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府:
一身大理石花紋藏青色衣袍的藍塚臉色陰沉,雙手緊緊抱着懷裏不斷挑釁他的少女。
管家看見藍塚的回來,連忙趕上藍塚的步伐,“歡迎将軍回來,不知這姑娘是?”
藍塚冷漠地瞟了一眼管家,冷聲問道:“本将軍帶人回來,還需要管家你批準?”
管家心中一驚,連忙跪下喊道:“不是!求将軍息怒!”
藍塚不管身後管家的求情,快步帶着越來越過分的樂莜莜走到藍家後山的那一口藥泉處。
兩人剛到藥泉,藍塚臉色鐵青地看着藥泉内鴛鴦戲水的藍家大公子——藍天明。
藍塚強着怒氣将懷裏亂動的樂莜莜壓在胸膛,厲聲問道:“大哥!好興緻啊!陛下不是派你到附近城鎮視察民情嗎?怎麽有興緻在這裏鴛——鴦——戲——水——”
藍天明冷笑地看着藍塚,反手将懷裏的小妾扯到懷裏,冷諷道:“喲!三弟,你也有興趣帶着……”
眼尖的藍天明看見懷裏失去意識的樂莜莜,“嘩”地一聲從水裏站起不敢置信地指着藍塚懷裏的樂莜莜,舌頭打結道:“你你你……”
藍塚低頭看着懷裏在撕扯他衣服的樂莜莜,不耐煩地到問道:“怎麽有問題?”
藍天明一手将粘過來的小妾推開,艱難地往藍塚走去,“你發瘋了嗎?你可知道她是誰?”
藍塚看着藍天明發瘋似地走過來,他下意識護着樂莜莜往後退了一步,保持他與藍天明的距離,“大哥!你不敢的事情,不代表我不敢。”
藍塚看着藍天明臉色的怒色輕笑道。
“她現在可是陛下身邊的紅人,夜炎最看中的一人,更甚說不好她就是富可傾國的白家的三小姐——白懿!你動她跟汗毛,是要讓藍家陷入萬劫不複地深淵嗎?”
藍天明看着藍塚冷冷一笑,毫不猶豫了地将樂莜莜扔進藥池内,藍天明激動地看着樂莜莜濺起巨大水花,氣急敗壞道:“你瘋了嗎?”
藍天明欲想去救在藥池内掙紮地樂莜莜,卻不想藍塚瞬間落水,毫不客氣将他往岸上拖去,“大哥,現在這裏我要了!請你立馬離開這裏……不然休怪我不顧兄弟之情!”
藍天明惱羞成怒地瞪着藍塚,一手奪過小妾手裏的毛巾,怒氣沖沖邊走邊道:“你給我等着,藍塚!”
“好走,不送!”藍塚看着藍天明怒氣沖沖離開藥池,消失在通往藥池小路的盡頭。
他連忙轉身看着平靜的睡眠,而原本在水面掙紮的樂莜莜消失不見。
他暗暗咬牙縱身一躍,化作一條魚潛入溫熱的水中,待到他找到在水中浮浮沉沉地樂莜莜。
藍塚雙手剛抓住樂莜莜的胳膊,用力拉近兩人的關系,欲想爲她渡氣時樂莜莜忽然睜開雙眼,兩人四目相對。
樂莜莜雙手化成手刀毫不客氣與藍塚打鬥起來,兩人沒完沒了地在水中打鬥直到藍塚一掌擊中樂莜莜的胸膛,迫使她噴了一口氣。
樂莜莜整個人瞪大雙眼,連忙往水面上遊去,藍塚緊跟其後。
“嘩——”
樂莜莜在水中冒出頭,用力的深呼吸,藍塚豁然出水,眉開眼笑地看着樂莜莜,“喲!不錯嘛!那麽快就解開了迷魂藥的藥性!”
樂莜莜瞪了一眼說風涼話的藍塚,警惕地環顧四周,藍塚将神身上礙事的上身衣袍脫下。
樂莜莜不禁被他健康小麥色的壯碩身體一驚,臉頰不好意思一紅,“嘿!我這身材比夜炎好吧!”
樂莜莜聽見藍塚的調侃,整個人面紅耳赤地轉過身,不好意思道:“你脫什麽衣服,給我穿上衣服!”
樂莜莜連忙往岸邊遊去,藍塚反而悠哉悠哉地看着樂莜莜濕透的身子,臉上綻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啧啧,身材挺不錯啊!我就應該剛剛把你吃掉!”
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得回頭瞪了一眼藍塚,手順手将在水面上飄蕩的水盆扔向藍塚,“狗嘴吐不出象牙!藍将軍,你嘴巴放幹淨些,你無端出現在荒郊野外,無端遇上我,你就不怕王爺滅了你……們藍府!”
藍塚頭微偏躲開水盆,靠在最近的藥池邊緣上,“本将軍恨不得夜炎将藍府給颠覆了,免費本将軍整天爲她們兩兄妹擦屁股!”
藍塚冷冷地盯住樂莜莜身後,剛到岸邊的樂莜莜眉頭輕佻,她沒有立馬爬上岸,反而轉過身與藍塚遠距離對視,“擦屁股,有意思!
藍将軍你可是藍家的三公子啊!上有淑妃在後宮,下有大哥在各大官員間遊走,你手握重兵集藍家寵溺一身的你。
鼎鼎大名的藍塚将軍竟然想讓藍家陷入萬劫不複地境地,我想你必然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吧!”
樂莜莜一手将岸上裝着酒的酒喝放在水面,一手将水盆推向藍塚,藍塚輕挑看着水面飄過來的水盆,“什麽意思?”
樂莜莜将整把濕淋淋散掉的頭發綁成兩條麻花辮,嘴角微微勾起淡然說道:“我有酒,你有故事,你說你想幹嘛?”
