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的辦法管用,我心裏樂開了花。
“前輩,看到一個女孩子沒有?”我硬生生的把兩位前輩的“兩位”給憋了回去。這麽說話真累心!
“什麽女孩子?”黑他倆異口同聲的反問。
“就是一個跟我差不多大,長得很好看的女孩子!”我說
“沒看見!”黑衣人說。
“不知道!”白衣人說。
“那這裏還有别人嗎?”我不死心,繼續問道。
“有”,他倆一起說道。
“誰啊?在哪裏?”
“憑什麽告訴你?”黑衣人說。
“爲什麽跟你說?”白衣人說。
特麽的,我簡直要崩潰了。
“是這樣的,我們幾個出來玩,走丢了一個小夥伴,前輩能幫我們一下嗎?”
“憑什麽?”兩個人同時問道。
我心裏這會兒真想掐死他倆。
“我知道怎麽赢!”突然我想到一個好辦法,指着棋盤說。
“什麽?”黑衣人眼睛一瞪,“你知道?”
“不可能,”白衣人跟着說,“你騙人!”
“那我要是能赢,回答我的問題行不行?”
“行!”他倆一起回答道。
“那首先我的知道,我那個女孩朋友是不是安全!”見他倆中計,我開始提要求。
“切,”他倆一起擺擺手,“騙子!”
大江和二驢在我身邊跟着笑出了聲。我轉身瞪了他倆一眼,示意他們閉嘴。
“不相信我能赢是吧,那就算了!”我轉身,沿着中間的分界線假裝要走。
大江和二驢以爲我是真走,直接轉身跟上來,他倆肯定是想,我怎麽可能赢,這是要跑路。
“你等會!”剛走了四五步,身後傳來他倆的聲音。
我假裝沒聽見,繼續往前邁步。
腿擡起來但是步子沒邁出去,黑衣人和白衣人同時出現在我們前面攔住了去路。速度好快,我心裏暗暗吃驚,清溪說得對,這兩個人絕對不一般。
“小子,你确定你能赢?”黑衣人說。
“騙我們你會死的很慘!”白衣人說。
我雙手一攤,故意一臉無奈的表情說,“不相信我沒辦法!”
“不過,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個店了!”我又補充了一句,“這世界上隻有我知道怎麽赢!”
大江在後面捅了捅我的腰,那意思差不多就行了,别吹太大了,把我們作死了。
話說完,我立在原地看着他倆不再出聲。
黑衣人和白衣人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會,接着開始低下頭沉思。
黑衣人先擡起頭,說道,“小子,諒你也不敢說謊,否則我讓敦敦吃了你!”
白衣人緊跟着說,“你要是騙我,就讓榮榮咬死你!”
敦敦?榮榮?這兩個名字差點笑死我,你倆這是養了兩個冬奧會吉祥物嗎?
不過現在我敢确定,兩個人着了我的道了!
二驢在後面輕輕的嘀咕,“完了,這次死定了!”
……
黑衣人和白衣人說完,各自向後面揮了揮手。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他們是什麽意思,兩邊各走出了一個小娃娃。
兩個小娃娃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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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白白胖胖的。黑衣人那邊,小娃娃穿了個黑色的肚兜,白衣人那邊,小娃娃穿了個白色肚兜。
這兩個不會是黑白無常吧!
我也不知道腦子裏怎麽會突然蹦出這個想法。可能是因爲成年人,無論穿着一身黑或者一身白都不是很怪,但是兩個小娃娃的肚兜看起來挺瘆人的。
白衣人的小娃娃面帶着童真的微笑走了過了。
黑衣人的小娃娃面帶着怨氣等着我們走了過來。
看到他那副表情,我脖頸突然就一緊,莫不是我們惹到他了吧!
果不其然,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黑衣人拉過黑肚兜的小娃娃問道,“敦敦,你見過一個女子沒有?”
白衣人拉過白肚兜的小娃娃也問道,“榮榮,你看見一個女孩了?”
我提着的心放下來了,剛才他倆吓唬我,如果說謊,就讓敦敦和榮榮弄死我。現在一看,就是兩個娃娃,頂多就是衣服怪異一些罷了。
兩個小娃娃聽完,異口同聲的說,“看見了!”
“真的?”我趕緊滿臉堆笑的迎上去。這一刻,我太佩服自己演技了。
“真的看見了?”
“你是誰?”那個叫榮榮的白肚兜娃娃警惕的問我。
“看見也不告訴你,我要吃了你!”那個叫敦敦的黑肚兜娃娃沖着我們惡狠狠的說道。
我趕緊捂住了嘴,這敦敦的脾氣怎麽這麽狠?心怎麽這麽黑?上來就要弄死我們。
這個問題我不敢問,因爲清溪說過,不要問針對任何一邊的問題。
我沒問,不過黑衣人倒是幫了我忙。
“寶貝敦敦,這是怎麽了?”黑衣人聽着他的小娃娃語氣不善,趕緊把他拉到身邊關切的問道。
“哼,他們欺負我!”黑敦敦氣呼呼指着我們說。
我真想沖上去打他屁股,這小娃娃這麽小怎麽就說謊呢?我們第一次見面,想欺負也沒機會啊。沒等我辯解,白榮榮那邊說話了。
“你活該,讓你自私!”
