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和夜炎背靠背嚴陣以待看向進出沙沙作響的灌木叢,樂莜莜緊緊抓着匕月刀而關節發白,臉上的笑意迅速收斂成嚴肅,雙眼緊緊盯着沙沙作響的灌木叢。
她猛然看見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從灌木叢閃過,她眉頭輕挑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問道:“夜炎,小樹林是不是不隻一頭老虎呢?”
夜炎冷冷挑起眉,默然地扭頭望向樂莜莜那邊不斷作響的灌木叢,“一山容不得二虎。”
她眉頭不禁弩了弩,冷靜地随着光灌木叢的聲音移動視線,忽然灌木叢不再作響,所有空氣凝結成一團,無形的壓力驟然壓在兩人身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調整心宿,夜炎手中的冷魅劍更是劍鳴聲四起。
“喵——”
樂莜莜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耳朵,“貓叫?我出現幻聽了?”
但下一刻,她腦中緩緩記起老虎屬于貓科,這種“大貓”如同貓一般,但是你讓她相信“大貓”不是“吼吼吼”的叫而是“喵”的叫法。
她不得不質疑心目中的答案而去想夜炎求得答案。夜炎索性一手将樂莜莜送到身後,冷漠無情地向灌木叢随意地劃了兩下。
樂莜莜隻覺空氣一震,兩道無形地劍氣猛然沖向灌木叢,“嘩啦——”她驚訝地看着夜炎手中的冷魅劍感慨道:“這樣砍柴快啊!”
她摸了摸下巴認真打量缺了一口的冷魅劍,輕輕一笑道:“夜炎,你教我如何這樣用劍氣砍柴吧!這樣比我拿冷魅劍用死力砍柴方便多了……”
夜炎冰冷地望着前方但嘴角因樂莜莜大材小用冷魅劍而不禁扯了扯嘴角,但眼睑的他忽看見樂莜莜所說的那一抹明黃色的“老虎”聲音,不管身後自顧自說的樂莜莜猛然往前一躍。
樂莜莜看着夜炎猛然往前一躍,她看着夜炎跳動的身影不滿地扁了扁唇,立馬跟上時卻發現夜炎一腳将一條圓滾滾的東西踢了出來,冷漠無情地一劍架在那東西之上。
樂莜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蹲下身看着驚慌失措胖成狗的橘貓。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隻吓她們的罪魁禍貓,手中匕月刀猛然一劃将眼前橘貓肚皮上的貓全剃光,“讓你吓我……讓你吓我……讓你吓我,讓你變成最醜的(無)毛貓……”
成精的橘貓欲哭無淚地看着樂莜莜将肚皮上毛剃光并隻留下十分難看的圖形,苦不堪言地朝夜炎“喵”了一聲,欲求解救時卻被诶夜炎冷若冰霜的眼神給吓了回去。
樂莜莜滿意地吹了吹的刀上的毛發,“怎麽樣?”夜炎輕哼一聲轉身忍笑,但側臉的笑意卻了樂莜莜最好的答複。
她滿意地挑了挑眉頭,“我給你設計的可是最時尚的貓貓衣服啊!超人的标識啊!”
她不會告訴這一人一毛這超人标識外面是一套完整的女性内衣,完美地遮住了這隻公貓的所有(奶)頭。
“沙沙沙……”
另一邊的灌木叢忽然響起,樂莜莜警惕地一手扔出反匕月刀,夜炎舒展的眉頭卻再一次皺緊而抛擲出一枚小球般的暗器。
一刀一暗器迅速往劇烈搖動的灌木叢飛去,“哇——”樂莜莜緊皺的眉頭忍不住輕挑,隻見怪哉猛然跳出灌木叢,一手咬住暗器一手握住匕月刀,幽怨地看着她們。
怪哉平靜地吐掉口中的暗器,緩緩走來教訓兩人的道:“阿彌陀佛,你們怎麽能對邊扔暗器呢?你們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誤傷到人嗎?難道你們……”
怪哉叨叨不覺地在她們兩人耳邊念叨着佛家的經典大論,樂莜莜平靜地從他手中拿回匕月刀哈了一口氣認真擦拭着,調侃道:“真是有爲的佛系少男啊!”
夜炎冷淡地看着一直啰啰嗦嗦怪哉,“你怎麽出來了?誰守在營地?”
怪哉被夜炎半途打斷絲毫不介意地饒了繞後腦勺笑呵呵說道:“哦!我出來找你通風報信啊!”
夜炎忽轉了一圈,手中冷魅劍在空氣中空閃了一下漂亮地融入到他的腰帶中。平直的腰帶将他挺拔平值得腰勾勒出來,若隐若現的腹肌讓樂莜莜移不開眼睛。
夜炎盯着樂莜莜火辣辣的眼神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發什麽事情樂?”
“林中有虎,陛下要禦駕親征!”怪哉平靜地說道,但讓平靜的兩人紛紛淡定不了,“那禦駕親征的那支隊伍在哪裏?”
夜炎晃了晃解開的手袖繩子,樂莜莜迅速走上前爲他綁了起來,怪哉識趣轉甚十分不負責任地說道:“我出來的時候,陛下還未出來,我讓裕豐留在營地内守着。”
夜炎暗暗地閉上眼睛,無奈卻冰冷地看了一眼怪哉,“本王相走,怪哉你護莜莜回到營地!”
樂莜莜略微淡定地看着他默默地搖了搖頭,然夜炎淡然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不會有事的!”
