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看你一眼小綠,揮了揮手示意小狼将那頭黑狼帶出去。
爾後名正言順地當着小綠的面坐在夜炎的腿上,挑釁地望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小綠,“本姑娘的媳婦,你都敢騷擾。
要是你不實誠回答,那麽我家媳婦會對你怎麽做,我可不管了。”
夜炎臉色鐵青的望着懷裏宛如女王般驕傲的樂莜莜,反手撐着後腦勺幽幽問道:“本王桌上的兵書是你拿了吧?”
樂莜莜不由一愣,眸子一沉嬉皮笑臉地站起身從懷裏掏出最後一根番薯。
夜炎看了桌上的煨番薯,微微咬了咬牙,“那本兵書是孤本,你拿去煨番薯……”
樂莜莜讪讪一笑立馬轉身清了清嗓子看着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的小綠面前,“小綠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小綠哭戚戚地抽噎着,一副楚楚可憐的弱女子模樣,讓樂莜莜不由生了一分恻隐之心。
然夜炎卻冷眼一掃,冷漠說道:“不審了,帶出去活埋吧。”
樂莜莜意料之中卻又意料之外的望着夜炎,裕豐聽令一下拽住小綠的衣領往外拖去。
小綠驚慌失控地掙紮着,更甚一口咬住了裕豐的手腕。
裕豐剛松開手的那一刻小綠猛地跑到樂莜莜面前,“求求你,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
樂莜莜不悅地跺了跺腳,欲想掙紮開抱緊她小腿的裕豐小綠,冷聲道:“幫不了你。”
樂莜莜猛地一下拽出了自己的腳,夜炎抖了抖衣袍站起身。
裕豐一手将小綠扣下往外拖去,“啊……我說我說,不要活埋了我,我說……”樂莜莜厲聲喝道:“還不說?”
“派我來誣陷王爺的人是……”
“機會已過,本王已不想聽了。”夜炎衣袍一甩,小綠花容失色連忙叩首,“王爺,饒命啊!
讓奴家誣陷王爺的是麗妃,讓他們玷污莜莜姑娘的人,奴家真的不知道啊!”
樂莜莜輕佻眉頭若有意思說道:“兩波人!”
夜炎見怪不怪地走到書桌邊上,此刻鬥齊急匆匆的走進帳篷内掃了一眼帳内的人,“王爺,你要的名冊。”
樂莜莜好奇地望着夜炎手中的花名冊,夜炎随意翻了兩下後冷然合上名冊,不坑一聲背對衆人。
樂莜莜看着帳篷内安靜到隻剩下呼吸聲,她偷偷挪到裕豐身旁,“那是什麽的名冊?”
她見裕豐搖了搖頭,不禁皺了皺雙眉正想開口說什麽的時,夜炎忽然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裕豐傳消息出去,莜莜清白被藍将軍麾下的這三人所毀。”
夜炎剛說完瞬間引起鬥齊驚訝,“王爺,你這會毀了莜莜的閨譽的。日後她很難嫁得一家好人家。”
樂莜莜同意的點了點頭,然夜炎冷眼望了一眼多事的鬥齊後。
目光落在樂莜莜身上冷聲問道:“有本王在,你還想再嫁?”
樂莜莜嘴角愣是一抽猛的搖頭,夜炎才收起布滿寒霜的眼神繼續吩咐道,“這女人扔進三皇子帳篷中。”
樂莜莜更是不懂地看着夜炎,夜炎卻淡定的坐在道:“王爺,将事情鬧大了不太好吧?”
