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巅,雲之邈,佛光普照之處——聳立着着一座古寺。其寺金碧輝煌的琉璃瓦,朱紅色的牆身,巍峨的門樓莊嚴肅穆,厚重大門之上的“五台寺”之名更是用赤金打造,赫然醒目。樂莜莜将小狼和小南交給怪哉帶去藥物房解毒,剩餘衆人随着引路的小沙彌帶到五台寺的後院。
忽然一個小身影閃現在衆人面前,“莜莜!你終于來了!我在這等你等到花都要謝了!”古明從後院的院門中快速跑來,但他一蹦一蹦的動作更像隻龍貓般。
古明視若無睹一越而過夜炎,直直跑向樂莜莜的懷裏。樂莜莜看着古明的的樣子,憋了一眼夜炎,無奈地地歎了一口氣,“五皇子!你怎麽來了?”她擡起頭卻恰好撞上夜炎的黑眸,心中不禁一楞,可腦衆忽然想起他的冷血而惱怒地朝他翻了一記白眼,雙手握住古明的的小手,清了清嗓子在此問道:“五皇子!你怎麽來了?”
“父皇讓我時時刻刻跟着夜炎學習,所以我就來了。”古明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臉色的得意之色,讓樂莜莜清楚他是如何死纏夜炎而來到這裏。“你不怕嗎?當初你就在這裏遇見了惡魔,遇上了災難……”
她看着古明墨色眸子一沉,心中更是覺得夜炎冷酷無情,竟然帶着五皇子重回就地刺激他想起以前的噩夢。
“不怕!夜炎說過:男子漢要敢于面對一切苦難,隻有懦夫才會懼怕恐懼。”古明雙手緊握着樂悠悠的的小尾指,“莜莜,我帶你去後院休息,免得你遇上那兩個讨人厭的東西!”
“讨人厭?”她輕挑眉頭,蹲下身與古明平視,“就是在宮中整天對我冷言冷語,甚至嘲諷我是垃圾的那兩個大壞蛋!”
樂莜莜眸中閃過一絲不滿,聲音沉了沉問道:“是誰?”
“三公主和二皇子!”夜炎清冷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樂莜莜說道。樂莜莜的撇了撇嘴巴,卻看見古明被他一舉拎起,“五皇子,本王布置給你的功課,做好了嗎?”古明心虛地吸了一口冷氣,眼圈氤氲而委屈道:“夜炎,你布置太多功課了!怎麽做都做不完……”
“必須回去做完!”夜炎毫無感情地說道,并将古明送到裕豐懷裏,吩咐道:“裕豐!送五皇子回後院!”
她輕哼一聲,喃喃道:“冷血動物……”
“你說什麽?”夜炎雙耳捕抓到樂莜莜那聲賭氣的抱怨聲,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朝他一笑,“既然這裏沒有我的事情了。那王爺我去五台寺的後廚逛逛……”樂莜莜不等夜炎的批準,随手扯了身邊的小沙彌帶路。裕豐抱着古明看着夜炎鐵青的臉色,默默地帶着古明往後退了一步,随後三十六計——跑爲上計,徒留夜炎一人站在原地。
樂莜莜随着小沙彌的帶路,沿路她卡見了每一根乳白大理石柱子上都被雕刻着浮雕,低調中盡顯奢華。她輕輕摸了摸石柱上的浮雕,閉上雙眼默默地感受着寺中的安甯。
“嘣——”
忽然一聲打雜聲,驚醒沉醉在自己世界中的樂莜莜。小沙彌更是第一時間帶着她往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
五台寺的後廚:
樂莜莜看着後廚内每個僧人都被一個穿着破爛的老和尚拿着藤條抽着院子中是個僧人,就連剛闖進去的小沙彌也不能逃脫老和尚的教誨。她本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不想腳下踩到木塊,發出十分清脆的聲音。她連忙捂住臉,轉身原路返回,“站住!”
樂莜莜乖乖地站在原地,硬着頭皮轉過身看着眼前不知何時走到他面前的老和尚,讪笑道:“有什麽事情呢?”
“你是哪個院子?”老和尚的繞着她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的她。她以前到現在都是最讨厭别人這樣活生生的打量她,她清了清嗓子,“後院!”
“混賬!後院那是貴客住的地方。出家人不打诳語,身爲俗家弟子更不能打诳語……”老和尚皺了皺發白的眉頭,手中藤條狠狠抽向樂莜莜的小腿。可樂莜莜經曆了幸運村的事情明白了一件事情:掌握先機,總比挨打好。
她往旁邊一躲,彎腰伸手拾起地上的一根短竹,擋住了老和尚的藤條,“這位師傅!你爲何無端打人啊?我與你無冤無仇!”
剛剛那記藤條,她便知道眼前的老和尚武藝深不可測,爲了保住小命,她索性扔下手中的短竹,閉上雙眼站在原地,大喊道:“我不是俗家弟子——”
聲音之洪亮,宛若失傳已久的獅吼功,這讓老和尚一愣,停住朝着她的頭抽出的藤條,花白的眉頭忽然一松,“你早說就好了!”
