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開學,學生們陸續返回學校,新生還未報到,晉升爲大二的學生會自覺早到一些,整理下衣物、書籍,調整下心态。大二的學生經過了一個暑假的休整,精神飽滿,原來有些是小平頭的稚嫩男孩把發型也換成了毛碎甚至偏分,女生們也将馬尾換成了長發披肩,他們一改大一新生剛學學校時的一無所知和悶不做聲,逢人也會打打招呼,特别是被問到學校路線怎麽走、哪裏有好玩的或者哪裏看書比較寂靜的時候總是耐心講解,好證明自己已經是師哥、師姐級的人物了。大三的學生一般最多提前一天,學習對大部分人來說就是爲了混個文憑,反正大家都知道出去還得靠硬實力那就是關系來找工作,隻有極個别的學習好的、能力強的學生才會早到學校,開始回顧大二的學習情況,分析大三需要如何應對,好在大三結束時就把工作定好,大四就是各類實習實踐,素質強的學生都會超前準備,就像下棋一樣,要多走幾步,隻有這樣才能一直保持領先位置。
青春是短暫的,當然也是甜美的,能一路走來拼殺到重點大學的莘莘學子能力素質都是強的,情感也更爲細膩。從小在城市長大的孩子到了大學後遇事敢爲,機靈果敢,性格較爲活潑;而農村孩子到了大學後沉着穩重,隐忍堅強,性格較爲沉悶。農村孩子自尊性更強些,從小受到的各類刺激都有可能在大學後也就是成熟後爆發,這點容易造成性格倔強甚至變形扭曲。侯玄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從小聽話,自己心裏有任何想法都是埋在心裏,不敢釋放,等到了高中,特别是大學後,沒有父母的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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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強烈的自尊心引誘着自己,總想把之前的種種苦楚都釋放出來,讓自己不再受所謂的道德束縛,成爲一個真正的自由人。大學裏,他朋友不多,他認爲真心的能交的朋友也就俊生一個,侯玄喜歡上網,他認爲網絡裏比現實更真實,在虛拟世界裏,感受不到道德的壓迫,想說什麽都可以,有段時間他都快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總會在宿舍裏說些奇怪的話,作爲朋友的俊生隻能陪他喝喝酒,彼此互相減壓。
侯玄這幾天心事較重,人憔悴了不少,俊生問他怎麽了,他也沒說,整天魂不守舍的樣子。他最近接到一個期盼已久卻又遲遲不敢面對的電話,電話是雪榮打過來的,在侯玄的内心裏,他渴望見到雪榮,可在現實中,他又和雪榮的表妹冰翠有來往,他陷入了兩難,因爲雪榮打電話說想見侯玄,侯玄不知道冰翠知不知道她表姐回國的事,開學這段時間,冰翠去了廣東,說那邊有個演出需要她去頂一頂。
侯玄不知道怎麽辦,到底見還是不見,心裏直打鼓。
“侯玄,我已經到酒店了,你到時在香緣大酒店等我,888包間,我們一起吃個飯。”雪榮到了酒店,換好衣服,她讓司機把車開到停車場後讓司機回公司了。
侯玄聽到酒店名字都被下了一跳,香緣大酒店在西安可是數一數二的,自己隻聽過名字,誰能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去那裏吃飯,心裏激動又害怕,雪榮和自己真不是一個階層的,她那麽高高在上,剛開始在網上聊天時,侯玄總是把自己裝扮成一個情聖,給網上的女人們做情感分析,其實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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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沒有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也不懂戀愛是啥滋味,他的戀愛都是虛幻的,可就是這種虛幻反而讓網上的女人感到好奇、感到興奮,也許現實中的女人也都是寂寞和孤獨的,她們也都無法發洩自己内心深處的欲望吧。一年多的網上聊天,讓侯玄自顧不暇,每天要回複六七個女人的信息,剛開始侯玄很享受這樣的刺激,也就自我膨脹起來,他覺得自己真的就是情聖,找女朋友肯定是信手拈來,他陶醉其中,白天上課在回信息,晚上睡覺也在回信息,爲認識的每個女人分析情感問題,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最有情感問題的就是他,虛拟的網絡裏,侯玄是情聖,現實中的他仍然是光棍。直到有次和俊生喝酒聊天後,侯玄突然頓悟了,他不想在這樣昏昏沉沉了,他在手心上用圓珠筆寫了個“佛”字,好提醒自己要清心寡欲,不要糾結塵世間的煩惱。可人活在世間怎會沒煩惱,沒有情感那和動物有啥區别?沒過幾天侯玄還是一如既往的聊天,直到認識了雪榮,這個結過婚的女人,讓他無法自拔,虛拟的世界了,她始終顯得那麽清高讓人難以捉摸,有段時間侯玄失落了,雪榮讓他好似情聖般高大偉岸的身軀變得一文不值,侯玄很想和她交談,好想征服她,這樣才能找回自信,那段日子是煎熬的,一個看似唾手可得的獵物從嘴邊跑掉,誰能甘心。後來雪榮去了國外,侯玄認識了冰翠,熱戀的感覺讓侯玄心裏不再那麽想雪榮,可現在的一個電話,又讓他陷入了沉思,陷入了彷徨。
人性就是這樣揣摩不透,人連自己的思想都控制不了,何談指引别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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