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頂着滿臉的紅泥,雙手抵住藍塚的身體,面露微笑而咬牙切齒道:“藍塚,你将你的手從我腰上拿開,不然我剁下來做醬香鹹——豬——蹄——”
藍塚如沐春風地看着樂莜莜如沐春風的樣子,嘴角上揚快速往樂莜莜唇上吻去。
然樂莜莜早有防備,眼疾手快用滿是紅泥的手觸不及防地抹了藍塚一把,嬌柔捏造道:“呀!有人在呢!”
樂莜莜趁藍塚微愣,十分巧妙地握住藍塚的手,身體柔軟地一下後彎腰。
樂莜莜腳下快速走了幾步,白衣瞬間張開,宛如一朵剛綻放的芍藥,四周升起的水霧将她襯托的更是飄逸。
然她臉上的紅泥卻大打折扣,藍天明不死心地緊盯着樂莜莜,“你——将臉上的紅泥洗去!”
樂莜莜淡定地站在藍塚身邊,慢條斯理地擦拭着頭發,不屑地瞟了衆人一眼歪頭看着藍塚,“将軍!有人讓我洗臉上的紅泥哦!”
藍塚随意扯過衣袍,白色素淨的衣袍稱的他少了一分肅殺之氣,反而多了一分儒氣。藍塚雙手抱胸不以爲然地看着藍乾,“家主,你确定?”
樂莜莜看着眼前尴尬地氣氛,她趁此火上加油,“将軍,那我就将臉上這護膚的紅泥洗掉,讓他們看看我是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那個人!”
樂莜莜不等藍塚和藍乾兩人的回答,便自顧自地蹲下假意處理起臉上的紅泥,藍乾甩了甩袖子說道:“算了!我們走!”
樂莜莜嘴角微微上揚,一臉可憐巴巴地看着藍乾帶着一幹人等離開,大聲喊道:“唉!别走啊!我還沒洗呢!”
樂莜莜輕笑地看着那群抓奸不成的人,雙手插腰看着藍天明。
藍天明忽然轉過身看着樂莜莜,樂莜莜不急不躁反而得瑟的單手叉腰一手朝藍天明做了一個鬼臉。
藍塚憋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樂莜莜,“你倒是很想亂成一團,小野兔!”
樂莜莜白了藍塚一眼,自顧自地處理起臉上的紅泥,“你們藍家越亂,對于我來說越安全。
藍将軍,你不會忘記我們是彼此看不順眼的死對頭吧!”
藍塚一愣呆呆地看着樂莜莜的背影,忽然他輕笑道:“死對頭,隻不過我與夜炎罷了,你和我可以相愛相殺!”
樂莜莜的身體不由一愣,腦中快去想起她從街集消失,夜炎定然會有所發現,她剛出宮就被人擄走,日後她定然沒機會再獨自出戰王府了。
樂莜莜越想越慘,連忙轉過頭看着看着藍塚,“唉!快點送我離開藍府。”
藍塚錯愕的看着樂莜莜臉龐,心中頓然領悟到“清水出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他往前走了一步,心花怒放道:“小野兔,有沒有說過你很美?”
樂莜莜無奈地看着藍塚眼前一亮的樣子,“沒有,不過倒是有人沒有嫌棄滿臉麻子的我!”
樂莜莜暗暗歎了一口氣,心中還在期待跟夜炎吃一頓飯,誰想到她又被人抓了,她都沒有機會問清楚夜炎到底對她有什麽感覺。
“廢話少說,你快帶我離開這裏!”樂莜莜搖了搖頭,将手中的毛巾扔在藍塚臉上,藍塚無奈地點了點。
一個時辰後,一身水青色衣裙,戴着黑色披風帽子的樂莜莜翻上藍塚的血戰之軀,藍塚拍了拍血戰之軀,“臭小子,怎麽那就讓她這麽上了!”
樂莜莜瞟了一眼身藍塚下的馬,“羨慕嫉妒恨?”
藍塚無奈一笑翻身上馬,輕喝一聲,“駕——”
血戰忽然一動,樂莜莜來不及抓住馬鞍,整個人撞到藍塚胸膛上,“喔!小野兔,你這麽迫不及待投懷送抱?”
藍塚一手撈住樂莜莜,幫她穩定身形。樂莜莜抓住馬鞍,穩住身形,輕聲問道:“你救了我,你定然知道那架馬車内的事情,你怎麽處理馬車上的人?”
藍塚低下身子,壓在樂莜莜耳邊,“當然放在好玩的地方啦!”
樂莜莜眉頭輕佻,聲音壓低道:“你爲何會出現在哪裏?”
藍塚眉頭皺了皺,看着懷裏警惕的樂莜莜,“聰明的女人,可是不讨喜哦!”
樂莜莜反而嗤之以鼻一笑,“可是,我不需要别人喜歡啊!”
忽然藍塚放緩了速度,兩人轉入天都城大街,樂莜莜看着人頭攢動的市集,“讓我下來!”
藍塚來不及阻止樂莜莜,便看見樂莜莜宛若遊魚從血戰上滑下,“唉!你瘋了嗎?”
