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怎麽樣了?”蘇子龍跑上前問道。
江明沒有出聲,隻是搖了搖頭。
把癡漢扔到包租婆的身邊,他的眼睛眯了眯,說道:“你很幸運,我沒有抓到他們,不過你這裏藏着一具屍體,就算我找不到證據,那也夠你麻煩的了。”
“加上你在這裏開一個公寓,很多地方都沒有達到标準,消防器材也沒幾件,監控攝像頭之類的更是沒有,你就等着頭疼吧。”
包租婆看到他撲了個空,臉上忍不住地露出笑容,她知道對方沒有絕對的證據,更不可能讓鬼去指證她。
接下來。
隻要癡漢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加上自己守口如瓶,不被套出什麽東西,大概率沒有什麽大問題。
“那個…我有一個視頻!”被斷手抓住天靈蓋的女鬼,忽然舉着手,小聲的說道。
“是可以指證包租婆的視頻,之前我偷了一個租客的手機,把他們的行動都偷拍下來了。”
在場的人一聽,露出來的表情各不相同。
其中最誇張的還是屬于包租婆,頓時就炸毛了,滿臉怨毒,嘴巴喋喋不休地咒罵。
“你幹得不錯!”江明拍了拍女鬼的肩膀,然後讓她帶自己去拿那部手機。
手機藏的地方還相對隐蔽,就在三樓的雜物間裏,被放在牆裏面。
江明簡單的看了一下視頻,是他們一群人圍在一起商量着怎麽宰客的視頻,還有一些血腥的場面。
确實是很有力的證據。
交到警方手裏,包租婆不是被判死刑的話,估計就是洗幹淨八月十五,這輩子就呆在牢裏了。
回到一樓。
江明将還在不停咒罵的包租婆給打昏,又到小賣部裏面尋找那個古怪的狗子,但沒有找到,好像也随着宋思明他們消失而消失了。
不過倒是找到了一本有趣的東西。
“美食大全”。
裏面寫滿了各種黑暗的料理,江明之前看到烤箱裏面的美食和包租婆送過來的美食都有在裏面。
其實倒不是用了什麽很惡心、血腥的食材。
隻不過做出來的賣相,讓人有點感到不适應而已。
就拿包租婆送過來的那一盤鹌鹑蛋拌面,正經一點做的話,不加上紫藍色的湯汁,番茄醬,以及黑色的豆。
也就和正常的鹌鹑蛋拌面沒有什麽兩樣,更不會覺得很恐怖。
江明欣然地收下。
他倒不是想做一個變态的廚師,而是認爲這可是戰利品,不能丢,得收藏起來。
随後就讓蘇子龍報警。
畢竟沒有時間限制的任務,現在離開,沒有什麽大問題。
當然事後,協助警方辦案、熱心市民的錦旗就會落在蘇子龍的手裏。
而江明并不想要這一份功勞,到底還是有點忌憚官方,盡量不要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裏,成爲他們的關注點。
離開了晚晨公寓。
江明在這個村子裏,還能夠看到一些烏鴉站在電線杆和樹梢上,似乎在說他身上的晦氣還沒有散。
心裏隐隐不安。
任務隻是完成了一半,他不知道黑色手機會怎麽判斷,直接取消任務獎勵,沒有懲罰,自然是最好的。
江明沒着急離開這個村子。
找了一棵大榕樹底下的地方,坐下來。
按照犯罪心理學。
一些特殊的兇手往往都喜歡在警方找到兇案現場後,會化身爲一個吃瓜群衆湊一下熱鬧。
所以江明打算看還能不能“搶救”一下自己。
“這位大哥,能不能讓這個李小姐離開我的天靈蓋?她這樣一直抓着我,着實害怕啊!”女鬼也被他帶走了,此刻,就站在他的身邊瑟瑟發抖。
“我問你,小賣部的狗子,你知道嗎?”警察來到這裏還需要一段時間,江明也閑着無聊,就跟她唠嗑起來。
“不知道,我剛跟他們接觸的時候,那狗子就存在了。”蔡芬搖了搖頭,不過很快她就想起了一件事情,說道:
“對了,之前我無意中聽到這個狗會說人話,說話的語氣有點像一個中年男人。”
“會說人話?聲音像中年男人?”江明微微蹙起眉頭,陷入了思考。
如果女鬼沒有說假話,再結合那隻狗體型很大,走路也很古怪,可以猜測多半是一個人假扮的。
但扮狗的意義何在?
做人感到絕望,心理扭曲?
還是說被人控制,被迫做一隻狗?
江明一時間想不明白。
這個世界有數十億人,也就是說有數十億個不一樣的思想,在這其中有一些人玩得很變态,選擇扮狗,滿足某種病态的心理也不足爲奇。
江明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鍾了。
估摸着還有一兩分鍾,警察就會來到這個村子。
扭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背後。
那個跟自己長得一樣的鬼在他離開公寓之後就不再趴在自己的背上,卻突然間鑽進了他右邊的身體。
江明表面很無語,心裏也一陣罵罵咧咧。
不明白這些鬼怎麽老喜歡鑽進他的身體裏,他又不是女的!
煩!
還好對方似乎隻是把他右邊的身體當做臨時的居住地方,沒有像呂素那樣要入侵,要占據。
隻是就這麽不明不白的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裏,江明也是很生氣,但無可奈何。
總不能拿自己的身體出氣吧?
“蔡芬,你現在有什麽打算?”江明不再想那些事情了,看着眼前這個倒有幾分模樣的女鬼。
“異死他鄉,也算是一個比較可憐的女鬼了,所以說你有什麽未了的心願,我可以盡量的去滿足你。”
江明會這麽說,自然有自己的小算盤。
他要盡可能的發展自己的勢力,不停地籠絡一些鬼到自己的身邊。
哪怕眼前這個女鬼好像很弱的樣子,可是螞蟻雖小,但是多了,也能夠千裏之堤,潰于蟻穴。
女鬼的兩隻眼睛頓時露出了幾分茫然之色,她雖然成爲了一個女鬼,另類的活了下去。
但是這種活法,她至今都還沒有适應過來,重要的是,這種活法常人是無法接受,也代表着她今後很有可能成爲孤魂野鬼。
“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麽樣?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家裏沒有父母,沒有親戚,我剛來這座城市,還沒有結識新的朋友,就被殺害了。”
“或許這就是至今都沒有人發現我消失在人間,替我報警的原因吧。”女鬼很想哭,卻發現自己隻能心痛,不能爲自己的遭遇流下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