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亞夫的唇邊勾出一抹冷酷嘲諷的笑容,“是柳陽愉。”
“怎麽是她?”
卓佩遙很是意外。
當年卓佩遙被家族下放到俗世界,幫助家中打理俗世界的産業,而也正是在那段時間,她在國外認識了柳陽愉。
她和柳陽愉算不上有什麽感情,對待柳陽愉的态度也總是不冷不熱的,不過那女人經常往自己身邊湊,而她自己這裏,卻隻将對方當作一個點頭之交。
喬亞夫想起喬書恒曾在諸星山說過的那番推測,“書兒到底是咱們的兒子,就算被柳陽愉挑撥,認爲咱們将他當作子諾的替代品,他爲了這事兒很受傷,可他心裏依然是向着咱們的。這些年,這小子雖然混了點,卻也并不是沒有作爲的。按他的推斷,當年你和子諾被人擄走的事情,很有可能和柳陽愉有關,而這一系列事件的引子,卻是在我這裏的。”
“在你這裏?”
喬亞夫尴尬地咳嗽一聲,他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先聲明,我這輩子隻有你一個女人,不過書兒似乎說,那個柳陽愉,她好像是……咳咳咳!”喬亞夫的臉皮還沒那麽厚,能當着妻子的面兒說出自己被另一個女人愛慕的事情,可卓佩遙又是何等聰慧?喬亞夫隻是稍微露出個口風,她就已經猜到後面的事情。
“這實在太荒謬了!”
卓佩遙氣笑了。“咱們兒子是什麽性子我很清楚,他既然這麽說肯定是有把握的,但令我想不通的卻是柳陽愉,如果她真的對你有那種心思,大可以直說,畢竟當初我認識她時,我還沒有認識你,而我們又是交往兩年才結婚的,她有太多插足的機會,可她并無任何行動,卻在我生下子諾之後擄走了我們娘倆?還曾找人……”
卓佩遙有些說不出下去了,但她心裏也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如果當初那件事真是她做的,倒是非常有可能,畢竟她的大本營在國外,而當初那夥人又全都是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喬亞夫趕緊來到卓佩遙身邊,“你别生氣,爲了她動怒不值得,以前我們從未懷疑過她,但現在既然有了這個懷疑,那我肯定不會放過,無論那些事情究竟是不是她做的,我都一定會查清楚。”
卓佩遙兇狠地說,“如果真的是她,我必定百倍千倍的償還于她!”
“是是是,如果查出來真的是她,我一定将她交到你的手中,讓她聽候你的發落。隻是……說來也巧,”喬亞夫又苦笑了一下,“咱們女兒那關怕是不好過,就算當年那些事不是她做的,她也絕對活不了多久,要怪隻能怪她不該動了子諾的心頭好。”
“是那個姓慕的小子?”
喬亞夫無奈地點了點頭。
卓佩遙悠悠一笑,“若是咱們諾諾想要,就算将她分屍了又如何?我心頭的那股火,發不發作都已不再重要,畢竟諾諾已經回到我們的身份。她人生的前十五年,我不知她在何處,不能寵着她,保着她,但是從今往後,我們,便是她的靠山!這天下之間,沒有什麽是她不能做的,誰若阻她,我這個當媽的,定是第一個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