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滢又用那種佩服目光看他了,秦锃不好意思抓抓頭:“我,我就是想去看點書。”
林孃孃每次隻講一點點,他好想知道“殺父娶母”後面到底怎麽了?如果能在書店找到這方面的書,他一定買了一次性看完。
“那我們走吧!”
“好!”
兩人先回供銷社,推單車帶上大虎,單車還在原地,狗卻不見了蹤影。
蘇滢想到她就是在這裏碰到大虎,它正在被人用開水燙了要下鍋,現在會不會也被人逮走了。
“滢滢不要急,”秦锃自信道,“我教出來的狗,不會輕易被人害。”
蘇滢當然信秦锃,可大虎隻是不到一歲的狗子啊,着急道:“锃哥哥我們還是到處找找吧?”
秦锃肯定道:“不用,大虎會回到這裏來找我們,我們等着就是,不要走插了。”
蘇滢正着急,就聽到“汪汪”狗吠。
“是大虎的聲音!”蘇滢跳起來到處看,就見一邊巷道口連滾帶爬跑出一個老男人,殺豬一樣慘叫:“快來人啊救命啊,狗要咬死人了!”
一道黃影從後面撲上,狠狠将老男人撞倒在地,要不是秦锃大叫一聲:“大虎住嘴!”狗就要咬上男人的後脖子。
但它的利嘴仍搭在老男人後脖子上,喉嚨裏“嗚嗚”叫着,并不想就此放過爪下這個人。
“大虎不能咬人。”蘇滢急忙跑上前,将狗抱了下來,剛想對地上的人說“對不起”,老男人一擡頭,蘇滢愣住了。
這不就是大虎幼小時,拿開水燙它,想把它清蒸吃掉的那個油膩老男人嗎?
“你們等着,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們放惡狗咬人。”
老男人從地上狼狽不堪爬起來,氣喘籲籲,哭喪着道,“除非你們賠夠我醫藥費。”
等看清蘇滢的臉,他驚叫起來:“怎麽是你?”然後就看到秦锃。
“锃哥?”
秦程雙手抱胸,睨着老男人道:“黃老三,我訓練出來的狗,滋味怎麽樣?”
老男人剛才慌不擇路,摔倒地方是個爛水坑,他現在身上臉上全沾着一層陰溝泥,頭發上滴着髒水,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可他還得笑:
“锃哥訓練出來的狗就是厲害!”老男人豎着大拇指連連道,“就是厲害。”
秦锃淡淡道:“你不是要去派出所告我嗎?快去吧,我不攔着。”
“锃哥不要生氣,我亂說的,派出所的門在哪裏我都不知道,嘿嘿。”
秦锃拖長聲音道:“算算該賠你多少醫藥費吧?”
“瞧我這嘴,該打!”老男人左右開弓自已打嘴,“都是我滿嘴噴糞,锃哥你别生氣。”
“算你識相。”秦锃這才臉色松動,指着蘇滢抱着的大虎,道,“這就是你那天拿開水燙的狗,今天咬你也不冤。”
老男人瞪圓眼睛,當時任他拿捏的軟塌塌小面團,現在成了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的大狗,真是因果報應不爽啊,他心裏再不敢有怨言:“不冤不冤,我以後再不敢欺軟怕硬了。”
“大虎上車!”秦锃一聲吆喝,他騎上單車把着車籠頭,大虎“嗖”的跳上車後座,立起身将兩個前爪搭主人肩膀上,昂首挺胸,威風凜凜,看得老男人都想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