夜炎冷冷一笑邪魅的黑眸閃閃發光,“事情越大越好。”
樂莜莜看着夜炎的樣子,隻覺得沒好事發生。
果然一柱香之後她現在夜炎的帳篷内看見外面無數個扒拉在帳篷外的人影。
然夜炎淡定地喝了一口熱茶,“坐下歇息一會。”
樂莜莜憋了一眼外面的人影,緩緩坐下,“王爺……”
“噓……”夜炎不讓樂莜莜說完便讓她閉嘴。
忽然外面嘈雜的聲音消失不見,帳篷上的人影同樣消失了。
樂莜莜的眉頭不禁一皺,這種暴風雨前戲的甯靜以及壓抑,直讓她不安。
忽然一陣晚風将帳篷的門簾吹起,她透過門簾縫隙隻見古宇怒氣沖沖的走來,她黯然站起,夜炎冷眼一憋門簾。
“夜炎,你可知道樂莜莜帳篷中發生什麽事情了?”
古宇直接走進來怒斥着夜炎,而樂莜莜默默往後退了一步,“莜莜,叩見陛下!”
古宇臉色一沉不敢置信地看着安然無恙的樂莜莜。
樂莜莜看着古宇動作放緩,臉上更是有了一絲虛色。
她掃了一眼夜炎後隻見帳篷外陸陸續續走進了三大妃嫔,三位皇子以及多位武官,她終于緩過來夜炎葫蘆裏面賣什麽藥了。
剛走進帳篷的貞妃驚訝地看着平安無事的樂莜莜,“莜莜,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被被被……”
樂莜莜看着貞妃驚訝到舌頭打結,她不禁弩了弩眉到問道:“娘娘,我被什麽了啊?”
“就是什麽啊?”貞妃實在說不出口隻能用“什麽”代替那令人可恥的詞彙。
古明聚精會神地看着樂莜莜,“莜莜,你怎麽在這裏?你身上的傷呢?”
樂莜莜更是不懂地看着古明,“你們到底說什麽呢?”
古光望着樂莜莜平安的樣子松了一口氣,“樂莜莜,你是一直在戰王的帳篷中嗎?”
樂莜莜目光一轉,落在古光身上遲疑了一下點頭。
這一下點頭雖然簡單,但卻讓在場的人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的是帳篷中被人非人般對待的人并非樂莜莜,愁的是樂莜莜一直在夜炎帳篷中沒有機會下手……
夜炎看清在場人次的見面,不卑不亢地作揖問道:“啓禀陛下,不知深夜帶着一群人來微臣帳篷中,不知發生了什麽時期?”
淑妃挑着手指甲冷諷道:“半夜來因樂莜莜來找你不是興師問罪,難不成是封賞你?”
樂莜莜看着淑妃怼夜炎,然夜炎卻淡定的忽略了淑妃說的話轉身朝着古宇微微做了一下揖。
“陛下來興師問罪來的恰是時候,微臣剛在外面逮住了三個刺客。”
古宇鐵青的臉更是一沉,“速速帶上來!”
夜炎冷然瞟了一眼淑妃,“回禀陛下,微臣不敢。”
古宇冷哼一笑,“有什麽你夜炎不敢的?恐怕天底下沒有你不敢的事情。”
古宇雖然邊說邊笑但樂莜莜卻聽到了古宇對夜炎的冷嘲,不滿的低哼了一聲。
“回禀陛下,微臣不敢的事可多了。比如說——弑君!”
夜炎雲淡風輕地看着古宇說道,樂莜莜意外地看着夜炎。
她萬萬不敢相信君臣之間的敵意,卻夜炎直接擺上桌面直接言明。
在她緩過神來時發現衆人依舊在驚呆中,古宇臉上的表情更是千變萬化,最後落下的一抹在假不過的假笑。
“哈哈哈——老戰王,你看看夜炎竟然給朕表忠心。哈哈哈……難能可貴,難能可貴啊……”
樂莜莜看着古宇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時,自己已經完美的兜回來了并大嘉贊賞夜炎的忠心行爲。
夜炎也不當衆拆穿古宇,十分平靜的承受古宇的贊揚。
此時此刻樂莜莜對夜炎隻有佩服的心了,畢竟隻有他那麽名正言順的說出了無數帝主最畏懼的二字,此後還能讓帝王笑嘻嘻地贊揚着他。
“陛下,剛剛戰王可是大逆不道啊,竟然說出那二字,他實屬對陛下大不敬啊。此刻怎麽會變成贊善的話呢?”
