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後,老和尚拎着兩隻表皮已經幹掉的鴿子在她面前搖了搖,飄飄然道:“小兄弟,将你嘴巴合上吧!老衲幫你把鴿子弄幹了!”
樂莜莜看着眼前内力深不可測,武藝更是不可估摸的老和尚,心中敬佩之心而起,雙手結果老和尚遞過來的鴿子後,微微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何爲畏?
此刻樂莜莜心中對着老和尚的畏——敬畏和畏懼并存,她十分害怕老和尚一個錯手将她不小心給滅了。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滾燙的油鍋微微冒煙,臉上洋溢出一抹自信的笑意。她快速将鴿子滑進油鍋中,“喳——”
香噴噴的花生油中蔓延着意思肉香,随着時間的推移,肉香的味道完全掩蓋住了花生油的味道,噴香的肉随着她手中的鐵鈎一扯,兩隻被炸至微黃的鴿子出爐。守在一旁的老和尚,疑惑問道:“行了?”
她默默搖了搖頭,再次将手中的鴿子滑進油鍋中,任由鴿子在油鍋中酥炸時,配備好了解膩的小菜在。
“吧啦——”
一聲近乎聽不見的酥炸的聲音想起,老和尚看着樂悠悠快速回到爐竈邊上,小心翼翼地講油鍋中的兩隻鴿子撈起。
金黃色的鴿子從油鍋中破油而出,好像一顆種子般破土而出。空氣中的原本淺淡的肉香忽然變得濃烈,引得他口腔的内的唾液分泌的更加旺盛。老和尚看着她将兩隻鴿子懸挂在一處,焦急問道:“好了?”
“再等一會!将多餘的油份瀝幹才可以!”她将随手切好的土豆條倒進鍋中酥炸,剛擡起頭卻見老和尚欲想故技重施,不禁大聲喝道:“住手!你用内力烘幹油份會破壞掉鴿子肉質的!”她看這老和尚回望了她一眼收住手中的内力,誰知下一刻老和尚直接講一直鴿子腿扯掉。
酥脆的外面“咯滋”一響,外露的鴿子肉粉嫩誘人,鴿肉上緩緩流下噴香的肉汁,惹得老和尚雙眼一亮,連忙咬了一口手中的鴿腿。
外脆裏嫩的鴿子肉在牙齒的磨合下,香氣順着口腔順延而下,平淡的被味蕾被鴿肉的軟嫩融化,毫不客氣将剩餘的鴿肉吃下肚子。
味蕾上微鹹随着肉汁的進駐淡化,入口即化的鴿肉讓他感覺舌頭已經消失了,他的嘴巴自成了一個世界,他更像莊周般變成了鴿子,遨遊在味蕾給他帶來的觸動之中。
樂莜莜看着老和尚不怕熱吃着鴿肉,她将薯條撈起瀝幹油分撒上細鹽的抛了抛,随後将将兩隻鴿子從鐵鈎上去下放在碟子中。
她将小菜、脆皮鴿子和薯條搬到廚房院子的石桌上伴着山景拿起一根薯條慢嚼細咽等待老和尚做出糟糕的齋菜。
樂莜莜慢悠悠吃着屬于自己的那隻脆皮乳鴿,入口的酥脆讓她滿意地眯了眯眼,酥香的脆皮率先打開她的味蕾,因爲水分被老和尚強硬用内功往回逼的鴿子(肉)逼平視多上了幾分水嫩,粉嫩的鴿肉映入她的眼簾,朱唇輕啓咬住鴿肉。
她輕微一愣,喃喃道:“果然如此,山鴿肉比平常的鴿子肉結實幾分,肉質結實而不老……看來以後的脆皮乳鴿隻能用山鴿了!”
饑腸辘辘的她将手中的脆皮乳鴿啃地一幹二淨後,發現老和尚雙手捧着兩碟菜和頭頂頂着一碟菜腳步輕快地走到桌子前,“小兄弟,你來嘗嘗!”
