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杜雅笙聽見一道粗重的呼吸聲從門外傳來,她抱着疑惑,開門一看,一道陰影蓦然籠罩了她,酒醉的男人醉醺醺地朝她倒來。
她吃了一驚,趕忙接住男人的身體。
“五師兄?”
夏明熙滿面潮紅,他的身體非常熱,即使是隔着衣料,杜雅笙也能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并且他的呼吸非常急促,和普通酒醉有些差别,從他的樣子來看,他似乎正在忍受某種痛苦,但理智尚保留着幾分清醒。
“小師妹,快帶我去找師父。”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杜雅笙的脖子上,她皺了下眉頭。察覺他的不對勁,于是趕緊抓着他的手腕爲他号脈,接着她的表情變得精彩極了。
不不不,不會吧?
她瞪着眼,一副吃驚的樣子看向夏明熙。
“咳咳咳!我說,夏師兄,你這……呃,是被人陰了?”
夏明熙臉色陰沉,“如果不是被陰了,難道是我自己閑着沒事幹喂自己吃那種東西?别廢話了,趕緊帶我去找師父。”
情況已刻不容緩,她的身體在誘惑着自己,體内有兩個聲音在不斷拉扯他脆弱的神經,一個聲音叫嚣着讓他趕緊吃了她,而另一個聲音又認爲那是不道德的,他絕對不能做出那種不計後果的蠢事來。
杜雅笙無語。
她從身上摸出一個嗅瓶,其實是從空間裏面取出來的。打開嗅瓶湊到夏明熙的鼻子下方,那清新的味道像是摻雜了薄荷,夏明熙吸了一口,隻覺得腦海一清。之前的混沌不見了,他也好受了一些,就連體内的熱潮也已消減了幾分。
關上門,杜雅笙攙着夏明熙來到沙發前坐下,将嗅瓶塞進他手中,她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說,“喏,多聞幾口,這種小事我能解決,不用麻煩師父他老人家。”
夏明熙攥着嗅瓶猛吸,但臉色卻已黑成了鍋底。
“真是可惡,我居然着了道了。”
“到底是誰給你下藥的?”
夏明熙猛地搖了一下頭,“我也不知道。”
“呃?”杜雅笙似乎很意外,夏明熙居然會抛出一個這樣的答複。
攤在沙發上,他悶悶的說,“之前我在酒吧喝酒,我酒量不錯,但後來酒保爲我拿來一瓶威士忌,我剛喝了幾口就發現不對勁,但當時并沒有表現出來,不過這藥勁很大,我謊稱去洗手間,但其實是從後門跑走了。”
杜雅笙琢磨着,“這倒是有趣,你也夠厲害,這藥勁确實很猛,你居然能撐着來我這裏。”
“我可以把這當做誇獎嗎?”
“當然。”
“但我怎麽覺着你好像在幸災樂禍呢?”
“哈哈,有嗎?”
杜雅笙不厚道地笑出聲音了,不過,夏明熙中的藥,是春·藥,她想到白天時樓麗曉曾來過這裏,看向他的眼神也變得有點怪怪的。看來這果真是一份感情債啊,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她直覺認爲,這件事很有可能是和樓麗曉有關。
既然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愛上自己,那就使些手段,讓自己成爲他的人?
如果這是樓麗曉的愛情觀,那也未免太陰暗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