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兩個湊在一起閑聊了一會兒,最後羅莉說:“好了,這種事就先放一放,眼下啊,咱們身爲白家人,總不能一直避着客人們在這裏躲懶,走走走,悄悄話留着以後再說,咱先招待客人去。”
張倩哈哈一笑,“大嫂說得對,是我太孟浪,一直纏着你,反而把各家太太忘記腦後了。”
樓上。
杜雅笙已經打扮好了,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新娘子似的。嗯,這個比喻有點牽強,但她确實有種做新娘子的感覺。
比如,自己梳妝整齊,穿上美美的衣服,親朋環繞在側,看着鏡中自己那張好氣色的臉龐,就連她自己都能從中感受到幸福的氣息。
大人們也并不清閑,在短暫地陪了杜雅笙一會兒後,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杜雅笙低着頭,想着之前自己腦海浮現的奇異念頭,她下意識地想到了慕容城。
面頰一紅,她有點難爲情,但旋即又坦蕩蕩起來。
雖說自己年紀還小,放在後世隻能算是一個将要成年,但還未成年的小姑娘。但這時代早婚早育的并不少,一些大山之中的小村子,十五六歲的姑娘已經嫁人生娃了。
她暗暗爲自己的思春找了個借口,若有人知曉她現在的想法,沒準也會有人吐槽她臉皮太厚,又或者是女大不中留?
安清叙和白念蘿來到樓上時,恰好杜雅笙雙頰飛紅,白念蘿也是個開朗的丫頭,她一副揶揄的表情湊到杜雅笙面前。“喲喲喲,我們笙笙這是咋啦?瞧這小臉,紅撲撲的。”說罷,她還伸手摸了一把。那白皙細膩的光滑皮膚就像是剝了殼的嫩雞蛋似的,着實叫人愛不釋手,令白念蘿的心裏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杜雅笙無奈地看了白念蘿一眼,“落落姐,你就别逗我了。話說回來,我前些天聽爺爺奶奶說,再過個一兩年就要爲你和阿叙訂婚了,這可是真的?”
這下子害臊的人反而換成白念蘿了。向來大喇喇的白念蘿竟難得地不好意思了。她撓了撓耳朵,旋即支支吾吾說,“爸媽說我和阿叙現在還太小,一切要以學業爲重,現在我們才大二,估計訂婚啊……要等到畢業才行呢。”
這時杜雅笙注意到安清叙懷裏正抱着一個大箱子。
“阿叙,這是?”
阿叙幹淨的臉龐一如既往地君秀,但杜雅笙卻注意到阿叙神色不對,臉色看起來竟也有一些蒼白?
白念蘿也跟随者杜雅笙回頭一看,見阿叙抱着箱子伫立在門前,她不禁歎了一口氣。
将阿叙拽過來,白念蘿無奈地說:“姑父從國外寄了點東西回來,指明是要送給你的。”
“哦~”杜雅笙了然。
當年白永昭和安孟竹結婚,但在生下安清叙之後,白永昭遇見當年的舊情人,深深爲自己的嫁人生子感到懊悔不已,并認爲自己這樣很對不起舊情人,之後人也變得變·态了,鬧的家中雞犬不甯不說,還曾長期虐待兒子阿叙,這件事也爲阿叙留下了很嚴重的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