢血死掉的。
……
二驢這故事,能編成鬼故事!
我們三個笑的直不起腰來,這也太能胡咧咧了,哪有這麽離奇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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