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豐——”柳管家在聽見裕豐的“死”字的時,他大喝一聲吓得布公公驚慌一跳,完全沒有聽見裕豐罵的那一句話,但裕豐的話依舊流進了她的耳朵,她輕瞪了一眼裕豐,“裕豐!你過來幫我端起這個壇子……”
“是!”裕豐看着柳管家和樂莜莜的眼神,幽怨地看了一眼布公公,慢慢走到她身邊,“莜莜!端起哪個壇子……”
她扯了扯裕豐的袖子,壓低嗓音小聲說道:“裕豐!佛跳牆,我做了兩壇子!一壇在那邊的爐竈中,待會我跟布公公将這一壇子送到前廳去時。你和柳管家就起了另外一壇,我特意留下來犒賞你們的。你順便讓天地一号都來吃!”
裕豐喜出望外地看着她,欲想說什麽的時,卻看見樂莜莜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說話。
衆人看着她一下打開的蓋子,白色霧氣頓時籠罩着她,随着霧氣的消散,衆人看清蒸爐上有着一個被包的嚴嚴實實的壇子。
躍躍欲試地布公公看着封号的小壇子,臉色一僵,靈敏地鼻子用力嗅了嗅,卻毫無發現,陰陽怪氣說道:“莜莜啊!你這菜品是不是還沒有好啊?什麽香味都沒有……”
裕豐小心翼翼地隔着濕布捧起了手中的壇子,不由驚呼道:“這壇子還真重!”
布公公聽見裕豐的話連忙邁着小碎步走到壇子錢用力再三嗅了嗅,依舊沒有嗅到任何味道後,略微惱怒地甩了甩佛塵,“莜莜啊!這是什麽菜啊!什麽味道都沒有,賣相也不好……”
她聽着布公公再三強調沒有味道,沒有賣相,她輕輕呼了一口氣,降下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解釋道:“布公公!莜莜不知道您有沒有吃過佛跳牆,但是莜莜知道真正的佛跳牆,在煨制過程中幾乎沒有香味冒出的;
一旦在煨制過程中飄露出香味,也等同于修煉之人破公般,毀了整道菜品!故而這道菜需要到陛下面前才能掀開……”
“是這樣的嗎?”
“是!所以不是莜莜不想給您老人家留一份,一旦開封第一口香味洩掉了就會讓整道菜少了那一口的精華,所以還請布公公見諒……”
她一本正經地給布公公解釋,而裕豐十分贊同的點頭,“對啊!布公公,要是你硬要莜莜在此開封給您試吃了,那麽菜品出了任何問題,那就要怪責你了。再者這佛跳牆是你一意孤行讓莜莜開封,那後果不堪設想……”
布公公臉色一慌,甩了甩佛塵,端起桌面上的小菜和配菜,“算了!算了!上菜吧!”
裕豐嘚瑟地看着布公公吃癟走出去的樣子,得意洋洋地朝她一笑,而她無奈地笑了笑,雙手帶上縫制的隔熱手套捧着那壇子跟着布公公走了出去。
她捧着壇子,看着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她幾乎整整一天躲在了廚房。她停下腳步,仰起頭看着今夜無月的夜空。
夜幕之上閃爍着無數明星,一藍一紅的星星在繁星中奪目,而不遠處的兩顆一黃一綠的小星一閃一閃微微亮起。
“莜莜!快點……”布公公尖銳的聲音從前面吆喝道,她連忙往前走去。
大廳内:
樂莜莜剛踏進燈火通明的大廳,掃視了大廳内無端端多了佘義和怪哉和尚。
佘義和怪哉和尚兩人自來熟的朝着她眨了眨眼睛,雙眼緊緊盯着她手中的壇子,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唾沫。
她連忙捧着壇子放在桌子上,看着桌子上放着一個十分幹淨的碟子,十分不解地看向了夜天罡,隻見夜天罡連忙扭過頭多開她的視線。
但他白花花的胡子下卻沾染着了四喜丸子的醬汁,以及衣服上還有細碎的面條。她可想而知,眼前這個光盤行動是由夜天罡發起的。
“樂莜莜!今日你爲陛下做什麽菜品?竟然需要那麽長的時間……”
貞妃淺淺一笑,放下手中的杯子,而她被貞妃點名,自然而然跪在地上朝着貞妃和古宇深深一拜,“回陛下,貞妃娘娘……今日民女做的第一道菜是四喜丸子,第二道菜我保證陛下和娘娘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壇子是什麽?”古宇越過樂莜莜的身影,看中飯桌上的壇子,她看着已經餓壞的古宇,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道菜!也是今日民女給陛下出的一道考題!”
“考題?”古宇輕挑眉頭,身子靠前撐在椅子上,“你想考察朕什麽?”