樂莜莜擦了一把冷汗,看着頭上的藤條被老和尚撤下,心虛地瞟了一眼老和尚的背影,躊躇一會,“師傅啊!你爲何要打他們啊?”
老和尚失望地轉身看着樂莜莜,“身爲天國的國寺,地位何等殊榮,齋菜更是得到天下人稱贊,奈何這些榆木腦袋,竟然告訴老衲不會做肉類的佳肴,這讓老衲辛苦從後山打下來的山鴿怎麽辦?”樂莜莜輕舔雙唇,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已有所想,“我會做菜!不如我幫你做?不過……”
老和尚喜出望外地看着樂莜莜,轉了轉手中的藤條,精明的雙眼眨了眨,“不過什麽啊?”
“不過,你不要再欺負他們了。”樂莜莜幽幽地說道,卻不想小沙彌卻站了出來反對道:“施主!你不能破了我寺的規矩啊!五台寺是禁止殺生的!若是殺生了,讓監寺師叔知道了,定然要懲罰我們了!”
“混賬!有我在,誰敢懲治你們!”老和尚氣急敗壞地瞪了小沙彌一眼,朝着樂莜莜招了招手,“哎呀!小兄弟,你若是能做出好吃的葷菜,我給你做幾道素菜怎麽樣?”她輕挑眉頭,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師傅!師傅!你不能這樣任任性妄爲的!”小沙彌連忙跪在地上懇求老和尚,然其他是個僧人卻見怪不怪,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異口同聲地朝着三人說了一句,“阿彌陀佛——”樂莜莜便看見那是個僧人整齊劃一地邁着一緻的步伐走了出去,留下小沙彌懇求着。
老和尚扔掉手中的藤條,慈眉善目地看着小沙彌,“吾等所學的是大乘佛法,并不是小乘佛法。達者大乘,欲普度衆生,深入大衆……”
樂莜莜看着老和尚和小和尚傳道,眉頭上揚,不得不佩服老和尚所說的大小乘佛法的差異,感歎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老和尚聽見她的聲音,輕微一愣,大笑道:“小兄弟!老衲喜歡你的直爽,好一句‘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她微微一笑,走進她朝思暮想的廚房中。
廚房内:
雲煙缭繞,爐竈中的柴火燒的正旺,她撸起袖子,将擱在一旁的兩隻山鴿扔進的熱水盆中除毛。老和尚打發小沙彌後看了一眼樂莜莜熟練地除毛手法,心中了然默默走到一旁烹調出他答應她的幾道齋菜。
樂莜莜将手中的鴿子除毛幹淨後,毫不猶豫地拿着菜刀将鴿子開膛破肚地除去髒器,而爾後扔進沸水鍋中除去血絲和腥味的同時,保證鴿子在酥炸後完全熟透。
兩隻鴿子在沸水鍋中浮沉,宛若老和尚七上八下擔心樂莜莜做不好鴿子的心,“哎喲!施主,這鴿子這麽過水會老的!要速速拿起來了……”
樂莜莜憋了他一眼,嚴肅喝了一聲,“觀局者閉嘴!”老和尚委屈地指着沸水鍋中的兩隻鴿子,委屈地閉上嘴巴。可惜這一切卻換來了的樂莜莜一記白眼,“老和尚,你若是想吃肉,你就别管我!你再管我,你就吃不了了!”
鴿子忽然被她一下撈起,輕輕用指腹碰了碰軟硬适中的鴿子肉。由于缺少的冰塊的原因,她隻能講兩隻鴿子扔進寒冷刺手的井水中浸泡,驚的一旁的老和尚瞪大眼睛,可他卻在樂莜莜的威嚴下而不敢出一聲。
樂莜莜掃視了一眼廚房内的調味桌子和食材桌子後,将鴿子從井水中的撈起用鐵鈎勾住脖子懸挂在通風處,随後将特别調制出的醬料塗抹在鴿子的内部和外皮,老和尚偷偷嘗了一口調味料,味蕾上的驚訝讓他對樂莜莜不由刮目相看,“小兄弟!想不到啊!”
“我身上多的是你想不多!”比如說我是女兒身,你肯定想不到。樂莜莜這句話默默心中補足,瞟了一眼滿眼期待的老和尚,“額……老和尚,你不用守在那裏的,要等鴿子風幹才能入油鍋。”
“還要等多久啊?老衲肚子餓了……”
“大概一個時辰吧!”樂莜莜伸了伸懶腰,随手拿起一個蘿蔔開始在蘿蔔上雕花,“是不是隻要鴿子上的水蒸幹就可以了?”
“嗯!”她回答老和尚一聲,腦中忽然閃過星爺做黯然銷魂飯的過程,她急忙擡起頭,驚愕地看着老和尚用深厚的内力烘幹這兩隻鴿子,水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被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