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安孟竹心裏仍然愛着白永昭,不願意和白永昭離婚,但因白永昭使勁鬧騰,他也變得不愛回家了。正是因此,當年阿叙被白永昭虐待的事情拖了好久才被曝光,安孟竹不知算不算個好父親,但自從發現白永昭虐待兩人的親生兒子後,就一怒之下和白永昭離了,可那時候發現的已經太晚了,阿叙變成了自閉兒,連話都不會說了,對他這個父親更是有很大隔閡。
後來杜雅笙曾聽白家人說過,安孟竹似乎是棄官從商去國外了,這些年似乎一直在海外生活,但經常郵寄一些東西給阿叙,不過那些東西,基本上都被阿叙當做垃圾處理了。
“我看看、我看看,”杜雅笙這麽說着,就接過箱子将之打開,發現安孟竹郵寄回來的這一箱子,幾乎都是海外的零食和小玩具,裏面甚至還有一個精美的玻璃水晶球和音樂盒。
杜雅笙兩眼發亮,她這個便宜姑父也算是用心了,郵寄的全都是小女生愛吃的愛玩的。
“阿叙,快來呀?咱們一起看看姑父都給雅笙郵了什麽?”白念蘿拉着阿叙來到杜雅笙身邊,她知道阿叙很不願意,也知道這麽多年不見面,阿叙和安孟竹很生分,但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隻能面對。時間是最好的療效藥,況且這些年安孟竹之所以留在國外不回來,也是因爲知道阿叙不願意看見他,這才自我放逐的。
阿叙站在箱子邊,看着箱子裏那一堆的東西,他微微皺了一下眉。
“落落,我有點不舒服,先出去透透氣,你在這裏陪雅笙。”
“阿叙……”
不給白念蘿挽留的機會,阿叙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杜雅笙手中正拿着一個音樂盒,她看着阿叙的背影,又看看紅着眼睛滿是心疼注視阿叙的白念蘿,心裏不禁歎了一口氣。
“你還好嗎?”她拍拍白念蘿的肩膀。
白念蘿搖着頭,“我沒事,我就是覺得阿叙好傻。”
“嗯?”
“雖然他沒說,但我一直覺得,其實他内心裏是希望姑父從國外回來的,雖說當年搞成那樣子,一方面是因爲白永昭那女人的殘忍虐待,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姑父的不作爲,可并不像家裏大人們想的那樣,其實阿叙早就釋懷了,早就不介意了,也早就原諒姑父了,隻是,他不說,姑父就不知道啊,就不敢回來呀,而我們這些旁觀者,就算說再多,也起不到作用啊。哪怕是磨破了嘴皮子,沒準姑父還以爲我們是在安慰他呢。”
杜雅笙樂了。
這父子兩個怎麽就這麽别扭呢?
“一直聽說姑父在國外,我看這些東西全是意大利制造的,難道姑父一直在意大利?”
白念蘿搖着頭,“不是,姑父似乎經常各國跑,我聽爸媽說,姑父似乎在國外做了什麽生意,總之也挺忙的。”
“哦!”
大伯白聞海推門進來,“雅笙,我剛才看見阿叙了?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