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陽知道池月的關心隻會給自己在意的人。
她是因爲自己而關心母親的。
喬墨陽扣緊了池月的手,沉而有力的聲音落下:“你放心,阿二他們在門外。”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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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南宮小姐。”阿二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恭敬的招呼。
喬墨陽跟池月微微颔首,阿二開門,包廂内十分安靜,池月的腳還沒邁進去,心頭竟變得有些絮亂的緊張,腳步不自覺地停止。
喬墨陽疑似有所察覺,偏過頭,柔聲問道:“怎麽了?”
“有些害怕。”池月如實回答。
喬墨陽自然明白她指的“害怕”,大抵是指那些糟糕到極緻的回憶。
他一向沉默寡言,安慰人的話,真的不怎麽會說,沉頓了好一會兒後,喬墨陽松開握住池月的手,一隻手圈在她的肩上,竭而有力的力道将池月護在懷裏,一字一頓的沉聲開口:“有我在,不在。”
隻是簡單的五個字,不知怎麽竟有一種魔力,仿佛一劑安神劑,池月真的就不害怕了。
“嗯。”池月點了點頭。
沒錯,不管發生任何的事,他們都一起面對。
喬墨陽見她眉宇間恢複平靜,他的唇微勾着,摟着池月進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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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靈的神志清醒了不少,半年前的事情,她最近一直在讓人暗中調查。
不查還好,一查竟查出很多的貓膩。
喬城池的病連世界數一數二的名醫都沒有法子,偏偏被上官瑤介紹的,名不經傳的醫生治好。
原來,歐靈以爲是上官瑤有秘方良藥,她一查才知道原來當時給喬城池吃的是禁藥。
又如,池月的孩子沒掉,調查的結果是因爲喝了一碗藥。
還如,陽台的欄杆爲什麽會壞掉。
“母親。”
“伯母。”
一男一女的聲音,皆是悅耳,歐靈的思緒被打斷,她擡起頭看着喬墨陽樓着池月,冷酷的目光此刻變得格外溫柔。
或許,隻有跟池月在一起時,自己的兒子才有人性的一面。
以往的喬墨陽,冷酷無情,根本不會爲任何一個人動容。
池月改變了他……
經過上一次在馬路上的事,歐靈發現倘若自己若在爲難池月,恐怕也是折磨喬墨陽。
他的兒子,從小開始就一直沒有快樂可言。所以,歐靈想爲喬墨陽試圖去接受池月。
可是,喬城池的事情一直是自己心裏的一道坎,她不想不明白,所以必須問清楚。
“嗯。”歐靈應了聲,随後又說,“坐吧。”
口氣也算平靜。
池月看了眼喬墨陽,他朝着自己點了點頭。随後,喬墨陽松開了握着池月的肩膀,拉開了椅子,示意讓池月坐了下來。
池月點頭,坐了下來。随後,喬墨陽在她的旁邊,服務員拉開他的座椅,他坐了下去。
“點餐吧!”喬墨陽開口,一旁服務員遞來菜單,他先遞給歐靈。
“讓南宮小姐先點餐吧!”歐靈開了口。
“我都可以,不挑食。”
“阿陽,你看着點吧!我也都可以的。”
喬墨陽見此,挑了幾個特色的菜,點好了以後,将菜單交給服務員。
服務員退出門後,包廂内安靜的有些詭異。
“南宮小姐,半年多前的事,阿陽一直沒問。不過,我想知道你是否真的将阿陽父親推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