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梁遠川和吳廣正身處另外一家醫院中。
昨日兩人蘇醒,就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裏,雖然杜雅笙控制着分寸,沒有把這兩個渣渣揍得像上官桐那樣生活不能自理,卻也和安清叙一起,好好地懲治了這兩人一番,使兩人的傷勢遠比金胖子還要重上許多倍。
“草的!”
隻聽砰的一聲,吳廣居然将手中的大哥大砸向了牆壁。
梁遠川恰好在這時,架着單拐進了門。
沉默瞥眼砸中牆壁之後掉落在地的大哥大,梁遠川一副納悶的模樣問:“廣哥,你這是怎麽了?”
吳廣正坐在病床上,他義憤填膺地說道:“上官榮真是太不像話了,我堂堂吳家的大少爺,不就是拜托他一件小事情而已,可他居然和我開官腔,還各種推诿?”
吳廣所說之人正是上官桐那位在省城公安局擔任副局長的父親,上官榮。
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了,因政績出色,原本隻是一個副局長的上官榮,已經被扶正了,成爲省城公安局的一把手。
昨日在杜雅笙和安清叙的手底下吃了個大虧,吳廣自然不願輕易就算了,于是就在不久前,他仗着自己是吳家大少的身份向上官榮施壓。
原本上官榮的态度還算是比較和藹的,但就在吳廣提起他和梁遠川,昨日被人揍了一頓的事情後,那上官榮的态度驟然變得冷淡了下來。
“吳大少,我與你父親算是舊識,然而身在體制内,就必須遵照體制的規章制度來辦事。所以您看不如這樣,您和梁家少爺來我這一趟,我讓警員爲你們備案……”
吳廣當即就惱了:“榮叔,我和小川如今還在醫院,我倆可是傷患啊!”
“哦,那照吳大少的意思?你們來不了我這兒?沒關系,我等下差人去醫院,爲你們二人做筆錄……”
這……這番話很正常啊,但就是因爲“正常”,所以才激怒了吳廣!
也不想想他吳廣是什麽身份,上官榮這副态度明顯是在敷衍他,是在推脫着不想爲他辦成這件事,不然的話還記什麽筆錄啊?直接一聲令下,就去把人逮捕回來了。
眼下吳廣一肚子悶火,他驟然擡頭看向了梁遠川:“小川,你和上官桐的關系不是很好嗎?那個上官榮和你家是世交,你以前不是說他這人不錯嗎?怎麽在我看來那個上官榮油鹽不進很不識擡舉?”
梁遠川愣住,旋即歎息道:“自從半年前在志陽縣發生了那件事,上官桐癱瘓在床,而我卻安然無恙沒怎麽受傷,上官家就和我們梁家鬧掰了。”
梁遠川一副苦惱的模樣說:“我想,他那種态度,應該是因爲廣哥你提到了我,阿桐的父母對我有很大偏見,他們似乎認爲阿桐之所以癱瘓在床全是被我給害的。”
“放他娘的狗臭屁!”吳廣粗豪地罵道:“冤有頭債有主,明明是那個姓杜的小蹄子打殘了上官桐,這關你什麽事?”
梁遠川深感贊同地點着頭,看他那副模樣似乎全然忘了,當初要不是因爲他的惡意引導,上官桐也不會花錢找人對付杜健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