“世人說,陛下都有一條黃金舌,隻要試過一點味道就能猜到這道菜是由什麽做成,那麽莜莜今日就想請陛下準許,讓莜莜大開眼界,何爲黃金舌。”
“若是朕過了考驗會得到什麽獎賞?”古宇嗅了嗅空氣,依舊是一個問道,雙眸微亮,饒有意思地看着她。
“陛下赢了自然能吃到這道菜品的第二種吃法,若是輸了就隻能喝口湯當做安慰了!”她淺笑地挑了挑眉頭,挑釁地看着古宇。衆人隻見古宇忽然站起身往飯桌前走去,衆人也連忙站起身,跟着古宇走到飯桌前。
古宇和貞妃兩人款款入座,其他人默默地站在他們身後或者一字排開,“莜莜!你還不過來爲朕開封這壇子!”古宇吆喝了一聲,她站起身應答了一聲,“是!”她越過夜炎身邊的時調皮眨了眨眼睛,從人群裏鑽到桌子邊上。
衆人看着樂莜莜朝着衆人神秘一笑,一手按在了白布上,“陛下!你準備好了嗎?”
“稍等,若是朕完全才對,你要怎麽做?”古宇胸有成竹地看着樂莜莜,輕輕拍了拍貞妃的手的,“莜莜,要是陛下猜中哪一樣食材,你是不是要拿出來證實呢?”
樂莜莜就知道古宇已經做好了猜不到就可能整道菜吃不了的結果,所以他和貞妃一唱一和,将能猜到的食材個你吃了,免得到時候什麽都沒有的吃。
她對于兩人空手套白狼的想法表達出深深的鄙視,但是她也沒有辦法改變兩人這種想法。畢竟天底下最後權利的人就在她面前。
“自然!陛下猜到什麽!我便講那一樣食材開放給大家吃。所謂獨樂樂不如衆樂樂!我說的對嗎?陛下!”她笑眼彎彎地看着古宇,将古宇全盤計劃打亂。古宇略微惱怒但依舊言笑晏晏點了點頭。
對于第一次做出來的佛跳牆,她還是有點擔心,畢竟熬煮的時間還不夠長。她鄭重地見白布撤下,衆人依舊沒有聞到一樣香味,紛紛往前走了一步。
“ 莜莜,你說的菜品似乎失敗了哦!”古宇瞧着樂莜莜平靜的臉龐翹着二郎腿晃了晃,誰知她神秘一笑,“陛下!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她一下講蓋住的佛跳牆的的荷葉掀開。壇子中醞釀已久的霧氣轟然爆發,宛若沙漠上爆發的原(子)彈,白霧行程了一朵蘑菇雲,随後慢慢遇空氣接觸而蔓延開來,香味冉冉升起。
衆人的鼻腔率先被闖入的是的醇厚的酒香,單純濃厚的香醇酒味就讓人微醺,所有人舒服地眯了眯眼睛,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的酒香,咽部更是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分泌出來唾沫。醇厚的酒香之後,便是一陣直入心脾的香氣,說不出是何種香氣但這種香氣卻比五石散更加誘人,更加讓人着迷。
“樂莜莜!上湯吧!”古宇半眯着眼睛打量着的壇子中的食材,貞妃卻因酒香而整個人微醺,軟軟地靠在古宇懷裏,輕輕地呼氣,古宇輕輕拍着她的肩膀……
她聽令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講壇子中的湯底勺了出來,分别在兩個小碗中倒上一小勺,“陛下!這湯底是這壇子裏面的精華哦!首先需要用小菜清掉口中的雜味之後,再飲用這口湯,在飲這湯的時候配上銀卷絲或者芝麻燒餅更是别具一番風味!”
貞妃坐正端起面前的小碗,她還沒有喝下去時,卻見古宇輕啜一口,整個人震驚地一愣,雙眼明亮爾有神,緊接着再喝了一口後,。
原本繃緊的整個人忽然松了下來,心滿意足地歎了一口氣說道:“這湯湯濃色褐,醇香酒香使人微醺而不自醉,湯底濃厚而不膩……
單從湯底的豬骨湯,朕便知道莜莜你到時花費了許多心思!這種熬制了多年的豬骨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的……”
她完全沒有想到古宇竟然連最基本的豬古湯都給試了出來,并且拐了一個彎誇她找到了熬制幾十個時辰的豬骨湯。
她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鼻子,瞟了一眼夜天罡,滿眼充滿了敬意——她沒有想到夜天罡竟然能找到這麽厲害的骨湯店。她要是有機會肯定要去試一試那骨湯店老闆的正宗骨湯
“食時酒香與各種香氣混合,香飄四座,爛而不腐,口味無窮。”貞妃驚喜地評價,“莜莜,這湯确實好喝!這菜叫做什麽?”
她清了清嗓子,雙眼含笑地看着已經在吞口水的怪哉和尚,幽幽說道:“佛跳牆!”
衆人不禁重複她的話,“佛跳牆?”,并随着她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一邊的怪哉和尚,怪哉和尚輕微一笑,“莜莜!你這是在取笑貧僧啊!”
古宇不懂地看了樂莜莜一眼,扭頭看着站在一角的怪哉和尚,聲音沙啞地問道:“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