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廚房還沒來得及打掃,今天的早餐,蘇念依舊要在院子裏做。
因爲張青山獵到了一隻野豬。
昨天夜裏,蘇念就已經想好了要給大家做什麽早餐。
那就是——三鮮粉。
所謂的三鮮,就是豬瘦肉、豬肝和豬粉腸。
其中,豬肝和豬粉腸,差點被張青山給丢了。
幸好蘇念起的早,及時向張青山詢問,張青山還沒來得及處理。
那些豬内髒,又被蘇念撿回來了。
蘇念端着一盆豬内髒走過張青山時,張青山一臉的嫌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甚至還後退了兩步。
“春珍,你和你哥哥,不吃豬内髒的嗎?”
蘇念疑惑的問像張春珍。
“從來都不吃!”
以前她還在家時,張青山也偶爾會打到野豬。
但是他們都是隻吃野豬肉。
内髒什麽的,都被張青山埋到泥巴裏了。
“真是暴殄天物!”
蘇念忍不住搖頭歎息。
這麽好吃的東西,兄妹兩人竟然從來不吃。
“娘,這東西,又臭又腥,能吃嗎?”
雖然蘇念依舊把豬内髒撿回來了,但是張春珍還是很懷疑,豬内髒壓根就不能吃。
“當然能了!你們就等着吧!等會兒可千萬别搶着吃。”
蘇念也懶得和兩人多說,瞥了眼張青山和張春珍,就離開了。
她來到了昨天搭建的那個竈台旁,把豬肝和粉腸取了出來,清洗幹淨。
然後帶着清洗幹淨的豬肝和粉腸,回到了竹屋的大廳。
大廳的桌上,還放着昨天沒用完的豬肉、青椒以及各色調料。
因爲廚房沒打掃幹淨,蘇念隻能暫時在這張桌子上切菜。
很快,蘇念就把洗幹淨的豬肝、豬粉腸和豬肉切成了小塊。
切好後,蘇念又往碗裏加入了少量的鹽、姜絲和紅薯澱粉,攪拌均勻。
趁着腌制的功夫,蘇念回了趟小賣部,拿來了一大捆的米粉。
院子裏,蘇念剛剛已經往鍋裏加了水。
此時,水正好燒開。
蘇念把一捆米粉都放了進去,不停的用筷子攪拌着。
等到筷子可以夾斷米粉的時候,蘇念就把米粉全部夾了出來。
接着,蘇念把腌制好的豬肝、豬粉腸和豬瘦肉,下鍋爆炒。
頓時肉香四溢,誘得人口水直流。
張青山正在院子西側,處理那些剩餘的豬肉。
聞見了鐵鍋裏傳來的肉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心裏不停的感慨着:妹妹的婆婆可真是能幹,做飯怎麽能這麽香呢?
昨天的辣椒炒肉,已經讓他印象深刻了。
如今,雖然還不知道她做了什麽東西,但是聞着味就知道肯定好吃。
明明自己以前也吃過野豬肉,但卻沒有哪一次,能比得上蘇念做出來的野豬肉那麽香。
張青山的想法,蘇念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時,她正揮舞着鍋鏟,在鐵鍋裏來回的攪動着。
眼看着炒的差不多了,蘇念往鐵鍋裏加入了大量的清水。
接着,她把之前盛起來的粉,倒了進去。
很快,鐵鍋裏的水“咕嘟咕嘟”的燒開了。
蘇念又把青椒放了進去。
最後,她再加上适量的醬油、鹽和雞精。
一鍋美味的三鮮粉就完成了。
蘇念迫不及待的用小碗裝了一些,嘗了嘗味道。
嗯!特别好吃!
她的廚藝依然棒棒哒!
比起她從前做的還要美味。
果然,野豬肉就是比飼養的豬肉要香的多。
“娘,你又做了什麽好吃的呀?怎麽這麽香呢?”
蘇念還沒來得及放下碗筷,就聽見了身後傳來周敏年讨好的聲音。
原本,周敏年在房間裏呼呼大睡。
是蘇念炒肉的香味,把他給勾醒了。
他連鞋子都沒穿好,就跑到了外面,隻爲看一看蘇念又做了什麽美味佳肴。
“我做的三鮮粉,你快去洗漱,等你洗漱完了,就可以吃了。”
蘇念可不希望周敏年在她這裏礙手礙腳的,立即出言把他趕走。
“好勒,我這就去!”
周敏年一聽,馬上就能吃了,立馬興高采烈的去刷牙洗臉了。
“這孩子……真拿他沒辦法……”
蘇念望着周敏年的身影,低聲笑到。
周敏年離開後,蘇念用大碗,給每個人都盛了一大碗的三鮮粉。
連大黃狗多多,都有一大碗。
把粉端到大廳的桌子後,蘇念立刻招呼大家來吃早餐。
這三鮮粉,要趁熱吃。
天氣這麽冷,一會兒就變涼了。
等涼下來了,那就不鮮美了。
尤其是裏面的粉腸,會變得硬硬的,難以嚼動。
很快,衆人就齊聚在了桌子旁。
和昨天一樣,女人、孩子們坐着,男人們站着。
“吃吧!”
蘇念淡淡的說了一聲,大家立馬吃了起來。唯獨張青山和張春珍望着碗裏的肉,下不去手。
“怎麽不吃啊?你要不吃,就留給我吃!”
周敏年見自己媳婦的不吃,小聲的對她說道。
這麽好吃的東西,自己媳婦竟然不吃,那就别浪費了,都留給他吧!
“你倒是想得美!”
張春珍低聲喝了一句。
她之所以不吃,是因爲想到粉裏面放的肉,是豬肝和豬粉腸。
想到那些腥腥臭臭的内髒,張春珍有些下不去手。
張青山不動手,理由自然也是和張春珍一樣。
他之前還在想,蘇念做什麽東西,那麽香。
如今一看,竟然是被他丢了,又被蘇念撿起來的豬内髒。
張春珍不吃内髒的習慣,就是他帶出來的。
張春珍雖然有點難以下口,但是她更不想把自己的早餐讓給周敏年。
咬了咬牙,張春珍夾起了一小塊豬肝,放進了嘴裏。
嗯?這口感可真特别!
又粉又糯,沒有一點兒腥臭味。
真好吃!
接着,張春珍又夾起了一小塊粉腸送進嘴裏。
哇!真好吃!爽口彈牙。
怎麽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豬肝和粉腸這麽好吃呢?
嘗試過的張春珍,捧着大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不時發出“呲溜呲溜”的嗦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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