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争吵着并沒注意對面的蘇滢,等她們走過去,蘇滢回頭想和孩子說話,卻發現周承東呆呆站着,眼睛死死盯着常衛紅背影,一雙小手緊緊捏成拳頭,從牙縫裏發出聲音:
“姐姐,那個女人和人販子是一夥的。”孩子說着流下眼淚。
“東東你跟姐姐仔細說。”蘇滢蹲下身抱住孩子。
那次被人販子綁架,蘇滢就懷疑有人在後面搗鬼,原來是常衛紅這隻龌蹉的毒蛇,她完全信孩子所說。
可孩子太小,那事又已時過境遷,如果現在去報警,并不一定能将常衛紅繩之以法,不如另辟蹊徑。
第二天一早燕七就來了,因爲是龌龊事,他拉着秦锃出去說:“昨晚局長家包了張車接那女人去他家,見着新郎是個傻子,女人想跑,被她弟弟拖着丢進房間和傻子圓房。”
“我聽着那女人的叫聲就像被開膛破肚一樣,傻子肯定有暴力傾向嘿嘿,叫了一晚上,我來時門都沒有開。”
秦锃微微點頭。
害滢滢差點着人販子毒手,這女人受這點罪怎麽夠?京都傳來消息,沖爺已發現林瑾慧下落的蛛絲馬迹,開錄相廳的營業手續已打通,指名道姓讓蘇滢去錦城某部門找誰辦理。
蘇滢第二天就去找人,報上沖爺名字,對方非常客氣,告訴蘇滢要準備什麽資料,在那個部門找誰辦理,并一再囑咐辦理過程中遇到任何問題,馬上來找他。
“謝謝您。”蘇滢喜不自勝,立即打電話讓秦召娣帶着資料來錦城,錄相廳要辦成大姐的名字。
秦建國陪着女兒前來,營業資質辦理很順利,辦好時廣城那邊的錄相設備全部到位,錦城乃至整個申省的第一家錄相廳營業了。
營業第一天就生意火爆,早上九點營業,至晚上九點打烊,錄相廳坐無虛席,一清點營業款近兩百塊。
秦建國坐一旁,拿着無煙的煙鍋在嘴裏猛咂,否則無法舒發心中激動。
建英早上四點起床,辛辛苦苦每天營業款平均下來二十七塊,一個月八百左右,刨去成本種種能賺三百左右,已過得富富足足,生活無虞了。
召娣這錄相廳九點才開門,賣賣票守守門,輕輕松松一天營業款就兩百,一個月乖乖就是六千,聽蘇滢算下的成本也沒多少,召娣這是要暴富了啊。
建英現在每天都高高興興,快快樂樂,背着孩子做米糕還情不自禁唱歌,召娣現在一定是高興傻了,才會看着一堆錢面無表情吧?“咳咳咳。”秦建國站起身,道,“沒什麽事,我回去了。”
秦锃找了兩個本地人看錄相廳,一個精明能幹的大姑娘賣票,召娣隻要每天巡巡場,晚上數數錢,第二天什麽時候去存錢都行,真沒他啥事了。
秦召娣木納道:“我送您。”
秦建國一擺手:“看好你的錄相廳,我不要你送。”
大女兒以前在他身邊話最多,現在不到萬不得已不開口,還總低着頭一副罪人的模樣,秦建國看着心裏難受得很,不如讓女兒獨處自在些。
蘇滢秦锃自然要去送,秦建國路上沉默不語,心事重重,秦锃大大咧咧,蘇滢卻知秦伯伯在擔心大姐,便說了不少勸解之詞,秦建國才面色緩和。
快到客車站時,秦建國突然頓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