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姆輕呼了一聲麝茗茗,麝茗茗聽話地走到她身前,将手遞給了沈家老姆。沈家老姆滿意地笑了笑,用枯藤般的枯手輕輕拍着麝茗茗的手,“茗茗當然不會答應,所以我隻能将我所養的蠱蟲植入她的身體内給她洗腦。再過多幾日,她自然會以繼承沈家産業爲主,并愛的我的鶴兒永生永世……”
“你這麽做不是愛沈鶴,而是害了他一生的!”她艱難的喘着氣,臉色蒼白無力,依舊堅持睜開雙眼看着沈家老姆。
“不!我的鶴兒會理解的!”沈家老姆面目忽然猙獰的看着樂莜莜,手中一樣,手腕上頓時滿除了一條紅色的小蛇。
小蛇一彈尾巴便落到貴妃椅上,慢慢地爬上樂莜莜的身體。她想動驅趕這條紅色小蛇,奈何她渾身發不了力,活生生地看着那條蛇從她的小腿蜿蜒過來……
“住手……”一記男聲闖進了衆人的雙耳,最讓衆人一愣,尋找那一把聲音的來源,“是誰?給本老姆出來……”
沈家老姆心中一驚怒吼道。此刻古光的一下踹開煉香室的門之間,急沖沖沖了進來,沈鶴被宋精衛背着同樣急匆匆地沖進了煉香室。
貴妃椅上的她半眯的眼睛,虛弱地看看着煉香室的門口,期待着那個人的身影,但門口外遲遲沒有那人的身影。
她無力的地閉上雙眼,陷入昏睡之際宋精衛将沈鶴放在樂莜莜身邊,霸占着樂莜莜身體的那條紅色小蛇看着兩人的出現驚恐地發起攻擊時卻被沈家老姆吹了一聲口哨,怒喝道:“大膽!鶴兒也敢欺負……”
沈鶴憋了一眼沈家老姆,不安地看了一眼沈慶華,最後吃驚地看着麝茗茗,雙唇緊緊抿了抿。古光一下拍了拍沈鶴的肩膀,喊道:“救人要緊……”
沈鶴遲疑地了一眼古光,連忙咬破手指頭将自己地血液滴進樂莜莜的嘴巴内,“莜莜姑娘,你快點醒來!不要睡下去了……王爺還在來的路上呢……”
古光爲樂莜莜把了把脈,憤怒地一下拽起的一旁的脂粉公子,“你們對她做什麽了?爲什麽她的脈搏如此的弱……”
脂粉公子一愣,一手推開古光,着急走到沈家老姆面前,“老姆,你救救我的寶貝啊!她要被你的蠱毒弄壞了!弄壞了……我的絕食頂級香就出事不聊了……我之前做的收集也沒用了……”
脂粉公子心慌地看着沈家老姆,一下拉開一旁的簾子,衆人之間簾子後面全是八個泡在藥湯内不斷溫煮的女子,“老姆!莜莜是第九個啊!也是最重要的一個!你要救救她啊……”
沈家老姆冷眼憋了一眼脂粉公子,但雙眼卻激動地看着沈鶴的身影,喃喃道:“鶴兒!你終究來了這個我爲你創造的世界了……來……到阿姆的懷裏,讓阿姆抱抱你……”
“不!我的阿姆早在十三年前已經死去了!你不是我的阿姆!我的阿姆絕不對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沈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沈家老姆,擔心地走到麝茗茗身邊,雙手握緊麝茗茗冰冷的雙手,“茗茗……我是沈鶴,你的相公啊!你答應一下我可以嗎?茗茗……”
沈鶴看着麝茗茗的樣子宛若外面的活死人,觸怒攻心頓時噴了一口黑血在地上,驚得沈家老姆連忙滑動輪椅跑到沈鶴面前拽住他的手,爲他号脈卻被沈鶴一下打開,“你放開!你不是我的阿姆,我的阿姆不會傷害我愛的人……”
“不!我是你的阿姆!我是……我一直沒有變過,若不是爲了救沈家我不用假死!鶴兒……”
沈家老姆激動地錘着胸口,沈慶華生氣走來一巴掌抽在了沈鶴臉上,“混賬!先生是這樣就教你對待阿姆的嗎?她就是我們最尊敬的阿姆。
若不是阿姆十三年前自我犧牲,你以爲你還是沈家的貴公子?還想娶到如花似玉,門戶之高的麝茗茗嗎?”沈慶華恨鐵不成鋼地看着沈鶴的,“不——她不是阿姆……”
“啪——”
沈慶華反手一把将沈鶴扇到地上,沈家老姆心痛地想去安撫焦躁不安的沈鶴,但卻被沈慶華扯住了輪椅說道:“阿姆,這個不肖子不值得你去愛。是爲兒廢物才讓阿姆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
沈慶華臉色一暗,沈鶴半趴在地上看着輪椅上沈家老姆,低吼道:“代價……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整件事情的牢籠去脈……”
“轟——”
夜炎一腳将追上來的光頭活死人的踹了回去,迅速閃進煉香室内麻利的拴上門,略略喘氣地掃了屋内所有人,但目光卻落在昏死在貴妃椅上的樂莜莜,心中一緊爾後錐心之痛,宛如有人拿着一把利劍插進他的心髒般,“有誰能告訴本王,樂莜莜怎麽了嗎?”