白衣人一愣,沒明白怎麽回事,就把他的白榮榮拉到身邊問道,“榮榮,怎麽回事?咱不是說好了不跟黑鬼一起玩嗎?”
黑衣人一聽不樂意了,“你說誰黑鬼呢?給我說清楚!”說着推開懷裏的黑敦敦就站起來。
“說你怎麽樣?”白衣人一看這架勢,也沒服軟,他把白榮榮拉到身後也站了起來。
這是要幹架的節奏嗎?
怎麽生活在地底下的人,脾氣都這麽暴躁嗎?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我無奈的搖搖頭,這事不能參與,清溪提醒過我了。
兩個大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嗆開了。這是時候我倒是發現了一點門道,這倆人單獨說話的時候跟和第三個人說話的方式不一樣。
也就是說,就他倆對話的時候,那就是兩個人。如果我加進去,那就是我跟他們,還是兩個人。
這個發現還挺讓我開心的,這陰陽雙生人還真是奇特。
兩個小娃娃見大人吵起來,一點也沒在意,估計是習慣了。這會兒,兩個小家夥直直的盯着我們,嘴角流出了口水。
我心裏一驚,頓時感覺不妙。别看是兩個小娃娃,這詭異的地方,一隻螞蟻都不能小看了,這也是我這段時間總結出來的真理。
你想啊,我們遇上過的沙虱、蝙蝠、老鷹、蚰蜒再到南大頂的山魈、挂心崛的白蛇、暗河邊上的黃鳝,哪一個是正常的?
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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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看着我們三個,臉上露出了邪惡的表情,他們舔着嘴唇,慢慢的向我們挪了過來。
“停!”我大喝一聲。
兩個老家夥你們再吵,我們就要被弄死了,于是我果斷吼了一嗓子。
黑衣人和白衣人同時轉過頭,看着我說,“幹什麽?”
“想不想知道怎麽赢棋了?”
這個管用,兩人一聽這個事情,相互“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小娃娃一看我陰他倆,頓時就不樂意了,張開嘴沖我露出了兩排牙齒。
“那個女孩在哪裏?”我繼續問道。
黑衣人和白衣人一聽,又各自拉着自己的小娃娃回去問了。
黑敦敦說:他們要偷我的點心,還打死了我很多的鳝寶寶,于是我就抓了他們其中一個回來。本來我想吃掉的……
白榮榮說:是我發現他們要偷東西的,還告訴了敦敦,但是敦敦抓回來一個人,不給我吃,還給藏起來了……
這倆娃娃的話說完,我緊張的汗水直流。
不對,确切的說是一半害怕,一半緊張。搞了半天,這個黑敦敦就是我們遇上的那個怪物啊!
這特麽的也太坑了吧!
原來,洞壁上的泥鳅是黑敦敦給自己儲存的點心。我們路過的時候,大江不小心弄破了一個,這一幕恰好被白榮榮看見。于是白榮榮告訴敦敦,我們要偷他的點心。
正巧大江落水,黑敦敦就趁機會把點心全部都吃了。等我們往前走的時候,黑敦敦報複我們,便指使那些黃鳝攻擊我們。
黃鳝被我們殺掉了很多,黑敦敦氣不過,直接擄走了清溪。
白榮榮知道敦敦抓了個人,他覺得是自己告訴敦敦的消息,所以那個人得歸他吃。
黑敦敦自然是不給,于是就把清溪當做食物藏起來了。
這一切前因後果明白過來,後面的事就好猜多了。
那個怪物既然是黑敦敦,還能控制那些黃鳝,十有八九就是成了精的黃鳝,隻是我沒想到變成人形會是這麽一個娃娃。并且,我估計上面陰陽圖區域裏面,充滿黏糊糊液體的那一半肯定就是他的老巢。
至于白榮榮,那剩下的一半肯定就是他的地方,隻是我們還不清楚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這都不重要了,清溪有了下落,這個是最讓我寬心的了。
既然清溪已經被他們藏起來,那我就繼續引誘他們給我交出來。想到這,我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女子現在哪裏?還給我們!”
“不行!”白榮榮說道。
“休想!”黑敦敦咬着牙說,“你們弄死我那麽多鳝兵鳝将!”
哼哼,兩個小娃娃,跟我鬥,你們休想。
“那行,我就不說這棋怎麽才能赢了!”
黑衣人和白衣人一聽,這哪行啊,慌忙把兩個小娃娃拉過去在耳邊嘀咕着什麽。
不用聽我也知道這會兒他們怎麽想的。
赢棋這件事情從一開始我就在賭!
我賭的是黑衣人和白衣人已經爲了這盤棋折騰很久了,但是又都不服輸,都想讓對方認輸。而現在,我既然知道如何能赢,那他們兩個勢必會絞盡腦汁讓我隻告訴一個人。
這樣知道辦法的人就可以赢。
他們拉着各自的小娃娃咬了一會耳根,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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