“對啊!王爺打老虎可厲害了,自從他去了五台山上修煉後,三年後五台山以及附近的山頭再也沒有老虎了,甚至在滿山頭的老虎山現在要見隻老虎都非常困難了!”
怪哉眉開眼笑地看着她說道,她無奈地松開雙手讓夜炎像影一般,無光而消失在眼前,“這麽說你是沒少吃老虎肉。”
怪哉不好意思一笑幽幽說道:“我比較想嘗一嘗這隻老虎在莜莜你手上能做出什麽佳肴來……”
樂莜莜無奈地拍了拍額頭選擇自己瞎掉般往前走去,但腳邊卻被他們忽略的那一隻肥橘賴在。
她低頭看着那頭比小乳豬還要胖的肥橘想一手拎起卻發現她根本一手拎不起來,隻能勉爲其難地蹲下抱住這隻賴上她的肥橘,“你遇上我算是你的命了!”
“莜莜,不能随便收留野貓。師傅說過野貓比家貓的智慧高很多,有一些已經成精通人性了。”
怪哉看着樂莜莜艱難地将賴上他們的野貓抱在懷裏,野貓更是得意洋洋地看着怪哉宛若在恥笑他。
怪哉咬了咬牙出手要幫樂莜莜扔掉這隻死皮賴臉的野貓,但兩人雙耳卻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呼嘯聲以及越來越近的打鬥聲。
怪哉和樂莜莜兩人更是相視一眼,樂莜莜立馬将肥橘扛在肩膀上迅速往聲音的發出的地方跑去,反應過來的怪哉正想阻止樂莜莜時,雙眼隻見她漸行漸遠地背影,“莜莜,危險啊!回來……”
樂莜莜直接屏蔽掉怪哉的聲音,一心帶着肥橘往前沖去。肩膀上的肥橘被樂莜莜搖晃地整隻貓癱在她的肩膀上,絲毫反抗的能力沒了。
樂莜莜剛看見眼前一群身穿铠甲的禦林軍,腳步慢慢放緩看着聚集成一圈的禦林軍統一包圍着那頭曾經攻擊過她的吊睛大白虎。
她小心翼翼地擠進禦林軍中,她隻見禦林軍正前方是一身明黃铠甲的古宇以及兩位一身白銀铠甲的妃子。
樂莜莜悄悄地挪到側面發現身材較爲較小的白銀铠甲妃子是貞妃,她不禁招了招手貞妃依舊不動而是使了一記眼色,讓樂莜莜過去。
她情挑眉頭看着古宇一步一步走向被困在死角的白虎,手中的長劍更是閃閃發亮。但目前的場景以及老虎的氣勢讓樂莜莜隻覺得不對勁,她默默地走到貞妃身旁,“娘娘,陛下這麽抓老虎會不會出……”
事情二字還沒有說出,她隻見白虎猛然飛撲而起,兇橫地撲向古宇,古宇身形一閃落地緊接而上的便是白虎虎掌連環扇,古宇狼狽不堪地在地上連忙滾動躲避開,“陛下!”
貞妃和淑妃狼人驚慌失控地叫了一聲,樂莜莜猛然捂住貞妃的嘴巴,壓低嗓音道:“娘娘,不能分散陛下的注意力啊!”
淑妃看着樂莜莜和貞妃兩人對話,嘴角冷冷勾起一抹笑意。爾後驚慌失控地拼命喊道:“陛下,小心啊!陛下……啊……”
古宇猛然從地上爬起,落魄不堪地樣子讓他惱羞成怒地晃了晃手中的劍,貞妃擔心古宇在此受傷連忙吆喝道:“還不放箭!”
古宇冷哼一聲,“不準放!朕要将這白虎皮給剝下來踩在腳底下……”
樂莜莜平靜地看着了好大喜功的古宇在此陷入了白虎連環撲扇之下,而淑妃在一旁嬌滴滴地爲古宇加油而博得了古宇的一絲好感。
她順勢環繞了一周發現古正、古明、古光以及藍塚四人都在現場并守在各個方位之上,唯獨缺少了先行一步的夜炎。
在她走神的那一刻白虎尋得了一個機會将古宇猛然撲倒在地,一掌按壓在他的頭上。
衆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貞妃更是不要命往前跑去,幸好她眼尖手快地拉住送死的貞妃。
淑妃驚慌地原地喊叫,“你們還不去救駕!快去救必須啊啊……”
樂莜莜隻見淑妃越走越遠,并默默地撥拉了一下铠甲之下的粉色香囊。她若有意思看着淑妃臉上的獰笑,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松開送死的貞妃。
旋轉一身猛然手中的肥橘扔向白虎,懵然不知的肥橘驚恐的小眼神望着樂莜莜。樂莜莜揮了揮手,“肥橘,是你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衆人隻見肥橘猛然撞到白虎的腦袋爾後一掌被拍在掌下,白虎惱怒地望向樂莜莜咆哮一聲宣誓着自己的憤怒。
然而此刻樂莜莜各奔毫不畏懼地一手拔出貞妃懷中的佩劍,挑釁地吹了一聲口哨将白虎的注意力徹底引在身上。
被挑釁的白虎更是憤怒地朝着不知天高地的樂莜莜咆哮了一聲,“吼——”。
樂莜莜面對着震耳欲聾的咆哮聲視若無睹,優哉遊哉地掏了掏耳朵,一副舒适自然的樣子然而雙眼卻緊緊盯着被壓在虎掌之下的古宇。
忽然白虎一動,猛然迅速跑向樂莜莜,樂莜莜不甘示弱地持劍沖向白虎,貞妃驚訝地瞪大眼睛望着樂莜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