夜炎冷冰冰地看着所有人,手上的冷魅劍劃破地闆,留下一條的白色痕迹。
極度冷靜的他拿着冷魅劍走到衆人面前,身上散發着肅殺之氣,讓鬧哄哄地蟬鳴極度冷卻。忽然他一劍指着脂粉公子,冷漠無情的問道:“你對她幹什麽了?”
脂粉公子看着泛着寒氣的冷魅劍,雙手舉起往後退了退但被古光和宋精衛阻斷了後路,心虛的說道:“我……我隻是給她上了消疤美容的粉末罷了!但是她之前被活死人劃傷過,估計中了蠱毒……”
夜炎瞄了一眼樂莜莜小腿上的包紮,一下脫去外袍蓋在單薄衣衫的樂莜莜身上,“告訴本王,如何解開她中的蠱毒!”
夜炎一下坐在樂莜莜身旁,手中冷魅長劍單手按着插進地闆中,削鐵如泥的冷魅劍忽然的劃破了沈家老姆左邊輪子的木頭,“沈家老姆,我們終于會面了!”
沈家老姆絲毫不意外看着一身寒氣的夜炎,“是的!閻王爺,我們終于見面了……”
“交出解藥吧!本王可以免沈家一死!”夜炎冷眸總泛着絲絲縷縷的寒光讓周圍的人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沈家老奴轉了轉已經破爛的輪椅,“最好的解藥她已經吃下了,過一會她就會醒來了!”
夜炎給了古光一個眼神, 古光默默走到他身後爲樂莜莜探了探脈搏,“脈搏和氣息比剛剛好很多了!”
夜炎撩了撩牙,玩世不恭地看着沈家老姆,“沈家老姆,你還是敗在了親情上!十三年前,你爲了救沈家用沈家二房一族的人,練成活死人賣給起兵造反的陳氏一族後,你便消聲滅迹。這麽多年來本王追查你的蹤迹始終浮浮沉沉,如今你卻敗了親情上!”
夜炎反手一手,冷魅劍便藏進了他的腰帶中,翹着二郎腿饒有意思地看着沈家老姆。沈家老姆看着夜炎微歎了一聲,“你追查了我這麽多年,我躲得也夠累了。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 長年累月與這些小東西作伴,與死人對歌共舞……”
沈家老姆摸了摸手中的紅色小蛇的頭,哀默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沈鶴,“如今我最疼愛的孫兒也不認我這個老姆,我的犧牲有何用……哈哈哈……”
沈家老姆死雙眼死灰的看着夜炎大笑,“阿姆!你爲了拯救外債累累,仇家上門追殺的沈家,你的付出是值得的。
沈家有今時今日的榮華富貴,權力在手全是你在背後默默付出的,不然沈家早就被仇家斬草除根了……”
沈慶華連忙跪在地上握住沈家老姆的雙手,沈家老姆大笑而恐怖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慈祥,枯藤的手拍了拍沈慶華的頭,“閻王爺,我跟你回去吧!十三年了……我都沒有見過外面的太陽……”
樂莜莜忽然醒來看着熟悉的後背,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袍,夜炎回頭看着醒來十分虛弱的樂莜莜輕輕将她擺正,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沈家老姆看着鐵面無私,冷漠無情的夜炎此刻對貴妃椅上的了有偶溫柔至極,腦中不禁想起了多年前她嫁入沈家與相公舉案齊眉,恩愛相守的場景。
她不忍地看着沈鶴抱着麝茗茗歎了一聲,從懷裏掏出一個竹笛吹了幾聲。忽然麝茗茗劇烈顫抖起來的,沈鶴拼命抱住顫抖的麝茗茗,惱怒地吼道:“你對茗茗做什麽了……”
“大膽!”沈慶華怒喝沈鶴,但沈家老姆輕微搖了搖頭,“算了!鶴兒隻是緊張的茗茗罷了!”
突然,麝茗茗的嘴巴張的可以塞進一個大蘋果時,一直紅褐色的鞋子從她的嘴巴内爬了出來後跳落在地上,快速閃到沈家老姆的龍椅邊上爬進沈家老姆的衣袖中。
麝茗茗軟弱無力地暈倒在沈鶴懷裏,“鶴兒,回去好好照顧茗茗吧!過一會她就會清醒沒事了,若是擔憂就用你的血救人吧!
這裏的所有蠱蟲都是用你的血作爲契約的,即使你不會駕馭它們,但他們也不會傷害你或者沾染過你血的人或者事物……”
“所以我們才能活着從那個試香室出來!”古光煥然大悟地看着沈鶴,沈鶴一臉驚訝地看着夜炎,夜炎一臉平靜地看着沈家老姆,“本王也是試試罷了!畢竟的這裏有可能就是沈家老姆的大本營……”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