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煉香室的石門忽然被人猛烈一撞,驚地屋内所有人一愣,所有人都看着煉香室的門口,“嘣——”
石門上栓子被撞斷,石門敞開一個漆黑的身影從石門外走了進來,映入衆人眼簾的不是人影的樣貌,而是被冷幽光線折射出來的光線,随後的身影看着眼前的事物發瘋似地沖進煉香室,朝着衆人嘶吼了一聲。
“沈家老姆,怎麽會這樣?”脂粉公子看着眼前的場景,驚恐地躲到了沈家老姆後面。樂莜莜偷偷的歪了歪身子從夜炎身後偷看了一眼,心中一緊一揪,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小腿行的傷口隐隐作痛……
夜炎憋了眼身後臉色蒼白同伴,身體微顫的樂莜莜,“宋精衛!”
“屬下在!”宋精衛立即昂首挺胸的走到夜炎面前,“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看着她!”精簡的三個字讓樂莜莜心中一驚,墨色眸子隻見夜炎騰的一下站起身,手中的冷魅劍閃閃發光,随着煉香室内夜明珠的冷光流轉異樣的光線,劍氣凜然。頓時,屋内衆人被劍氣的霸道與夜炎的威壓下屏住呼吸,目送着他淡定自若得持劍往光頭活死人走去!
“吼——”
光頭活死人像是感受到夜炎的威壓不安地朝着向他走去的夜炎低吼一聲,可夜炎卻不屑地哼了一聲,手中冷魅劍在光頭活死人身上挑出了一朵血花,逼的光頭活死人連退跑步,“想傷人,那就從本王身上踏過去……”
光頭活死人在夜炎身上受創,但雙眼的血色紅膜閃過一絲靈光,往天狂吼一聲,“吼!”衆人看着夜炎身前的光頭活死人似乎怕了般低吼,古光抹了臉上一把冷汗,一手抽出宋精衛的佩刀在空中揮了揮幾下,“阿夜,他怕了!我和你一起替天行道消滅他……”
夜炎清冷的眸子瞄了一眼古光,嘴角緊緊抿住,心中總感覺光頭活死人的戰鬥方式與之前差天共地,整個人的反射弧提到最高級别,左手握住冷魅劍的他不禁加大力度握緊,力道之大讓手指紛紛發白。
古光一個閃身到他身旁時,卻被他右手成掌運氣而用力将他往後轟去。此刻光頭活死人停止了低吼,反而四周慢慢響了嘈雜的腳步聲、喘氣聲以及紛亂複雜的吼叫聲。
夜炎看着光頭活死人的紅眼氣急敗壞罵了一句:“該死!竟然會召集同伴……”
“同伴?”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但雙眼緊緊盯着光頭活死人與夜炎一舉一動的交戰,眼角往煉香室的石門瞄了瞄。
“啪啪啪——”
沈家老姆看着光頭活死人被夜炎困在一角欣賞道:“啧啧啧……不愧是閻王爺,竟然能猜到光頭的意圖,他可是我最終研制的活死人。
他不僅不怕疼不怕流血,更不怕死的同時,他還保留着他還是惡人時候的人性。這種任性最是能讓我的蠱蟲在他身體裏面不老不死!”
夜炎臉色一僵,騰空躍起踹了一腳光頭活死人,爾後後空翻回到衆人面前,一手拎起輪椅上的沈家老姆,“你是不是要讓所有人死在這裏?”沈家老姆看着冰冷如霜的夜炎,神秘一笑,“哈哈哈……”
“你笑什麽?”
盛怒下的夜炎冷幽看着沈家老姆,咬牙切齒地問道。但沈家老姆拍了拍他的手掌,“我要是閻王爺就要好好保護那個姑娘了。畢竟光頭唯一保留的人性便是——貪婪與血性。一旦被他看中的東西要麽他得到了,要麽就是要被他毀掉了。哈哈哈……”
沈家老姆看了一眼貴妃椅子上的樂莜莜,樂莜莜禁不住抽了抽嘴角,看着光頭活死人正一步一步向她走來,“王爺!先将外面的活死人堵住,我去引開那個的光頭活死人爲你們争取點時間。”
她說剛說完,立馬站起身但小腿的痛處讓她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但她咬了咬下唇冒着冷汗站了起來,單腳往脂粉公子存着的八個美人的方向跑去。
夜炎回眸卻見貴妃椅上的人兒已經艱難的跳着逃離了,不遠處的光頭活死人果然如沈家老姆所說認定了樂莜莜,勢必要得到她一般跟着她改變了方向。
他怒氣地瞪了一眼含笑的沈家老姆,“沈家老姆,這筆賬本王記着……”
夜炎反手一扔,将沈家老木重重摔在了遠處,沈家老姆在地上滑行了一圈撞到牆角,但恐怖的笑聲卻戛然響起,“哈哈哈……你們都别想活着離開這個地下世界!哈哈哈……”
夜炎手中冷魅劍一愣,寒氣外洩。
夜炎牆厚的内功讓冷魅劍上結出了一層薄冰的劍霜,衆人隻見他手中冷魅一揚,身形一轉,靠近衆人步伐緩慢地的活死人頓時被冷魅劍所凝聚的劍氣擊中紛紛往地上倒去。
同時夜炎手中冷魅劍的劍霜瞬間将活死人凝結成冰人,“宋精衛!古光!你們兩個将我冰住的活死人一一砍頭而死,直到将所有活死人都殺盡!”
