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聰慧!現在讓我有點不舍得将這麽靈動的你變成活死人呢!不過煉制人香的過程極其恐怖和痛苦……爲了不讓你受盡折磨,我還是讓你變成活死人吧!”
樂莜莜完全沒有心思聽脂粉公子羅裏吧嗦地唠叨,心系這夜炎以及三人的安危,她不信他們就這樣被蟲子吃掉了……
“莜莜啊!你很快可以和今晚的新娘子見面了……”樂莜莜神緒一下來回,驚訝地瞪着眼睛看着脂粉公子,“竟然是你擄走了茗茗……”
“不是我擄走的,而是有人指定要見她的……”脂粉公子含笑地看着樂莜莜,輕輕“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說話。
肩上的她深呼吸一口氣, 用力全身的力氣咬牙切齒地問道:“是誰讓你擄走茗茗?”
脂粉公子忽然神色一緊,一手捂住她的口鼻,她的反擊行爲讓她在他肩上掙紮起來,口中發出“嗚嗚嗚”的叫聲,但忽然她的視線一暗,雙耳聽見各種蟲鳴的聲音。
她停止了反抗,支起身子昂起頭看着的眼前的場景,整個人忍不住顫了顫,嗓子發不出任何一絲聲音。
眼前的場景宛若人間煉獄般,髒亂差的環境不再是重點,重點是眼前這一條過道兩側的牢籠内挂壓着無數個像翠西般的活死人在牢籠内的轉悠着,雙目的空洞與呆滞讓她整個人一愣一愣,脂粉公子瞄了一眼肩上被吓到的樂莜莜,輕聲安慰道:“你别怕,這些人出不來的!”
“喉……”忽然一陣低吼的聲音吸引了兩人的目光,隻見左邊一個強壯光頭的活死人發瘋似的撞關押他的牢籠,牢籠的柱子抖了抖,頭頂上的塵埃飄然落下,樂莜莜忍不住問道:“他該不會聞到我們這些活人的味道發狂吧!”
脂粉公子一愣,看了樂悠悠一眼,但視線卻快速地被那光頭活死人不要命,不……他像瘋牛一般撞着關押他牢籠内,完全沒有痛覺。
他不禁往右側靠了靠,恰巧的是她被脂粉公子的扛在右肩之上。右側牢籠原本伸出手随便晃晃地活死人似乎的被對面光頭活死人的影響還是因爲人氣的原因。
右側蓬頭污垢的活死人忽然一下發瘋似地往樂莜莜樂莜莜劃去,她吃驚地連忙低下頭躲避開漆黑的長指甲。
墨色長發随被女活死人的指甲狠厲地割斷,飄飄蕩蕩落入地下。
脂粉公子怒目圓睜地看着敢動他寶貝的女活死人,氣憤地踹了踹牢籠,卻不想這一個轉身讓樂莜莜的小腿撞到了光頭兒伸出來的大手上。
“嗤——”尖銳指甲劃過的她的小腿上,她心“咯噔”一下愣住,用力地扭過頭看着的小腿上黑色直流。
“啊——”她腦中懵的一下發愣,鑽心的痛處接踵而來,觸不及防地讓她尖叫一聲,驚地脂粉公子連忙将她放下。
脂粉公子看着黑血直流地的小腿,連忙從懷裏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在她的小腿上劃過,用力的擠壓着她的小腿直到她的小腿流出鮮紅色血,。
脂粉公子才緩緩歎了一口氣,将手掌匕首擦幹淨插入刀鞘中插在腰帶處,他小心翼翼地爲她包紮着傷口,低聲咒罵:“該死的老太婆,養這些廢物看門口,現在倒是将我的寶貝弄壞了……這筆賬我定要讓她給我交代……”
“莜莜!你放心……我定會讓你解開蠱毒才去煉制人香……”樂莜莜躺在地面上扯了扯嘴角,但腦袋發懵的感覺越來越重,呆滞死闆的感覺像惡魔般吞噬着她的一直,她深深喘了一口氣,用力一咬自己的的舌尖。
舌尖人體最脆弱,布滿最多的穴位的地方,人中之穴,百彙之感。她隻覺舌尖一痛,整個人打了一個冷顫,發發懵的腦袋頓時清醒,呆滞死闆之感海水退潮般迅速退下,她的四肢慢慢恢複了些知覺。
她憋了一眼脂粉公子發現他還在檢查着她其他地方是否有傷到,而她趁機動了動手指。雖然這一動耗費了她一身的力氣,但也讓她的力氣慢慢回升,她看着脂粉公子轉頭看她時候,連忙裝作虛虛弱無力地樣子。
“吼……”牢籠内的關押的活死人們接二連三的嘶吼起來,似乎在宣誓主權,但在她看來她們像是在反抗……
四個牢籠内的原本安逸的活死人紛紛躁動起來,恐怖地将黑長指甲的雙手伸出牢籠胡亂抓一通,更甚學着光頭活死人用身體撞擊着牢籠。四個牢籠被活死人們有序的撞擊,讓整個過道像是發生了地震般震動起來。
牢籠的主子搖搖欲墜,像是下一刻就要被活死人撞破。她心中一緊連忙喊道:“脂粉公子……現在不是生氣地時候,你看看那些活死人不受控制了,癫狂的撞籠子,恐怕要出來傷人了……”