樂莜莜理了理衣袍,轉身揮了揮手正想離開時,藍塚翻身下馬,牽着血戰跟上樂莜莜,“你要去哪裏?”
樂莜莜頭也不回,自顧自地往前走,“你别跟着我!”
“唉!小野兔,你看這兔子,好不好?”藍塚一手拎起路邊售賣的小野兔,朝着樂莜莜吆喝道。
樂莜莜嘴角抽了抽,連忙壓低帽子往前走,“唉呀!這位公子好眼力,我賣的兔子都是從野外抓回來的野兔,用來圈養當寵物,還是用來烹饪美食都是上好的……”
藍塚雙眼一眯,看着樂莜莜停下步子,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這個多少錢?”
賣兔小販雙眼冒金光,“很便宜!隻要一錠銀子便可以了。”
藍塚随意從懷裏掏出銀子給小販的時,樂莜莜一把将銀子奪過,反手抓住藍塚的手腕快步走。
她邊走邊說道:“你是不是傻?還是說你沒見過野兔?你不知道那個小販賣的不是野兔?”
樂莜莜回頭瞪了一眼藍塚,藍塚似笑非笑地看着樂莜莜,“我知道那人賣的不是野兔,我就想用家兔來換小野兔……”
樂莜莜臉色一沉,松開藍塚的手腕,反手将他的銀子扔回給藍塚,“這個銀子夠你把這條街吃一遍了。”
藍塚松開血戰,血戰自動自覺地往别處走去,而他跟上樂莜莜,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可是我不會吃啊!莜莜,你可是當今最紅的廚娘,你要帶着我吃啊!”
樂莜莜抖掉了藍塚,深知自己被這個麻煩鬼纏上,臉色一沉。爾後腦子一閃,臉上忽然綻放笑意,“可以!不過,你先閉上眼睛從一數到二十,我去給你買第一樣東西來!”
藍塚半信半疑地看着樂莜莜,安靜地閉上雙眼,“莜莜,你可不能玩弄我,不然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在藍塚面前晃了晃手指,發覺他絲毫沒有看見,慢慢往後退了一步,“可以開始數了!”
樂莜莜聽見藍塚數數的聲音,腳下步子跨的更加大更加快,直到她聽不見藍塚的聲音。
她才安心地拐進小巷爾後走進另一條大街,然而她卻想不到這條大街上姚金鑫的馬車出現在此,更甚他們三人在此上演了活春宮。
樂莜莜爲了更加确定那人是姚金鑫她剛往前走了一步,發現馬車沒得歌姬樣子不一樣。
雖然衣袍完全一樣但是完全不同的人,她連忙轉身壓低腦子往反方向走去,奈何在她前面等着她的人不是誰,而是君陌和白隸。
樂莜莜艱難地走出人群,卻不想被眼前場景驚訝住,君陌和白隸自己幾個打手一字排開現在一個攆子旁。
白隸笑意連連地看着樂莜莜,“懿兒!捉迷藏的遊戲到此爲止了。快點跟二哥回家了!”
樂莜莜輕哼一聲,扭動手腕,“哼!誰是懿兒?菜公子你在這裏随便認妹妹,實屬無禮!”
樂莜莜平靜地對上君陌的雙眼,雙方絲毫沒有說話,然白隸則讓打手去抓樂莜莜,“懿兒!今天你不想回去都必須回去,你們将小姐綁上攆子!”
樂莜莜輕笑一聲,正想上前打架時,忽然她肩膀被人用力一抓,整個人再次往後摔去。
樂莜莜不滿的雙手抓住身後之人的手,揚起手肘往身後那人擊去。夜炎眉頭一挑,反手握住樂莜莜的手肘,“夠了!”
忽然熟悉的聲音闖進樂莜莜的耳朵,樂莜莜驚喜地擡起頭看着夜炎,她激動地轉身看着夜炎,雙手緊緊抓住夜炎的手,“王爺——”
白隸和君陌兩人臉色一沉,彼此看了一眼。白隸往前走了一步,“戰王,你怎麽那麽有空逛街市?”
夜炎一下将樂莜莜護在身後,“當然,本王夜炎微服私訪民間,體察民情……”
夜炎輕挑眉頭,憋了一眼冒出來的樂莜莜,低聲問道:“有受傷嗎?”
樂莜莜默默地搖了搖頭,“不過他們很煩惱,怎麽纏着我……”
“既然這樣子,莜莜回宮面聖吧!請陛下來才裁決……”
“王爺!沒必要這麽做吧!”君陌抖了抖衣袍看着樂莜莜,“我們隻不過請她回白府,探望卧床的白母。”
樂莜莜冷哼一聲,雙手抱胸:“王爺!才不是。他們将我擄……”
樂莜莜還沒有說完便被夜炎揮手阻止,樂莜莜不懂地看着夜炎,“王爺?”
夜炎沒管樂莜莜的話,反而理了理衣袍,“你們二位是想在這裏散了,還是去皇宮面聖?”
樂莜莜不懂地看着夜炎特意留了一條退路兩人,而不是趕入死胡同,她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