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兒……不要送死……”沈家老姆終究按耐不住朝着沈鶴低吼了一聲,但沈鶴抿唇一笑,“沈家早就該隕落了,今日我沈鶴的命也是當年苟且偷生而來的,今日我就還回去……茗茗是我負了你,但我希望你永遠幸福……”
沈鶴距離光頭活死人還剩下一米的距離時,整個人毫不猶豫飛撲到雙手伸直的光頭活死人面前,但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
昏迷的麝茗茗忽然醒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尋死路的沈鶴,破聲叫道:“不要啊!阿鶴……”沈鶴愕然回頭滿眸的不舍,雙唇緊抿爾後苦笑道:“再見了!茗茗……”
“不要啊!阿鶴……”
“不要啊!鶴兒……”
沈家老姆激動地從輪椅上騰了一下龍椅上站了起來,拿出藏在懷裏的的笛子快速吹奏出一段笛聲,暴躁的光頭活死人卻一絲不受影響,身形閃動往沈鶴走去,黑色銳利的指甲在冷幽的光芒下閃閃發光。
沈鶴緩緩閉上眼睛迎接黑色尖銳指甲插進身體的那一刻,但夜炎臉色平靜地看着眼前這一切微微眯了眯眼,但手中冷魅長劍卻破空而出,擦過沈鶴的臉頰直沖沖地命中了光頭兒的腦袋。
頓時,光頭兒的腦袋被冷魅劍穿透而冰成冰人後,被飛撲而去的沈鶴撞倒以至于将其的腦顱撞到地面上,斷開兩節。
沈家老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引以爲傲的光頭活死人被夜炎活生生殺死了,驚吼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光頭是所向無敵……不能刻被你所殺了……”
夜炎甩了甩衣袍,一下拽起地上的沈鶴,反手拔出插在地上的冷魅劍在地上甩了甩劍上沾上的冷色汁液,“他确實所向無敵,但是你最錯的便是用沈鶴的血作爲這些活死人的契約,所以他也是懼怕沈鶴的血,故而隻要沾染了沈鶴的血破壞了控制他動作行爲的蠱蟲,他便是最脆弱的活死人罷了……”
沈家老姆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喃喃道:“不……我不會輸的……不會……”
“阿姆!你醒醒吧!沈家不需要這樣的你……”
沈鶴看着沈家老姆雙眼一潤,雙膝跪地,朝着沈家老姆和沈慶華深深一拜,“阿姆!爹……是時候收手了……沈家不能再做這種爲非作歹的事情了……”
“阿姆!公公!請你們聽相公的話,收手吧……”麝茗茗一下從樂莜莜懷裏抽身出來,跟着沈鶴跪在沈家老姆和沈慶華的面前。
沈家老姆和沈慶華看着眼前兩人跪倒在地上,他們不僅愣了愣,相互對視了一樣,陷入無邊的沉默中……
樂莜莜看了一眼平安無恙的夜炎,繃緊的神經瞬間放松,痛楚忽然想迫擊炮一般擊中她的腦袋,頓時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地上踹去時古光一下拉住她往他肩膀上一拉,毫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我看見你要摔倒了拉你一把而已!”樂莜莜淺淡一笑,輕聲說道:“謝謝!”
“我們輸了!我們還是輸了……我堂堂叱咤風雲的沈家老姆中終究輸給了運籌帷幄懂人心的閻王爺……哈哈哈……可是老身卻覺得從未有過的輕松,雙肩上的沖壓已無……”
沈家老姆看了一眼沈慶華淺淡一笑,滿臉皺紋的她像麝茗茗招了招手。麝茗茗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沈鶴,不安地瞄了一眼夜炎。
她隻見夜炎準許,沈鶴也支持她上前,她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沈家老姆面前,“茗茗,見過老姆!不知老姆有什麽讓茗茗幫你做嗎?”沈家老姆看着麝茗茗臉色的驚慌,哀歎了一聲,“老身沒有什麽讓你做了,隻不過希望你和鶴兒能白頭偕老罷了!”
麝茗茗一愣連忙跪下,颔首點了點頭說道:“茗茗與相公自然白頭到老,恩愛兩不疑!老姆,你放心……”
“閻王爺啊!我要是教出這個控蠱笛,你能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沈家的小輩嗎?”沈家老姆雙手奉上漆黑如炭的控蠱笛,夜炎凝神看着枯藤的雙手上控蠱笛,黑色雙眼微眯,朝着宋精衛點了點頭,示意他上錢将控蠱笛取過時
。脂粉公子騰空一躍,一手奪過沈家老姆手上的控蠱笛,并朝着的跪在上沈鶴射出一支飛镖。衆人意料不及脂粉公子竟然沖了出來搶走控蠱笛的同時對沈鶴起了殺意,“咻——”
每一個人都來不及反應時,沈家老姆一下從輪椅上躍下,爲沈鶴擋住了的那支飛镖,雙手緊緊摟着地上的沈鶴,“鶴兒……阿姆保護你最後一次了!日後要自己自立自強,不能被别人欺負了……”
夜炎連忙沖上前爲沈家老姆拔出飛镖,奈何沈家老姆的身體早已經被屍毒和蠱毒掏空,這種對于其他人是小傷的傷口卻對她來說足夠讓她緻命。
沈鶴雙手緊緊地捂住沈家老姆的的傷口,冰冷的雙眸隐忍着淚水,“阿姆,你要活着……”
“傻孩子!人終有一死……阿姆偷活了十三年差不多要去找你的爺爺了……”沈家老姆摸了摸沈鶴的臉龐,“鶴兒最像你的爺爺了,那麽英俊那麽善良那麽儒雅那麽文質彬彬……”
“王爺,求求你救救我的阿姆!即使颠覆整個沈家也沒關系,求求你救救阿姆!”麝茗茗激動地跪在地上雙手抓着的王爺的衣袍,奈何夜炎冷眸一憋,毫不留情地将自己跌衣袍扯開,“沈家老姆現在情況人如燈滅,你們好好滿足她最後一個願望吧!”
