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南回家打開門,發現屋裏沒人,而且家裏全是煙味,茶幾上煙灰缸裏插着好幾隻抽完的煙頭。戴南的爸爸并不抽煙,他想應該是爸媽的朋友也來了吧。
于是戴南又去奶奶的房間,他進門看見她奶奶就開始哭。家裏爸爸和媽媽都不在,然後她奶奶告訴戴南,他爸媽應該在附近要過來了,兩人就去後面的陽台從窗戶向外看。
家裏隻有客廳亮着燈,外面也是黑的,逆光的情況下從遠處看外面的人就隻能看到一個黑影。
突然戴南聽見樓下自己的媽媽聲嘶力竭的喊了一聲他的小名,戴南忍不住應了一聲,然後就是亂七八糟的腳步聲。
過沒幾分鍾戴南的媽媽頭發散亂的就沖進門抱着戴南開始哭。戴南又怕,又想家,也開始哭。
之後戴南的媽媽就把他領回了家,母親一直在哭。他爸爸一見戴南就壓着嗓子問了他一句,“你上哪去了?爲什麽讓家裏人擔心!”
戴南害怕的不敢擡頭。回家戴南媽已經不能說話了。父親告訴他說他們幾乎走遍了方圓幾裏地的路,戴南的母親更是一路走一路哭喊着戴南的名字。
見不到孩子的家長已經完全沒有理智可言了,戴南的媽媽突然就害怕,擔心戴南是不是被山林裏什麽動物吃掉了。
戴南媽非要去後山森林深處的地方去看看,被戴南爸說了好久才罷休。戴南媽喊了一路,嗓子啞了還在繼續喊。所以找到戴南之後,他媽媽心裏一放松,嗓子疼的難受,就暫時說不出話了,那天她吐的痰裏都夾着血絲。
後來戴南爸問戴南爲什麽要離家出走,戴南說了自己沒考上理想的學校,隻是爸媽并沒有責怪他,而是對他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們不該勉強你的。”
另一邊浦通仁看到戴南和那女孩都得到了父母的原諒,浦通仁便離開了他的家。
一般的家庭裏父母可能沒什麽文化,也可能恨鐵不成鋼的說過做過讓孩子怨恨他們的事情,但他們是真的愛着自己的孩子。
孩子要是做出傷害自己的事,當媽媽的會有多少次以淚洗面,當爸爸的又有多少次輾轉反側擔心的吃不下睡不着,永遠不要去做這種讓父母傷心的事。
許多的家庭關系就是這個樣子,因爲父母付出了很多,所以不可避免的會關心過度,會去替孩子拿主意。以後出現矛盾一定要多溝通,不要再任性,少一點給父母的折磨。
浦通仁和萬薇如坐上拖拉機一起回家,路上萬薇如也覺得很是很感慨,到了萬薇如家門口,浦通仁對她說道:“你回家吧,别讓家人擔心。”
萬薇如點點頭,對浦通仁說道:“你也早會回去吧。”
浦通仁點點頭,看着萬薇如走進自己家,然後便離開了。萬薇如走進家門,卻又很快出來,她其實已經沒有家了,因爲她的爸媽己經離婚了。這裏隻是她習慣呆着的地方,而不是她的家。
浦通仁也獨自回家,一年沒回來了,村子裏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看起來并沒有多少不同。隻是走到家門口,浦通仁拿出鑰匙打開門,現在還是中午,母親上班不在家。
浦通仁回到家,家裏還是熟悉的樣子,浦通仁休息一會,準備待會去大伯家看望奶奶。