夜炎若有所思地憋了一眼将沈家老姆扶起來的沈慶華,“沈鶴,你最好想清楚,與其和沈家老姆同流合污,還是爲了給麝茗茗一個未來,全在你一念之間!”
樂莜莜分了一下神看着地上被冰住但丢了的活死人一動不動,卻爲料想道到光頭活死人忽然飛撲而來,她一咬牙,整個人往旁邊直接摔去,躲避開光頭活死人的飛撲。
她吃痛地捂住自己的小腿,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往其他美人跑去。
“哎哎哎……莜莜,你不能這樣引誘光頭我八個美人給毀了!”脂粉公子看着光頭活死人将他辛苦保存下來的美人毀了一個,并毫不客氣地将那美人毀的不堪入目。
樂莜莜輕哼一聲,身形一閃躲開眼前走來的活死人,往沈鶴身邊走去,邊走邊說道:“脂粉公子,你要怪就怪沈家老姆制造出這個怪物。
若是她不阻止那個光頭活死人對我的追殺,那麽就别怪我這樣引誘他破壞你的美人。你要怪就怪沈家老姆……”
樂莜莜輕哼一聲,腰部往後一彎躲開迎面抓來的爪子,雙手落地雙腳一揚鎖住迎面抓來的活死人的腰部,利用慣性的沖擊讓身前的活死人被夾起而重重撞到了身後追來的光頭活死人身上,但這其中她卻不小心讓自己的小腿傷口給崩開了,鮮血染了在身前攻擊他的活死人身上。
頃刻後,光頭活死人一手拎着那沾染她血液的活死人毫不客氣地将其的胳膊撤下,雙手殘忍地差勁了活死人的胸腔,挖出了那顆已經停頓很久的心髒,重重地摔在地上朝着不斷湧進來的活死人高吼,“吼——”
聲音的刺耳讓她忍不住眯了眯眼,在地上翻滾了一圈來到沈鶴身邊的,輕喘了一口氣,但雙眼卻因爲光頭活死人與活死人自相殘殺的行爲忍不住眯了眯眼,二部說不說用力按了按她小腿。
頓時鮮紅色血液滲透出來,沾染了她一手。而她拖着快要殘廢的那腿,往前面沖來向攻擊沈鶴和麝茗茗的活死人的重重一拍額頭,雙腳跪地而從活死人的胯下滑過躲避開那活死人的攻擊。
身後的光頭活死人對她緊追不舍,但被她拍過腦門的那個活死人卻在沈家老姆面前,被光頭活死人活生生将腦袋擰了下來,宛如掰西瓜般一分爲二,讓看者都忍不住抖了抖。
夜炎一劍了解了沖進來的活死人,身形更是一閃到樂莜莜身邊,從地上撿起她倒在肩膀上,冰冷的眸子心痛地閃過一絲痛意,“王爺,你帶着我在每個活死人身上蓋個手影,我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她盯着沈家老姆呆滞的表情清哼了一聲,“我倒要看看沈家老姆面對自己精心培育的活死人被自己新培育的活死人殺死是什麽感受!”
樂莜莜冷憋了一眼沈家老姆,沈家老姆輕哼一聲,聲音沙啞道:“這些東西隻不過是半成品罷了!不過我還要感謝你們的将光頭的貪婪和血性逼得如此淋漓盡緻。若是他日讓他上戰場定能以一當百上陣殺敵!哈哈哈……”
樂莜莜輕哼一聲,在夜炎耳邊說了一句話,夜炎将她送到沈鶴身邊。她毫不客氣地将血手印按在了的沈鶴的胸膛,冷血地看着沈鶴說道:“沈鶴!你的口口聲聲說愛你,如今這活死人差不多殺絕,剩下這個我們沒法控制的的光頭活死人……”
沈鶴一揚手,将麝茗茗塞入她懷裏,“若是我死了,那麽茗茗就拜托你們了!請務必帶着茗茗安全無恙帶出去……”
沈鶴理智彬彬地朝着樂莜莜深深一拜,頭也不回地往光頭活死人走去。夜炎雙眼注視着的沈家老姆面無表情地看着活死人自相殘殺。
直到光頭活死人将最後一個活死人撕成兩半後,視線落到了了沈鶴身上,但由于他畏懼沈鶴身上的氣息但貪婪的人性與殘忍的血性讓他僵直地站在原地朝着向他走來的沈鶴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