她的雙眼盯着光頭活死人,卻見他揚起劃傷她的小腿的手,沾染她血液的指甲在鼻尖前嗅了嗅,更不可思議地舔了舔指甲上的血液,爾後整個人打顫了一會,呆站在原地。
突然,他撞到牢籠面前雙手拽着的牢籠,驚天咆哮了一聲,壓制了四個牢籠内的活死人,吓得其他活死人停止了嘶吼,撞擊牢籠的頻率越來越少。
她看着那光頭活死人的行爲,深深感覺到了她變成了光頭活死人的獵物,光頭活死人鎮壓了其他活死人後,步步緊逼着她這個動彈不得的獵物……
随着光頭活死人撞擊牢籠的力度卻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關押他的牢籠柱子開始松動而掉落更多的粉塵,其中一條柱子不負重望出現了裂痕,隻要多幾次的撞擊,定然讓光頭活死人從牢籠内爬出來。
脂粉公子看着眼前不對勁的場面,連忙扛起她快速并巧妙的躲避開活死人的爪子,往對面的出口跑去……
越過門檻的那一刻,她回頭望了一眼身後還在不斷撞擊牢籠的光頭活死人,她禁不住深深地一口冷氣。
煉香室:
樂莜莜被的脂粉公子輕柔地放在貴妃椅上,她看着整個煉香室内的高約三米的的牆壁上,在一米以上的位置都鑲嵌着能在黑夜中散發出冷幽光芒的夜明珠,夜明珠的大小宛若她拳頭般大。
她不禁挑了挑眉看着牆壁上的夜明珠幽幽問道:“啧啧……脂粉公子真是富可敵國啊!牆壁上的夜明珠多不勝數……”
脂粉公子拎着醫藥箱到樂莜莜面前放下,小心翼翼地解開她臨時包紮的傷口,哀傷的摸了摸她的小腿。她被他的輕柔的撫摸驚的渾身雞皮疙瘩的冒起,“脂粉公子,你看我現在受傷了又中了蠱毒了,不如你養我到傷口愈合、蠱毒清了後再做打算吧……期間我可以給你洗衣做飯!對!我很會做飯……”
脂粉公子含笑地擡起頭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一下将她的凝結的傷口撕掉,痛的她整個人要靈魂出竅般雙眼冒起,雙手緊緊拽着貴妃椅子上的毛毯,“啊——”
脂粉公子看着她小腿上的肌肉開始有點壞死的眉頭輕皺喃喃道:“我要是再吃一點把你煉制成香,估計你就會被蠱毒變成了活死人,那時候的你腥臭無比……還不如我現在将你放煉制成香。”
脂粉公子在幹淨的白布上倒入昏黃色的粉末毫不客氣按壓在她的小腿上,“啊——”
小腿的痛處讓她整個人恨不得暈掉,她隻覺得整個小腿發麻,但卻深深感受到了有東西在撕咬着她的小腿,鑽心的痛處在貴妃椅上翻騰打轉。
脂粉公子站起身抖了抖衣袍的粉末,拍了拍手,“沈家老姆,你可以過來種養心蠱了!”
強烈的痛處讓她猛抽冷氣,她強撐着眼皮卡看着煉香室後的一扇扇子屏風後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婆婆被人緩緩推出
她的每一下喘氣聲,小腿上的吞噬之痛加重一分,冷汗已經讓她的浴衣濕透黏在身體上。一身深藍粗布麻衣閉目養神的沈家老姆緩緩睜開眼。
渾濁的眼睛内蒙着一層白衣,沈家老姆身上的老人味、死人味以及養蠱的腥臭味混雜一身讓她的不自然地弩了弩眉頭,但在沈家老姆後面的人不是誰。
她吃力支起身子看着一身推着沈家老姆的沈慶華以及他身旁的麝茗茗,“茗茗……”
她看着麝茗茗眼神空洞無神的站在沈家老姆後面的,沈慶華看着樂莜莜淺淡一笑,唯獨沈家老姆認真地打量着她,“沈家老姆,你爲什麽要害茗茗?爲什麽……她可是你……你的後輩……沈鶴……”她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家老姆揚手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我是将死之人了!茗茗是我最疼愛的鶴兒的妻子,自然要教導她如何繼承我們的沈家的産業!”
“不……茗茗不會答應你,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的!”她激動地想站起身,但雙手卻再一次軟弱無力,重重地摔在貴妃椅上,“茗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