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天在上,更無山與齊。舉頭紅日近,俯首白雲低。這是宋代名相寇準爲華山寫的詩。自古華山一條道,華山的險能讓徒步爬過的人記住一輩子。華山及神話傳說、人文曆史、宗教傳承和地域延伸爲一身,在千萬年的曆史長河中,她始終高聳矗立,在她吸取日月之精華、鳥瞰歲月滄桑時,依附于她的各類奇花異草、珍禽異獸也有了仙氣。當人們踏在她的肩膀上,俯瞰山間雲霧時,人們也融進了仙境。
俊生他們已經爬到“鹞子翻身”處時,已經筋疲力盡,兩腿發抖,眼看日出的第一輪光就要來臨,他們還是堅持着,往上和往下看,都沒有路,腳就踩在石梯上前行,此時也不管什麽險要,或許所有人的心裏都在默念着,再堅持一會兒,就能親自體會到華山頂上欣賞第一輪日出的興奮和激動了吧。前面已經是人擠人,想要到達頂部最佳位置看日出已不可能,能像情侶那樣彼此坐着你靠着我我靠着你靜靜等待日出更不可能。俊生拉着思芳,陳剛拉着莎慧,四個人在穿插在人群中。
“快看。”思芳大叫道,遠處金黃色的日光掠過群山,直入眼簾,峰下還有點點光亮一閃一閃。
“真美呀,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美的日出,真想大喊一聲。”莎慧攥緊了陳剛的手,剛才人們還是各種吵鬧和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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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日出時,都靜靜地欣賞着,然後各種女人們的尖叫,亦是發洩,也是亢奮,都在感歎大自然的美帶給每個人的沖擊。
俊生此時心情是複雜的,華山看日出讓他想起了曉慧,曾經和曉慧一起上骊山,現在身邊不是曉慧而是思芳,曉慧到底在哪裏,好幾次,俊生都在默默問自己,他和曉慧就這樣成爲了兩個平行線,無法相交了?有時他還會夢到彼此在一起的時光,那是高中最美好青澀的時光,也是一輩子無法抹去的,那段記憶被俊生一直壓制在内心深處,總怕時不時跳出來波動自己的心弦、擾亂自己的心智。曉慧是真的離開他了吧,也許一輩子也見不到了。
“日出了,同志,一輩子估計就來這一次,還不抓住機會,你要知道能和你在華山看日出的人那可是彌足珍貴的。”陳剛拉了拉正在沉思的俊生,并示意他照顧好身邊的思芳。思芳是一個看上去大不咧咧内心卻很細膩的女孩,俊生的猶猶豫豫其實對她的傷害蠻大的,可她傷心過後還是一如既往地和俊生保持近距離,似乎在她心裏俊生已經是她的男朋友,至少她是這麽認爲的。
俊生有意和思芳靠近了些,俊生的動作驚動了正在興奮頭上的思芳,思芳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着俊生的眼睛,俊生笑了笑。
日頭已爬山山頭,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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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整個山峰,清晨的陽光還帶着昨日的涼意,灑向大地和每個人的全身,洗去了人們的一身疲憊,峽谷中的雲霧也在漸漸翻騰,站在山頂處的人似乎都有一種想跳進雲間的想法,把整個身體都交給大自然,交融在一起。
體驗到了華山的風景,接下來還要徒步返回,隻有接觸到地面,對于每個人才是真正的心安吧。
“加油吧,還要下山。”陳剛說道。
思芳她們看着陳剛,剛才的興奮勁頓時消失,陳剛說的沒錯,下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有興奮過後都會存在短暫的缺失,這對于安全是很可怕的,陳剛的話讓大家也小心起來,畢竟此時還沒有回到起點。
下山雖然比上山要快點兒,但絕對不比上山輕松。來回也是一體,不可能憑空消失,在你等我等你的現實世界裏,所有都會回到原點。
起點開啓,也就意味着終點會到來。當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走一回時,他也會随着時間的推移走到盡頭,不管中間經曆多少酸甜苦辣,不管一生光鮮亮麗還是窮困潦倒。假如有輪回,記憶還未被抹去,你我再到人世間時還會再次相遇嗎?還會有另外一種生活方式嗎?還會記得前輩子彼此有過的愛情嗎?
愛情的世界裏,沒有對錯,也沒有對等,隻有付出和等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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