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上官桐找來的小混混,捅了杜健淮好幾刀。
如果杜雅笙沒有得到仙醫的傳承,沒有回生丹那種效果逆天,能令人起死回生的丹藥,那麽,恐怕明年的那一天,就會是杜健淮的忌日!
眼下病房内,氣氛有一些沉悶。
梁遠川想起距今大概半年前,在志陽縣的招待所,杜雅笙就曾逼迫着自己向她下跪。而這一回,她更是直接出手,将自己揍得躺進了醫院。
與杜雅笙之間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無不令梁遠川的臉上蒙上了陰影,他所受的羞辱令他悲憤不平……
昨日,梁遠川和吳廣被送進醫院後,兩家的大人就已經接到了通知,雖然爲兩人的傷勢而感到憤怒,但一聽事關安清叙,這兩家的大人就出奇地紛紛沉默了。
梁遠川又想起昨天晚上,梁母擔憂地守在他身邊,曾惡狠狠地揚言要讓打傷梁遠川的人吃不了兜着走。然而,梁父的态度卻與梁母截然相反。
雖然梁遠川受傷的事情,也讓梁父有些動了怒,可是他卻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川,那個安清叙的來曆非常不簡單,就連金家都要把他像個小祖宗似的供着,他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人物。”
梁母氣惱道:“惹不起?難道就因爲惹不起,我兒子就被白揍了一頓?”
“你别唯恐天下不亂!”梁父臉色鐵青地呵斥:“出了這種事,難道我的心裏就好受了?小川是我的兒子,我和你一樣心疼他,但我如今在省城雖然算一号人物,可是如果真的有人要把我從這個位置上弄下去,那不過是分分鍾的事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天下可不是我梁家的天下!”
因爲梁母的性子潑辣麻利,所以婚後的這些年,就算偶爾發生一些小口角,梁父也是盡可能地讓着梁母的,但這一回卻是罕見地沖着梁母發了火。
梁母氣惱不已,趴在梁遠川的病床前,嘟嘟嚷嚷地罵梁父沒用,而梁父卻是一味地沉默着。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所以該忍的時候也必須要忍。
梁遠川的心裏很清楚這點,況且早在半年前,他就已經确定杜雅笙是白家的血脈。
和白家相比,梁家,真的很微不足道,就如同大象和螞蟻之間的差距……
所以,梁遠川就算是想要報複杜雅笙,也絕對不能自己親自出手,不然隻會引火燒身,爲他,以及他背後的梁家,招來無窮的禍患!并且,也正是因爲明白了這點,因此在左思右想之後,梁遠川才來到了吳廣的病房。
“廣哥,有件事,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梁遠川的這句話,直接就勾起了吳廣的興趣。
“咱們哥倆之間還有什麽是不能說的?你有什麽想說的,直說就是了,别在那裏吱吱嗚嗚的。”
梁遠川觑了吳廣一眼,旋即有些猶豫地說道:“我在想,那個姓杜的丫頭和安清叙,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呢?那個姓杜的丫頭,以前住在小縣城,而昨日我看安清叙的樣子,似乎對她很維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