藍塚饒有興趣地看着樂莜莜,暖暖一笑,拿起酒壺往嘴巴倒酒,“有意思,你是第一個想知道我故事的人。”
樂莜莜莞爾一笑,她是不會告訴藍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道理,畢竟這次被擄的經曆教訓她安逸生活過多了,差點要用性命作爲代價。
“世人都稱藍家家主夫人老蚌懷珠,剩下我爲藍家帶來喜氣,而世人皆不知用我娘并不是藍家家主夫人,她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少女。
然而在一次送東西到府内,被藍家家主霸王硬上弓而成爲藍家地位比下人還要低賤的小妾……”
樂莜莜雙眉微微皺起,“所以你恨同父異母的兄長和姐姐?”
“哈哈哈哈……恨?我恨不得他們生不如死,倘若不死留着藍家的血,必須要承擔起下一任家主責任,我想我是藍家第一個敵人。”
藍塚睜開眼睛,深邃地盯着樂莜莜,樂莜莜從他眼中看見了一片幽汗。
整個人不舒服地往水裏泡了泡,小聲問道:“小妾鬥不過原配正常,你們自己生活就可以了。”
藍塚無奈一笑,将額前垂下的頭發撥到腦後,“怎麽你和我親娘那麽可愛,以爲她不犯人,人必然不害她。”
樂莜莜看着藍塚激動地往前走了一步,連忙制止道:“你給我冷靜的,不要走過來!”
藍塚安靜地現在藥池的中央,靜靜地看着樂莜莜,幽幽說道:“我娘就真麽天真的懷上我。
然後再一次偶然我的那兄長、姐姐,有意扳倒我娘,我娘摔進湖泊中活活淹死……”
樂莜莜墨眸忍不住爲他的經曆暗了暗,然腦中忽然一閃而過一絲常識,“你娘懷着你淹死了,你怎麽出來的?你别騙我啊!”
樂莜莜從水裏站起指着藍塚,藍塚雙眼定在樂莜莜胸前,樂莜莜後知後覺地才發現她胸前春光外洩連忙泡進藥池中,“混蛋!”
藍塚一愣,繼而不厚道一笑而過道:“聽過棺材仔嗎?”
樂莜莜點了點頭,随後便看見藍塚指了指自己,她情不自禁地瞪大眼睛,說道:“你竟然是棺材仔!”
藍塚絲毫不介意地點了點頭,“從小的我就知道自己身份不一樣,我才會早早從軍投奔軍營……”
樂莜莜煥然大悟地看着眼前的藍塚,他的身世就是庶子翻身成高等人的逆襲故事。
藍塚輕輕一推将裝有酒瓶的盆子推向樂莜莜,“我以爲天都城無聊至極,然而夜炎在天都城内。
如今又有莜莜,如此佳人陪伴,我決定了就在天都城中,方便與你相見。”
樂莜莜整個人都不好地看着藍塚,“你喝醉了吧!”
藍塚嗤之以鼻一笑,正想說什麽時候,身形忽然從水中躍起現在樂莜莜身後的岸上,樂莜莜滿臉疑惑地看着藍塚小聲問道:“怎麽了?”
藍塚“噓”了一聲,讓樂莜莜閉上嘴巴,果不出其然一會兒雜亂的腳步聲轟然闖進樂莜莜的雙耳。
樂莜莜偷偷靠着岸邊看着藍天明帶着一個臉色陰沉的中年男人走來,藍塚反而悠哉悠哉地拿着布擦拭着身體,傲慢地瞟了一眼眼前的人,“喲!今日藍家家主也有興趣來藥池泡泡啊!”
藍家家主藍乾臉色陰沉,聲音沙啞但讓人能聽出他極具壓制怒氣道:“塚!你可知道你幹了什麽事?”
藍塚輕佻眉頭,打趣道:“嗯?我隻不過學大哥帶個女人來泡泡藥池,難不成家主你是隻準大哥帶小妾來,不準我帶人來?”
藍乾握了握藏在袖子中的手,“沒有不準!你後院生活我不管,但是我聽天明說,你将戰王府的樂莜莜帶回來了,這是不是真的?”
樂莜莜識趣地潛入水中,免得她被看見再一次躺着也中槍。
藍塚嗤之以鼻一笑,不屑地看了一眼藍天明,“原來大哥讓我等着就是請家主來,不過我先說一句話,今日你們勢必要看我金屋藏嬌的美人的話。
倘若日後藍家再出任何差錯,本将軍絕不再爲你們擦屁股,處理後面的問題,本将軍隻會将這麽多年藍家背着陛下所幹的事情參上一本!”
藍塚不再自稱我反而自稱本将軍,樂莜莜頓時明白藍塚要用他的身份壓下眼前這一群興師問罪和看好戲的人。
藍乾臉色更是陰沉,藍天明氣急敗壞的低吼道:“藍塚!你這麽做就是傷敵一千自傷八百。你是女的前途定然全無!”
“我藍塚隻不過是一個賤妾的遺腹子,你們口中的棺材仔,爛命一條罷了,不像你們出身好貴……”
藍塚可悲地看着藍天明自己藍乾身後的一幹藍家人,樂莜莜趁此機會掐着嗓子,嬌柔說道:“将軍!我泡的有點暈,我要起來了……”
樂莜莜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将貞妃說話時候的嬌媚狀态裝出來,藍塚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驚訝地看着樂莜莜。
藍天明和藍乾更是趁此機會偷看樂莜莜,但他們都驚訝地倒吸一口冷氣,不敢置信地紛紛退了一步。
藍塚忍不住輕笑道,一手将樂莜莜塞進懷裏,輕挑下颌道:“小可愛,你怎麽這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