“不……”沈鶴雙手雙眸發紅緊緊擁抱的懷裏的沈家老姆,沈慶華雙膝跪地握住沈家老姆的雙手哭笛聲哭泣,麝茗茗無能爲力跪坐在沈鶴身邊輕輕抱住他,表示他不是孤單一人。
樂莜莜看着眼前催淚的場景,默默地扭開頭歎了一口氣。她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沈家老姆幹盡傷天害理之事,如今這麽痛快的死去難以平憤,但沈鶴一家子剛相認回彼此,她不得不感動,但感動歸感動,這并不能讓她原諒沈家老姆所做的行爲。
“阿姆!你想幹什麽?或者想吃什麽?我讓人去給你做,或者現在帶你出去?”沈鶴抽噎地抱住沈家老姆,沈家老姆慈祥眉目地和藹一笑,“很久沒見過地面上的陽光了,也很久沒有吃過叉燒飯了……”
“我現在帶你去!阿姆你盯住……”沈鶴像是發瘋的小孩一般,将沈家老姆的傷口簡單包紮後,二話不說背在身後往外走去時候。
剛追脂粉公子回來的宋精衛手拿控蠱笛攔住了沈鶴和沈家老姆的去向,沈鶴雙眼紅通,咬牙切齒喊道:“放我們出去……”
“恕難從命!”宋精衛直接拒絕,雙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夜炎。夜炎一下将古光身上将樂莜莜抱進懷裏,“宋精衛你守着兩人沈家人到地面與其他十閻殿的人彙合,本王帶樂莜莜先行一步上去療傷。”
古光看着肩上一空,樂莜莜完全陷入夜炎的懷裏,宛若重物陷入海綿般,他的心不禁沉了沉嘴角勉強地勾了勾笑意。
小廚房:
夜炎将樂莜莜帶到她爲麝茗茗做蓮子百合糖水的小廚房,三下兩下幫她包紮好小腿上的傷口,“莜莜,你知道要做什麽吧?”她看着刀子嘴豆腐心的夜炎抿唇一笑,颔首點了點頭,臉色十分平靜地掃視了一樣廚房内的東西。
她單腳跳跳到了砧闆前将一塊用剩下的五花肉用的料酒、生粉、鹽、耗油等一系列的調味料腌制後,“王爺,請削掉竹簽給我!”
“唰唰——”
夜炎手中的冷魅劍将一根青竹毫無差錯地分成若幹等份的小竹簽,她更是争分奪秒的将那塊五花肉串上小竹簽架在架在爐竈上燒了起來,爾後她将洗幹淨的越前米倒入砂鍋中用大火快速焖煮,但爐竈的大火終究未能滿足她所想要的活力,她不禁皺了皺眉頭。夜炎輕挑眉頭,反問道:“火太小?”
她無奈地抿唇點了點頭,但雙眼卻因爲夜炎的下一刻動作不禁瞪直。她隻見夜炎運掌成氣,快速加壓爐竈的火焰,頓時爐竈的火焰像是星爺電視劇那般燃起熊熊烈火。
她放心地将米飯交給了夜炎,單腳跳到一邊的爐竈,煎了兩個雞蛋後翻了翻已經上色的五花肉。
她好快速地在上面蘸了蘸金黃透亮的蜂蜜進行再度調色之餘更加中和了之前調的鹹味,讓五花肉在爐火的熏烤下慢慢變成通亮透紅的叉燒。
香噴噴的叉燒在夜炎的眼皮底下誕生而出,他不禁情挑眉頭隻見樂莜莜快速将已經燒好的叉燒放置在砧闆上吆喝道:“裝飯給我!”
夜炎清冷,但大手一揚,卻不小心被砂鍋的鍋蓋燙傷而不悅地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看了看她的白皙的手指,爾後默默地爲她勺了一碗飯遞給了她。
她一手接過飯,一手快速地将兩個雞蛋放在冒着熱氣的飯上,并撒上了已經被她攪碎的黑胡椒粉,爾後快速的将肥瘦适中的叉燒切成厚度适中的肉片放在熱騰騰的白米飯上,并在叉燒旁邊放上兩條青菜,最後澆上她獨特的叉燒醬汁,“好了!”
“來人!送過去!”夜炎剛說完,小廚房外立馬走進兩人将那一碗剛做好的叉燒飯的端了出去,“莜莜,那是什麽叉燒飯?”
夜炎看着樂莜莜所做的叉燒飯并不像他之前所吃過那般。她看着夜炎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眼神暗了暗說道:“安魂叉燒飯!”夜炎明白地點了點頭,“王爺!你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