浦通仁喝了口水,便走出家門,很快到了大伯家。大娘在家裏,浦通仁連忙問候過之後,便去找自己的奶奶,這幾天天氣不是很好,估計奶奶的老寒腿也不是很好受。
在門口敲了幾下門,很快傳來奶奶的聲音,浦通仁推門進去,奶奶正躺在床上,看到浦通仁回來,對他說道:“奶奶,你怎麽樣,你是不是腿又疼了,我給你買了你經常吃的那種止疼藥,你先吃點吧。”
扶着奶奶坐起來,浦通仁喂她吃藥,把藥喂下去之後,奶奶的疼痛似乎緩解了不少,沉沉睡去了。
浦通仁幫她蓋好被子,他也曾經問過逆天系統有沒有解決奶奶腿疼的辦法,隻是辦法很多,不過浦通仁不敢讓别人看出來,于是選擇了很土的辦法。
“奶奶,我聽說一種偏方,用一種特殊的蛤蟆皮貼在疼的地方,就能很快緩解疼痛。”浦通仁對奶奶說道。
奶奶對浦通仁說道:“到哪裏去找那種蛤蟆皮呀,我都老了,沒幾年活頭了,你不用擔心我。”
“奶奶,你放心吧,我會給你找到蛤蟆皮的,讓你能緩解痛苦。”浦通仁對奶奶說道。
隻是浦通仁覺得奶奶雖然嘴上說的不在乎,其實怎麽可能真的不在乎呢。人生隻有痛苦,在生活的重壓之下擡不起頭來,能活的松快些,當然是會好過很多。
浦通仁出去抓蛤蟆,蛤蟆皮隻是表面掩飾的東西,他早就跟系統兌換了可以長效止疼的藥,隻是需要蟾衣作爲藥引。浦通仁到林子裏面去找蛤蟆皮,雖然是掩飾但是還是要認真找,最好還是特别點的蛤蟆。
到了林子裏,這裏的聲音很嘈雜,這個季節也很難抓到蛤蟆,大部分都冬眠了,想要找到這些蛤蟆并不容易。
對于這樣的情況,浦通仁隻是覺得隻是一點小麻煩,攔不住自己的,隻是要得到蟾衣,必須要讓他自己蛻皮,而不能強行取蟾衣。
浦通仁帶着工具來到小溪邊,在小溪旁的地面翻找蛤蟆,一般蛤蟆會在靠近水源的地方冬眠。小溪周圍的洞穴,洞穴口一般有草覆蓋,一般藏的不太深,可以用小鏟子把冬眠的蛤蟆挖出來。
冬天能碰到蛤蟆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無非說冬天蛤蟆在冬眠,隻有被不知因素打擾了,才會出現。而想要遇到正在蛻皮的蛤蟆就更難了,不過人爲創造一些條件,也可以讓蛤蟆蛻皮。
浦通仁翻遍了小溪旁的地面,也就抓到兩隻蛤蟆,隻是正在蛻皮的一隻也沒有,浦通仁打算晚上再來看看,晚上人們在野外有時可見到這種現象,路邊草叢中一隻蟾蜍正用肢體搔抓自體皮膚,全身鼓脹狀,如用手觸之感覺滑膩,此正是它自然蛻皮的現象。
隻可惜随着蛤蟆用肢爪把蛻皮向前推的同時,一邊用嘴去咬住逐步脫下之衣,慢慢地全部吞入肚内吃掉,如果不是碰巧很能找到機會得到蟾衣。
浦通仁把自己抓的兩隻蛤蟆帶回家,放在一個大水缸裏,上面用紗網罩住防止蛤蟆逃跑,到養雞鴨的黃叔哪裏要了一點做飼料的面包蟲,這些也可以給蛤蟆做零食用。
晚上又去小溪邊的樹林裏蹲守,可是并沒有什麽收獲,隻抓到一隻出來找食物的落單蛤蟆。
母親回來看到浦通仁做的事情,不解的問道:“阿仁,你在做什麽。”
作者的話:很多父母都沒有自己,把孩子當做自己的夢想,隻是雖然血緣相近,終究是不同的人,要奔同不同的命運,要是隻能踏上完全一樣的旅途,豈不是太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