她看着老和尚率先放在桌子上的酥皮豆腐丸子,她連忙挑起一顆丸子送進嘴巴, 奈何外表并不燙的人的酥皮豆腐丸子。
在她咬下的那一刻,滿口清香的湯汁破皮而出,讓她舍也舍不得,舌頭被燙了半死後。老和尚看着樂悠悠欲哭無淚地吃樣慈祥一笑,“慢慢吃!多的是……”
她狼狽不堪地講口中的酥皮豆腐丸子吞下肚子,正想反擊老和尚時,發現第二道菜素魚香肉絲。
“老和尚,你說謊了哦!你竟然用真肉絲了!”她夾起一條肉絲,在老和尚面前晃了晃,誰知老和尚神秘一笑,從袖中掏出一條切成肉絲大小的千張,徹底用事實打擊了樂莜莜的的臉,她半疑地看着老和尚,将肉絲送進嘴巴。
忽然她的眉頭一挑,雙眸一亮,驚喜地看着老和尚細嚼慢咽着口中不斷變化的千張,“師傅!你怎麽做到的?一條小小的千張竟然可以做出了肉絲的味道,但這不是最奇妙的地方。最奇妙的地方爲何千張的韌性可以和肉絲相比呢?”老和尚不語而笑,将頭頂上那一晚素齋面放到她面前。
五色面條安靜地飄蕩在清湯中,她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老和尚,雙手觸摸上碗邊,觸手生冷的觸覺讓她再次愕然看着老和尚,“五色冷面……五台寺震寺之寶。”
“吃吧!年輕人!”老和尚啃着微涼的脆皮乳鴿,她緩緩夾起細如發絲的五色面,橙紅色的面條是用胡蘿蔔汁制成,口感偏淡卻與清湯渾然天成;
紅色的面條是用甜菜根汁制成,口感偏甜可不奪其他面條味道;綠色的面條是用用菠菜汁制作而成,清新的口感讓整碗面提升了一個等級;
紫色的面條和橙黃色的面條分别用紫薯汁和黃薯汁制作而成,兩者屬于粗糧讓面條增添了粗糙的口感。
五色面的每一種面條各具春秋,這讓她忍不住吃完了整碗面條,心情更是久久不能平緩。待到她緩過來時,卻發現老和尚已經将她們吃的鴿子骨頭埋好,她哭笑不得問道:“師傅啊!你爲何要埋骨頭啊?”
“回歸自然啊!它們爲吾等而死……”老和尚叨叨不絕的跟着樂莜莜的弘揚佛法,而剛吃飽喝足的她也有耐性聽着他的大乘佛法,殊不知這一次聽法卻讓她在往後的日子裏面逢兇化吉,逐漸成長。
老和尚和樂莜莜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廚房,樂莜莜跟着老和尚遊曆了四分之一的五台寺後,兩人在大雄寶殿前停下。
樂莜莜看着大雄寶殿上的各色琉璃瓦,從門前到寶殿中各豎立着許多跟乳白色石柱,她無聊至極數起大雄寶殿中的石柱。
老和尚轉着手中的佛珠,淡然說道:“女施主!不用數了,大雄寶殿中共有七十二根石柱,其象征着天恒大陸的的七十二座名山。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着每座名山的風景……”樂莜莜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點了點頭,但她忽然抓到了重點——女施主。
她心虛而舌頭打結道:“你你你……怎怎麽……知道?”老和尚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語,滿眸的慈悲讓她也沒有深究下去。
“莜莜——”
古明的聲音忽然闖入兩人的耳朵,她連忙應了一聲,扭頭看向跑來的的古明和慢步走來的夜炎,她剛轉頭欲想爲老和尚介紹他們的時。
她卻赫然發現老和尚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唯獨雙耳響起老和尚的聲音,“女施主!日後若想女扮男裝,記得将耳洞抹去……老衲去做功課了!再會——”
她轉了一圈,發現老和尚真的離開了,無奈的地在空氣中揮了揮手。夜炎望着十分不然地樂莜莜,“怎麽了?”
樂莜莜将古明按在一米之處,避免古明近身而聞到她身上的脆皮乳鴿的味道,“沒事……沒事……”她幽幽地回了一句夜炎,夜炎無奈地咬了咬牙轉身,“走吧!回後院用晚膳吧……”
“嗯……”樂莜莜淺淡糊了一聲,看着夜炎高大的背影也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莜莜啊!爲啥你身上有一股肉香啊?是不是……”古明忽然問起她身上的的味道,她手忙腳亂地捂住他的嘴巴,瞪了他一眼,“五皇子!在佛家地方不能說如此得罪佛祖的話……”
奈何在大雄寶殿高處看着三人的老和尚淺淡一笑,喃喃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小徒弟,你的人到底是可愛啊……”
五台寺後院中:
古姬打扮的花枝招展地走入正廳中,欲想與夜炎衆人搭台吃飯的時,神出鬼沒的的怪哉帶着小狼和小南出現在衆人眼前,并與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講夜炎那桌剩餘的位置搶占成功。
樂莜莜輕嘗了桌面上的四菜一湯,眉頭忍不住皺了皺,特别是因爲五色冷面、酥皮豆腐丸子和素魚香肉絲這三道菜的味道與她之前嘗過老和尚做的那三道菜天差地别,再一次證明了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夜炎看着不怎麽動筷子她,默默爲她夾了一根酥皮豆腐丸子,她擡起頭看着晚中丸子。夜炎埋頭繼續吃飯道:“吃吧!”
她是很想承了夜炎的情,奈何她的嘴巴不願意接受這個差距太大的丸子,默默搖了搖頭,卻不想這一拒絕讓夜炎斷然放下碗筷站起身往外走去。
她看着夜炎莫名其妙走了出去,不懂地問道:“怪哉,王爺幹嘛莫名其妙的走出去啊?”滿口白飯的怪哉在忙亂扒飯中擡起頭,“還不是因爲你!”
“我?”她指着自己,看向門口消失的夜炎,“我什麽都沒坐啊?真的是男人心海底針啊……”
飯桌上的重任聽見她的感歎聲,吓得更加埋頭扒飯,但各自心中的紛紛想到:女人心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