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能到底是大能,有時間流速近乎靜止的靈寶空間作爲輔助場所,她幾乎沒費什麽心思,就将各個種類的西洋化醫學鑽研到一種高深極緻的程度,而因得到醫仙的記憶傳承,這些本事,也全都便宜了杜雅笙……
此刻的慕容城并不知道,一個小姑娘正以如何高超的醫術爲他縫合着傷口,期間還玩性大起,惡作劇似的在他身上縫了一個蝴蝶結花樣兒……因爲如今的他,正沉浸在一場猶如看不見盡頭的夢境之中……
那是誰,那是誰!!
他在心裏低吼着,那個女人她到底是誰!!
猶如身臨其境,他能看清周圍,他能看清夢境之中的所有人,甚至是迄今爲止沒有見過的,也能夠準确地叫出姓名來。
可是唯獨那個女人,不知她姓名,看不清五官,就連身影都是模糊的。而與她相關的一切,就仿佛受到某種意志的保護,被封鎖,被隔離,嚴禁任何人窺探……
無數次,無數次!
夢境中的他,随身攜帶望遠鏡,或是從高樓大廈的天台,或是從百貨商場之中,又或者是山頭,又或者是……隻要一有時間,他便立馬飛奔向那名女子所在的地方。
他像一個Biantai的偷窺狂,用望遠鏡窺視着對方,一顆心更是忍不住地砰砰直跳,那種激動惴惴的心情是他迄今爲止從未體驗過的。
他還在夢裏看見了寒爵,他們似乎正在争論着什麽,但是他聽不清,然而他可以确定,那一定是和那名女子有關的事情。
因爲在夢中的世界,唯有與那名女子相關的,是他無法去看、無法去聽,無法了解,無法掌握,從一而終都處于一種模糊的狀态,他隻能感受到當時的心情。
比如,悲哀,比如,心疼,又比如……無奈,憤怒……
這些情緒不僅僅是因爲那名女子,還因爲一名看不清長相的男人。
那男人似乎是女人的丈夫,可是那個男人,對女人不好,就連他的親友,都像他一樣,作踐着女人,肆意地欺淩,辱罵虐待。
他無數次想要沖過去,想将她從痛苦的深淵之中解救出來,可是每當那可惡的男人花言巧語說上一兩句好話,她又傻兮兮地笑得甜蜜無比,将人們加諸在她身上的種種惡行,全部抛諸于腦後……
雖然他看不見,但他能夠感受得到,他當時的心情,就好比被人千刀萬剮地淩遲處死,他痛到極緻,卻隐忍着,隻爲她那份甜蜜,選擇沉默……
你到底是誰!
“慕容城,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就算你将所有證據擺在她面前,她也一個字都不會相信,因爲她就是這樣一個,蠢到極緻,被我控制,将全部的愛與生命,奉獻給我的女人。你恨嗎?你嫉妒嗎?像你這種大人物,跺跺腳都能天搖地震,隻需一句話,甚至不用你親自動手,自然有無數人前仆後繼,爲了讨好你而對付我。但是,你信不信,如果有朝一日,我出了什麽事,哪怕我隻是掉了一根頭發絲而已,我也會讓她陪葬!而你,什麽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