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麽說,月槿幽心裏對于這補湯還是有些擔心的。
她想要檢查這湯有沒有問題也是一個問題,她先小心翼翼的讓鈴铛将湯收起來,後想來想去的,大概也隻有夜無璃能幫助自己了。
月昊天這邊,知道古氏去給月槿幽送補湯去了,心裏很是愧疚:“香兒,是不是我懲罰的過重了?”
古氏搖搖頭,這才笑着上前貼在他的懷裏:“我知道你是爲她好,況且這樣的懲罰真的不重!也當是給她漲漲教訓便是。”
月昊天見古氏這樣說,這才攬住她的腰,很是滿意:“香兒,還是你最通情達理!這麽多年我也當真是有些忽視你了!”
古氏柔柔的在他的懷裏,唇角上揚:“老爺不要這樣說,身爲你的家人,我理應爲你着想!”
……
月槿幽這樣一跪就是大半天,跪的腿麻了這才發現,根本就沒有人看着自己,她何必要這麽老實呢?
于是她便盤膝而坐,希望能緩解一下膝蓋的疼痛。
到了下午卻沒想到刁嬷嬷就來了。
刁嬷嬷來的氣勢洶洶,她手中拿着雞毛撣子,推開門的時候一束陽光灑進了祠堂的門,而月槿幽覺得眼前一亮,随後好大一片陰影站在祠堂門前,扯拉着嗓子道:“我是奉了夫人的命令來看着槿幽小姐的,若是槿幽小姐偷懶,别怪老奴這雞毛撣子抽下去。”
說完,刁嬷嬷隔空一甩,甩的雞毛撣子發出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月槿幽連忙爬起來跪好,刁嬷嬷唇角一勾,搬着椅子便坐在門口,緊盯着月槿幽。
月槿幽嘴角動了動,想了想還是乖乖跪着吧。
刁嬷嬷瞧着月槿幽沒有反抗,挑眉從兜兒裏掏出一把瓜子,坐在那邊看着月槿幽邊吃瓜子。
月槿幽眯着眼睛,想了想又忍住了。
“小…”鈴铛小跑着端着水果過來,等看着門口的刁嬷嬷時,臉色一白,縮了縮脖子:“刁嬷嬷。”
這刁嬷嬷是謝氏身邊的人,嗓門大,聲音粗,身強體壯身手又好,是有名的惡婆子,平時就仗着自己跟着謝氏身邊欺負了不少丫鬟們。大家誰看見她誰都垂着頭,跟老鷹見了小雞一般。
鈴铛自然也是怕她的。
“好大膽的賤婢,小姐罰跪豈有你跑來跑去的道理?”刁嬷嬷掃了一眼鈴铛手中的水果,唇角揚起一抹譏諷:“東西給我,你也跟着去跪着!”
鈴铛連忙搖頭,急聲道:“老爺也沒有罰我,我…”
“放肆!”刁嬷嬷一伸手一雞毛撣子直接向着鈴铛的肩膀上打去,鈴铛這丫頭也傻,不懂得躲開,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下一秒她手中的吃的直接被搶了過來,鈴铛吃疼的捂住手臂,臉色發白,眼眶發紅。
想了想她還是不怕死的開口:“這吃的我是給我家小姐準備的!你還給我!”
刁嬷嬷擡起頭多看了一眼鈴铛,眯着眼睛:“你說什麽?”
鈴铛吞了吞口水,這才弱弱的開口:“我說…這水果是我準備給我家小姐的!剛才我們家二夫人也送來了吃的,老爺沒有說不許吃東西!”
刁嬷嬷眯着眼睛,将手中的水果放在了椅子上,走到鈴铛的身邊…吓得鈴铛忍不住的後腿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