淑妃激動地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晃了晃古宇的手。
然古宇猛地一下轉身一手反手一巴将淑妃扇倒在地上,“賤人,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吧!”
樂莜莜意外地看着淑妃成爲夜炎的替身,被隐藏滿腔怒火的古宇發洩着怒火。
淑妃懵然地捂住臉驚呆地望着古宇,此刻剛沖進來的古姬看見淑妃被古宇虐打在地上。
“父皇,你怎麽可以打母妃?母妃什麽都沒做,你最該懲罰的是那個挨千刀的……”
“那挨千刀的人應該是本王吧!”夜炎冷笑一聲朝着古宇幽幽說道。
衆人意料之外地看着古宇激怒猛然一腳踹在古姬身上。
随後怒匆匆地一手奪走布公公手中的佛塵,狠厲地死抽着古姬以及淑妃,“讓你們兩個唯恐朕的天下不亂,讓你們猜測本王的愛卿……”
“父皇,别打了,别發了……”
古姬哭喊着捂住臉尖聲哭喊道,慘叫聲與哭喊聲彼此起伏響徹帳篷内。
頃刻後,樂莜莜看着古宇抽累了,眼中的唳氣消散了些許。
随手将手中的佛塵扔在地上,“夜炎,你别往心上去,朕稍後再下旨懲處她們!”
“不用了!”夜炎冷眼看着兩人冷言說道:“希望淑妃娘娘謹言慎行,切記言語身行也能囊成大禍!”
淑妃幽怨地瞪着夜炎咬了咬牙,然古姬感激涕零地吸了吸鼻子,“夜炎哥哥,我會謹言慎行的。謝謝你……”
古宇與淑妃兩人惱羞成怒皆是瞪了一眼古姬,古姬被吓的連忙閉嘴抿唇。
麗妃笑嘻嘻地走出來,“陛下,消氣!戰王不是說抓到三個刺客嗎?”
樂莜莜嘴角輕輕勾起,平靜地看着綿藏針看似幫人卻暗地裏傷人的事。
她不得不感慨道:怪不得古光身爲四皇子能在沒有娘家的幫助下。
沒穿沒爛地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中平安無事茁壯成長,最後成爲争奪皇位的候選人之一。
“對了,夜炎那四個刺客問出是何人所爲嗎?”
古宇聲調一轉嚴肅問道,夜炎平靜的地看了一眼淑妃,“陛下,刺客的事情不急。
畢竟微臣已經問出了幕後指使之人……不過微臣好奇是誰要冤枉樂莜莜失去節操的謠言!”
古宇剛坐下眉頭再次皺起來,混濁的老眼盯着樂莜莜,“樂莜莜,你爲何在此處?爲何不在太醫的帳篷中?”
樂莜莜沒想到古宇爲了躲開夜炎有恃無恐的逼問,直接将問題的矛頭扔給了她。
她無奈清了清嗓子剛想說話那刻,藍塚風塵仆仆地沖進帳篷内,“陛下!微臣懇求陛下爲我與樂莜莜賜婚……”
樂莜莜驚訝地看着藍塚跪在地上,嗓音不禁高了八調道:“什麽?”
“即使樂莜莜失去清白,微臣都願意愛護、守護她一生,求陛下爲微臣賜婚!”
藍塚斬釘截鐵地說道,此後深情款款地望着一臉恨不得打人的樂莜莜。
樂莜莜郁結地厲聲說道:“陛下,我萬二分拒絕和反對!”
“陛下!我也反對!”淑妃堅決地說道,然藍塚冷聲反駁道:“微臣的姻緣,輪不到淑妃娘娘操心!”
淑妃惱羞成怒地一甩袖咬牙切齒瞪着樂莜莜,恨不得下一刻将她生吞活剝。
藍塚眉頭一皺疑惑不解地望着樂莜莜,“爲什麽?”