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賤蹄子…”刁嬷嬷陰冷一笑,上下打量她:“居然還敢跟我頂嘴?這既是挨罰又怎可享樂?這是大夫人的意思,你家二夫人送來了吃的那是沒有被我看見,否則我一樣會禀告大夫人。至于你這個賤婢……”
刁嬷嬷的眼神發冷了幾分,她就要殺雞給猴看,好好的教訓她一下。
否則這月府不知道誰當家!
眼見刁嬷嬷手中的雞毛撣子舉起,然而還沒落下就被人狠狠的抓住。
刁嬷嬷一怔,轉頭見是剛才跪在裏面的月槿幽,這才咬牙:“槿幽小姐還是好好挨罰你的好,免得做了什麽事情罪上加罪,到時候可就不是跪一天這麽簡單了!”
“是嗎?”月槿幽明顯怒了,這麽久她鮮少和人真的發火,一直都是笑着和人争鬥,也都是極爲的圓滑。
可是今日,這刁奴她必須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否則豈不是誰都可以爬到自己的頭上?
沒有爹疼沒有娘愛又怎樣?她月槿幽難不成連自己的丫鬟都護不得了?
“槿幽小姐,我家夫人可是說了,你若不好好跪着,她便會以當家主母的身份來罰你,到時候你可不要哭喊着才是。”刁嬷嬷明顯不吃月槿幽的這一套,愣是使勁兒的甩開月槿幽,這一雞毛撣子就向着鈴铛抽了過去。
月槿幽被推開的有些狼狽,好在後面是門框她及時扶住了門框,再看刁嬷嬷圍着鈴铛亂打,她急的直跺腳。
這鈴铛也是傻,人家打你你到是反抗啊,想到這她直接一腳對着刁嬷嬷的屁#股後踹去,刁嬷嬷被踹的一個踉跄,這才停住了打鈴铛。
月槿幽這一腳用了好大的力氣,她能說她踹的腳都疼了嗎?尤其是這古代的女人穿的鞋子都很輕,踹人不夠力度,若是換成她現代的八厘米細長高跟鞋,她能一鞋跟踹進她肉裏去。
月槿幽雖然不懂什麽功夫,力氣也不如刁嬷嬷,可是她在現代本就是無父無母的野孩子,向來都是人家打她她也會還手的類型,至少打架還不發怯。
踹完了刁嬷嬷,月槿幽知道她若再不反抗一會也會挨揍,這刁奴還不知道到時候如何和謝氏說,回頭自己挨頓揍,還被說成了始作俑者。
倒是不如幹脆她就反抗,打爽了再說。
她左右掃了一眼,一眼就瞥見了掃地的掃帚,這掃帚也算是結實,她一把撸起掃帚,将鈴铛讓自己的懷裏一拉:“鈴铛,你傻啊,她打你你就反抗,今兒個我還不信了,我們被一個刁奴欺負了!”
鈴铛因爲疼,眼眶銜着淚,見月槿幽這麽護着自己,鼻尖兒一酸:“小姐,爲了鈴铛不值得。”
“這叫什麽混賬話。”月槿幽瞪了鈴铛一眼,有些痞子模樣:“今兒個既然已經反抗了,不如打的爽一些,你說呢?反正她現在回去也不會說好聽的話!”
鈴铛想了想,沒有開口說話。
那邊刁嬷嬷站穩之後扶着自己的腰疼的有些猙獰,臉上還帶着兇神惡煞:“槿幽小姐若是這般,那麽也别老奴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